又是一夜的修煉,原本潔白如玉的蛇髓變成了土灰色,所有的精華都被張揚吸收了,風一吹就變成了塵埃,四處亂飛。
張揚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瞳孔變成了幽藍色,閃爍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真真正正的妖王妖瞳,妖瞳的最高級別,最大的能力就是透視。
張揚隨手拿起一塊石頭心念一動,石頭瞬間就變成了一錠亮閃閃的金元寶。
此刻的張揚已經(jīng)擁有了將近百年的修為,實力暴漲。
“??!”
一聲尖叫從房間里傳來,是漣漪的聲音。
張揚趕緊下了樓,剛剛進門一個人影就撲進了他的懷里,軟玉溫香。
“少爺,我……”
漣漪哭的不知所以。
“怎么了?”張揚問。
“我的臉,我的臉好了!你昨晚給我敷了藥奏效了。”
漣漪激動的說話都結巴了,她后退一步咬著嘴唇讓張揚看她的臉,此刻漣漪的臉就如剛剛剝開的煮雞蛋,白皙粉嫩沒有一絲的瑕疵,原本的疤子姑娘搖身一變成了年輕貌美的美少女。
張揚滿意的點了點頭,十幾味名貴中藥加上他的特殊手段炮制出來的藥膏果然不同凡響。
從來沒有女人不愛美,能變的更美別說是漣漪,就算是大美女也會激動的尖叫。
突然門鈴響了。
張揚走上前拉開了房門就見唐萬年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口。
“張揚啊,沒有打擾到你吧?”唐萬年笑的一臉稀爛,態(tài)度相當?shù)闹t卑。
昨天在方家見識到了張揚的手段唐萬年打定決心要和張揚交好,要緊緊的抓住這個攀上龍門的機會。
“沒有,唐總有什么事情嗎?”張揚不耐煩的說道。
“哦,是這樣的,今晚是小女雨瑤的生日,她想邀請你去參加她的生日晚會,這是請柬?!?br/>
唐萬年恭恭敬敬的把請柬遞了過來。
張揚心里暗暗好笑,上次也不知道是誰指著自己的鼻子教訓自己,這會兒居然低三下四的親自上門送請柬,恐怕這老東西是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吧。
見張揚猶豫唐萬年又道:“另外靈兒也會過來,她有事情想和你聊聊?!?br/>
“那好吧,我晚上過來。”張揚一口應了下來,就因為唐靈兒張揚差點被葉落暗殺,這次非得好好和她算算賬不可。
“那晚上我們就恭候你的大駕了?!碧迫f年注意到了漣漪,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的光芒,轉瞬即逝。
“喲,唐總!”
楊老三突然從電梯里冒了出來。
“楊總,你有事?”唐萬年板起了一張臉,他根本就不屑和楊老三這種混子說話。
“是啊,我和老弟有話要談,你還有事嗎?”
唐萬年懶得理他看向張揚笑了笑,然后迅速離開了。
“我草,什么東西,老狗一條?!睏罾先莺莸倪艘豢凇?br/>
“三哥,這么早?”
楊老三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睡不著來看看你嘛,對了,我剛剛看見呂小帥在湖邊盤腿練功,你該不會收他為徒了吧?如果是這樣你把我也收下好了?!?br/>
“他?他不夠格?!睆垞P淡淡一笑,心里暗道呂小帥這小子還挺刻苦的,昨晚張揚就教了呂小帥一些口訣,讓他有空就去練,沒想到這小子一大早就開始練功了。
“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張揚可不相信楊老三是專門來看他的。
楊老三搓了搓手,笑道:“老弟,你能不能幫哥哥一個忙?”
