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看到淳于香差點激動的朝她撲過去,仿佛只有一把抱住她,緊緊的將她抱在懷里才能感受到,她真的還活著!
淳于香也很吃驚清風居然還活著,于是見到清風的時候,她劈頭蓋臉的就來了句,“你居然還活著!”
清風憋了半響,“……,對不起,屬下還活著!”
淳于香看到他受傷的表情立刻會晤過來,“喔,不是,我的意思不是你不該活著,而是有些意外!”
“屬下知道,屬下明白!”
“難怪,我掉下懸崖的時候,聽到一聲很熟悉的狼叫,敢情是你!”
“……”
君北云淡風輕的笑了笑,面頰上染上一層如月輝般溫柔的光芒,他拉起淳于香的手,“走吧,累了一天了?!?br/>
淳于香點頭稱是。淳于香被君北拉著徐徐走過清風的身邊,清風的身體在那一刻僵硬了,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君北拉著她的手,有些不可置信,才分開短短的幾天時間,想不到小姐居然……
清風的臉在月光的掩映里,神色仿佛曖昧不明。那是她的錯覺嗎,淳于香低頭想,為什么她恍惚在他臉上看到一絲嫉妒和哀傷,只是一閃而逝。
坐在客棧里用餐,淳于香突然道:“原來都是同一批人!”
“什么?”君北不明所以的問。
“上次,那批把我和小美被追下懸崖的黑衣人,和那晚迷暈少女的黑衣人應(yīng)該是同一批,都是魔教中人,不過,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他們?nèi)宕蔚囊椅覀兟闊?!?br/>
“他們應(yīng)該是沖著夏侯小姐去的,因為那天你們跌落懸崖后,那些黑衣人似乎有些后悔,然后也沒有繼續(xù)與我打斗,卻是紛紛撤了!”清風站在旁邊補充道。
“他們應(yīng)該只是想把小美帶回去……”君北喝著茶,淡然道。
“我不這么認為,他們確實是想把夏侯小姐帶回去,可是他們也沒有想要放過小姐和我,他們當時,應(yīng)該是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頓時無心戀戰(zhàn)才撤了!”清風辯解道。
“何以見得?”君北問
“因為,如果他們只是想帶走夏侯小姐,沒有必要對我小姐步步緊逼,而且他們居然朝她射箭!”清風對這些事顯然有些耿耿于懷,話說的有些重。
“恩,這也符合,魔教中人向來心狠手辣,不是他們要的人,他們自是不會在意!”君北說完,心里也并不好受,他眼中有淡淡的歉疚和痛楚,余光瞥了淳于香一眼,像在慶幸幸好她現(xiàn)在完好無整的坐在這里,不過若不是那樣,他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如此看重她吧!
感受到君北的歉意,淳于香只是一笑了之,繼而埋頭繼續(xù)喝茶!
“小姐,你手上的鐵鏈是怎么回事?”清風從進門一直到現(xiàn)在終于忍不住了問道。
“這是……”
“這是,我們之間玩的游戲,她喜歡,我就由著她了?!?br/>
“……”
淳于香苦著臉正要開口說,卻被君北突然打斷,還被加以這么一個很爛的借口,淳于香欲哭無淚,什么叫她喜歡……這說的多曖昧啊,什么叫由著她,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錯了!
君北瞄了一眼她,給她暗送秋波,她直接打了個冷顫!
——用過餐——
“小姐,你們睡一個房間?”清風有些敵意的看著軒轅君北問。
“你小姐怕我跑了,不對她負責啊……”君北愁眉苦臉的說完,一把拉著鐵鏈將還來不及辯解的淳于香猛然拉進了門,然后“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剩下胡思亂想,在門外凌亂的清風筆直的愣在遠處。
“誒,你干嘛?”淳于香有些不解的問
“什么干嘛?”君北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般臉不紅心不跳。
“總感覺,你很不喜歡清風?。 贝居谙惚镏靻?br/>
“我為什么要喜歡他?”
“……”
君北想起清風看淳于香毫不單純的眼神就生氣,他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在意別的男人看待她的眼光,他也是男人,所以他很明白一個男人用那種眼光看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所以他不待見他。
“過來……”君北語氣有些怪異。
“干嘛?”
“睡覺……”
“可我還不困……”
“誒誒……,你……”君北自顧自的往床邊走去,淳于香有些氣餒,這都什么跟什么!簡直就是強權(quán)主義!他要睡,自己能不過去么,誰讓他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躺在床上,疲憊的淳于香很快就睡著了……
君北側(cè)過頭看著熟睡中的她,手輕輕的撫上她的面龐,他望著這個面具有些失神,他有一種好奇的沖動支配著他蠱惑著他想要去掀開,他想看看淳于香面具下究竟會是張怎樣的臉,可是他又怕她知道了會不高興,她會相信自己不是在意她的外貌嗎,她會相信自己只是好奇么?
