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憶快速地完成了自己準備的試題,武雨蒙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作題這種事情是不關(guān)武兵什么事的,忙活了一宿的武大人正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呢。
“李憶,這是你做的?”武雨蒙拿起試題怯怯地問,眼前這個瘦瘦的男孩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陌生感。
李憶正在飛快地對付一份化學(xué)試題,聽武雨蒙這樣問,頭也不抬地回道,“我剛才做的時候你不是在場看著嗎?不會以為我有特異功能吧?”
老天,武雨蒙現(xiàn)在對李憶真有一種刮目相看的感覺了,這小子竟然隱藏的這么深,才幾天還說不用自己輔導(dǎo),讓自己好好考試,將來跟著沾光呢!
經(jīng)過這幾天的惡補,超異的大腦迅速地消化了高中學(xué)過的所有課程,李憶以前比較頭疼的化學(xué)試題現(xiàn)在看來,有如小學(xué)一年級的口算題一樣簡單。
突然,正在飛快做題的李憶感覺到自己的胳膊內(nèi)側(cè)的嫩肉傳來了一陣劇痛,本能地一揮手,卻立即清醒過來,肯定是武雨蒙動得手,這才急忙把手收了回來。
可就是這一閃念間的動作,卻已經(jīng)足夠把武大小姐給晃倒在地上了。暗汗了一把,李憶急忙伸手要把武雨蒙扶起來,“吃虧了吧?我早跟你說過,不要試圖偷襲我,我的反應(yīng)是十分靈敏的,這下子知道了吧?”
武雨蒙坐在地上,根本不理李憶伸過的手,只是跟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李憶,沒想到這下子倒是便宜了李憶。
因為是在家里,又是五月份,天氣已經(jīng)開始熱了起來,武雨蒙穿得也就比較清涼一點,上身只穿了一件純棉的粉紅圓領(lǐng)衫。現(xiàn)在她坐在地上,李憶站著,從上面看上去,正好讓李憶從圓領(lǐng)衫的領(lǐng)口把她的胸前風(fēng)光看了個飽。
看著武雨蒙的那對不是很大的小白兔在自己在眼前亂晃,鼻子聞著少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陣陣清香,李憶覺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他和武兵兩個沒少學(xué)習(xí)日本A*片技術(shù),但是這種近距離的真實感卻是無法比擬的。
武雨蒙正在奇怪地看著李憶,卻發(fā)現(xiàn)這小子真的開始變身了,不過卻是從鼻子開始的,兩股鮮紅的顏色從鼻子流下來,竟然有一滴滴了下來,直接滴到了自己敞開的胸口里。
被那滴溫?zé)岬囊后w滴到了小兔子身上,武雨蒙這才清醒過來,這哪是變身啊,分明是某人在流鼻血!低頭一看,正好看到了自己的兩只小兔子暴露在某人面前,正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地晃動著。
“啊”地一聲,武雨蒙如皮球一樣從地上彈起來,掩著衣襟沖進了自己的臥室,那聲音如此響亮,如果小強在這兒的話一定會歡喜地跳起來。
他沒跳起來,倒是睡在沙發(fā)上的武兵跳了起來,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又倒下睡著了。
李憶也被這一聲尖叫驚醒了,鼻子里的血已經(jīng)流到了地上,急忙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塊毛巾來抹了一把,仰起頭來,一股鮮腥味涌入嘴里,讓他有些興奮起來。
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兩只小兔子,看到了自己的鼻血滴到了那小兔子上面,在那雪白柔嫩上綻開了一朵美麗的紅花。
真受不了!李憶晃了晃腦袋,想把滿腦子的小兔子趕出去,卻是有些徒勞。
正晃著腦袋呢,武雨蒙拿著一塊毛巾從外面走了進來,扶著他坐在椅子上,卻把手里拿著的浸過冷水的毛巾放到他的額頭上,看著他的狼狽樣,突然間吃吃笑了起來。
這一笑把兩人之間的尷尬沖淡了許多,兩個人都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武雨蒙嬌嗔著揮手拍打李憶,卻被他一把抓住了小手,掙了幾掙沒有掙脫出來,也就任由他握住了。
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但是卻一直相處的有如哥們一樣,從來沒有人往男女關(guān)系上想,就連他們的家長也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讓他們向這方面發(fā)展,然而今天,一次意外、一滴鼻血卻揭開了兩人面前的面紗,一下子讓兩人的感情下子變成了朦朦朧朧的男女之情,不得不得說是造物的安排。
兩個人正沉浸在手拉手的快樂之中,突然間武兵哈哈大笑起來,“李憶,你怎么拿著個破抹布捂著鼻子呢?!”
聽武兵在身后哈哈大笑,李憶和武雨蒙兩個急忙分了手,武雨蒙紅著臉抬頭細看,也跟著撲哧一聲笑起來,原來被李憶一直捂在臉上的所謂毛巾竟然是一塊擦桌子的抹布,這會兒已經(jīng)被染紅了。
“怎么了這是?”武兵站過來,“這怎么就動上手了?哎呀,我說妹妹,你這下手太狠??!李憶這兩天操心網(wǎng)吧的事情已經(jīng)夠他上火了,你說你還……”
“誰打他了,我可沒打他?!蔽溆昝刹桓市牡剜洁炝藥拙洌t著臉閉上嘴不說話了,那總不能說這個小色狼看到人家的小白兔自己流鼻血了吧?
李憶把破抹布扔到地上,低下了頭,確認不再流血了以后,這才沖向了衛(wèi)生間,這滿頭滿嘴的血腥味真讓人受不了。
過了許久,李憶才有衛(wèi)生間里走了出來,不過已經(jīng)人清氣爽,一派歡樂景象,不管怎么說,今天上午對他來說都是得大于失,從武雨蒙那堪比桃花艷的笑臉上,他幸福地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的是得到了一份上帝的禮物。
“好了,春夏之際天氣干燥,唉,最近我的火氣也是大了一點,我寶貴的血啊,這得啃多少饅頭才能啃回來呀?”李憶大聲地報怨著,看了看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武雨蒙,悄悄地眨了眨眼睛。
這一眨又把武雨蒙的臉兒給眨紅了,“好了,快點來做題吧,一上午的時間光看你流鼻血了!”
武兵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點多了,“這一覺睡得舒服,昨天晚上我是一夜沒睡,當(dāng)時沒覺著怎么樣,一躺下才覺著受不住了。”
武雨蒙看了看李憶,“一夜沒睡?你不是說過了十二點就可以睡的嗎?要是不能休息,那個網(wǎng)管給咱們多少錢也不能去!”
李憶哈哈一笑,“沒事,昨天是網(wǎng)吧進行免費活動,人太多了,這才搞了個通宵的,以后不會了。”
“真的不會?”
“放心吧,你看我像是沒睡的樣子嗎?”李憶指指手里的卷子,“這些題做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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