“說?!?br/>
“今兒是我們師兄弟劃分地盤的日子,每次劃分就是靠拳頭說話,因為我手下無人每次都吃虧,再下去遲早得要飯了,所以我想請老弟幫我去鎮(zhèn)鎮(zhèn)場子,放心,好處絕對少不了你的?!?br/>
說完楊老三就將一個錦盒遞了過來。
張揚握住錦盒就感覺到了一股靈氣從里面逸散開來,打開一開就見盒子里面擺放著一顆碩大的黑珍珠。
這枚珍珠通體漆黑,色澤光亮,一看就是好貨色。
“這枚黑珍珠是我前幾年在一次拍賣行上拿下的,當時的成交價是一百多萬?!?br/>
楊老三毫不掩飾的說道,一臉期待的看著張揚。
黑珍珠在人間并不是什么稀奇物件,但一百多萬的黑珍珠已經(jīng)是很極品了,不過張揚卻發(fā)現(xiàn)這枚珍珠是一枚擁有一百多年修為的老蚌珠,對于一般人來說它就是個觀賞物,可對張揚來說這枚珠子足可以增加他十年的修為,甚至說還能用這枚珠子制作法寶,對于修道者來說它的價值何止千萬。
“好,我答應了,在什么地方?”張揚應了下來。
“金龍酒店,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和漣漪打了一聲招呼一下張揚就和楊老三下了樓。
兩人剛剛下樓張揚就發(fā)現(xiàn)呂小帥正和幾個美女在門口聊天,一邊聊還一邊在別人的身上摸來摸去。
“你不是說他在練功嗎?”張揚問。
“這,這……”楊老三大聲咳嗽了一聲。
呂小帥發(fā)現(xiàn)情況不妙趕緊跑了過來。
“老大,早啊,嘿嘿嘿……”呂小帥干笑起來。
“你在干嘛?”張揚問。
“沒什么啊,她們迷路了,我給他們指路呢?!?br/>
“哦,指路居然指到人家屁股上了,那真是辛苦你了,既然你那么愛勞動那就繞著人工湖跑三十圈?!睆垞P道。
“?。俊?br/>
“四十圈?!?br/>
“好好好,我跑,別加了,我跑就是?!闭f完呂小帥就撒開腿沖了出去。
這人工湖一圈起碼都是五公里,四十圈啊,楊老三不由得心里暗暗發(fā)虛。
“三哥你還要學嗎?”張揚問。
“還……還是算了吧?!?br/>
在路上楊老三將他三位師兄的大致情況和張揚說了一下,他們四個都是道上大佬梁鴻的弟子,每年老爺子都會拿出部分場子分給四兄弟,誰的手下更為強勢誰就會獲得更多的場子。
談笑間兩人就到了酒店。
“哎呀,這位尊客,你印堂發(fā)黑,眉弓一黑痣,這是兇兆啊,如果你不處理會有大麻煩啊?!?br/>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張揚的耳朵里,一抬頭就見胡大師正在給一個胖子算命,那胖子眨巴著小眼睛一臉的驚恐。
“那……那我該怎么辦???大師,你救救我啊。”
胡大師風輕云淡的擺了擺手,“別慌,本師自然不會見死不救的。”說著胡大師就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黃紙符遞給了胖子。
“回去燒成灰服下兌水即可消災去病,看在你如此虔誠的份上給五千塊就好了?!?br/>
胖子立刻掏錢,然后連連道謝,滿意離去。
“胡大師好手段啊?!睆垞P笑著走了過去。
“哎呀,張大師,有失遠迎不好意思啊,我們身為修道者救苦救難那是我們份內事情,我雖然道行微末但也責無旁貸啊。”胡勝天連連拱手,能把騙錢說的如此冠冕堂皇胡大師果然不愧是大師。
“你怎么在這里?”張揚有些好奇。
“哈哈哈,這就不得不說楊總慧眼識珠了,那黑珍珠就是我建議他送給你的,怎么樣,還滿意吧。”
楊老三被胡勝天侃倒楊洛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這家伙這張嘴太他媽能吹了,而且他還給楊老三占了一卦說楊老三今天有橫財,楊老三一高興就把他留下了。
中午時分楊老三的另外三個師兄都來了,每個人都帶了好幾個隨從,謝老九一見到張揚就皺起了眉頭。
眾人落座。
偌大的包間里站滿了人,四個社會大哥圍坐在了圓桌邊上,彼此的貼身保鏢就在彼此身后。
幾個人表面上一團和氣有說有笑,其實暗地里都想暗算別人。
“哈哈哈,幾位哥哥百忙之中來蘇南兄弟我真是受寵若驚啊,給大家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張大師,九爺應該認識吧?”楊老三翹起二郎腿,叼著碩大的雪茄笑的那叫一個得意。
“見過,張大師的神通我當然見過,老三真是恭喜你了啊?!敝x老九神秘的笑了笑。
其他幾個人也笑了。
身為老大的彭山一邊喝茶一邊心平氣和的說道:“老三,有件事情我不得不跟你說一下,這些年我們分場子都是依靠武力,誰的手下更強誰就說了算,每年都會有傷亡,這大大傷了我們兄弟的和氣,所以老爺子改變了做法,命令我們不許打架否則就收回我們手上的場子,哎,人老多情啊。”
“哦,如此說來這位張大師不就沒有用武之地了嗎?要不咱們拼酒吧,張大師你會喝酒嗎?哈哈哈……”謝老九猖狂的大笑起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楊老三當即就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