君北拂上面具的手還是垂了下來,畢竟兩人之間的信任和尊重才是最要的吧,不管什么原因,就算她真的丑,其實自己也一樣接納她,或者,她還不夠相信自己,或者,她不愿自己看到真實的她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和原因,多給她一些時間吧,君北這樣想著。
這時淳于香突然睜開了眼睛,君北見狀,趕緊將眼睛閉上,淳于香側(cè)過頭,看著呼吸深沉的君北,眨了眨眼睛,她忍不住伸出手撫上他的睡顏,手指在他的菱角分明的臉上描摹著,似乎是想把他的樣子畫下來,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心中。
手在他臉上一路摩挲著向下滑動,手指嫩嫩的劃過他的薄唇,劃過他光潔的下巴,在劃過他鼓鼓的喉結(jié),脖頸細嫩,而且是有彈性的,結(jié)實的,熱乎乎的,滑溜溜的……
不過剛才他的喉結(jié)似乎動了動……?
真是可愛,淳于香翻身起來,饒有興致的用手指在他身上滑來滑去,可圈可點……
突然,君北睜開眼,翩躚的睫毛顫啊顫的,淳于香一愣,手剛要縮回去,卻被他一把拉住,她大囧,
這個感覺……這個感覺,她腦袋根上嗖嗖的冒著涼風……臉卻飛快的紅了……慘了,被發(fā)現(xiàn)了……
君北怔怔的看著她,似乎有一瞬間的失神,眼底似乎有溫柔的水波流動,就這么看了她很久,她大氣都不敢出,就在淳于香被他看得渾身發(fā)麻的時候,他勾起了唇角:“怎么,干了壞事就想跑?居然趁我睡著三番五次的挑逗我,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不知道這是男人才有的權(quán)勢?!?br/>
淳于香心里默默淌過兩行淚,這都什么人啊。淳于香泫然欲泣,悲痛莫名,傷感無盡!
君北起身將她壓在身下,從嘴唇輕觸,到吮吸對方的嘴唇,淳于香覺得全身發(fā)麻,而且渾身發(fā)軟,腦子一片空白,暈暈的,還喘不過氣來,有要窒息的感覺……
——第二天——
淳于香閉著眼四處摸了摸,咦!她猛然睜開眼,果然,君北不在了……
他走了,她有些呆呆的看著八仙桌上的鐵鏈,鏈子被解開了,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走了,他是什么時候走的?
淳于香看著枕邊空落落的位置,白皙的臉上隨即又露出一個寥落自傷的表情,眼底盡是一片失落的黯然。
她走在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突然她發(fā)現(xiàn)她找不回以前的自己了,自從遇見君北,她就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這就是愛情嗎?
她在前面走著,清風在后面跟著,她快,他就快,她慢,他就慢。
清風告訴她,君北一早就出去了,他旁敲側(cè)擊的從武士那里知道了鐵鏈的事情,還知道了,原來君北在事后的第二天就已經(jīng)得到鑰匙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一直都沒有告訴她,直到今天早上,武士似乎告訴他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才拿出鑰匙,解開了鐵鏈,淳于香知道后,心里竟然不是滋味,她有些生氣,她生氣是因為君北肯定是故意的,就為了討她便宜,又有些高興,高興是,至少他也不想和她分開,頓時她的心里,五味陳雜……
突然,前方人群攢動中,快速駛過一輛青布馬車,人們紛紛往兩邊避開,馬車有些橫沖直闖,絲毫不顧及兩邊的百姓,淳于香跨步上前,飛身而去,她站在閣樓上注視著這輛馬車的動向,這個馬車和之前那些綁架少女的馬車頗為相似,果然,連駕車的車夫都是黑衣蒙面。
淳于香一驚,這不是又拐了誰家的閨女吧?
她腳尖一點,輕輕的朝馬車追去,清風見狀,只好趕緊跟了上去,馬車很快駛出城外,淳于香一路飛奔著跟去,到了城郊的一處破廟外,馬車總算停了下來,淳于香找了處樹蔭以此隱蔽自己,她透過樹葉查看著那些人的舉動。
這時,從馬車里緩緩走出一個黑衣黑裙,罩著黑色面紗的女子,她手中握著一支玉笛,淳于香一震!她恢復的好快,不愧是練得邪功,連養(yǎng)傷都這么利索,她回想起那晚,現(xiàn)在她的胳膊都隱隱泛著疼痛,她此刻卻跟個沒事人似得。
只見御音仙子下了馬車后,從破廟里走出兩個人黑衣人,兩個黑衣人似乎跟她說了什么,太遠了聽不清楚,兩個黑衣人點了點頭,然后從馬車上抱出一個女子,淳于香一看,頓時大驚失色,小美!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再次確認了一番,小美似乎被點了穴道,任由人擺布,只能兇狠的瞪著她眼前的這些狂徒。
一會兒后,另一輛馬車趕來,這一次是輛普通車夫用的馬車,看來她們是怕行跡暴露了,所以才不得已,來這里換馬車,御音仙子和小美上了剛來的馬車,然后兩輛馬車朝著不同的方向奔馳開來,淳于香立刻又施展輕功追了起來,清風跟在身后勸道:“她應(yīng)該有人接應(yīng),我們這樣過去很容易中埋伏?!?br/>
“我不管,我要救她!”
“她是你情敵,你其實可以當做什么也沒有看到……”
“我做不到!”
淳于香加快飛行的速度,她縱身一躍跳到馬車頂上,清風快她一步,一片樹葉從他指尖滑落,車夫立刻倒地,然后他跳到馬背上停下了馬車。一套動作連貫華麗快速。
御音仙子忽覺不對,她掀開車簾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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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本是打算寫點番外的,可是……
感覺……
算了……
還是寫兩篇吧,算是對自己的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