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殷勤得就像領路小廝,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下方的傳送大殿。
一直到上空無人,下方那些圍觀武者才終于炸開了鍋。
“我的天吶,虛云尊者死了?”
“被剛剛那個人殺死了?”
“毫無花假,親眼所見,這簡直……”
如果放在世俗中,大易星主宰宗門的掌門之死,其實就像是一國皇帝被殺。
這些武者受到了太大的沖擊,紛紛迫不及待的表達著內(nèi)心的震撼。
“此人究竟是誰,太強了,一招就擊殺了虛云尊者,這一定是星河強者吧?”
“一定是,沒看到兩位城主都不敢動他……”
“如果不出所料,虛空劍派已經(jīng)完了!”
“是啊,其他尊者一位都沒能逃出來,此人的殺性太可怕!”
“虛空劍派,怎么會愚蠢到招惹如此恐怖的強敵?”
“此人究竟是誰?”
“是啊,此人太面生了,從未見過,難道是來自其他星域的巨頭?”
一時間,眾人猜測紛紛。
突然間,有人大叫了一聲。
“我知道了,剛剛那背著的女子,我認出來了!”
“是誰?”
頓時,許多人紛紛圍著追問。
“那女的叫做顧青蓮,半年前星陣界的交流大會,此女曾一鳴驚人,我在外面看熱鬧時看到過……”
“顧青蓮?”
“我也知道了,原來是她!”
“聽說那次交流大會之后,她因為星陣天賦被虛空劍派的菱心尊者看中,直接招去了天陣峰!”
“對,這個傳言我也聽過!據(jù)說此女性子古怪,竟然不愿加入虛空劍派,執(zhí)意要回什么四方盟,吃了不少苦頭。”
顧青蓮的存在和出身并不是什么秘密,畢竟她曾在星陣交流時露過臉。
曾經(jīng)她不愿加入虛空劍派,是讓人極度不理解的。
許多人覺得她愚蠢。
有這么強大的一個宗門要招攬她,竟然還不識相,偏偏要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宗門。
而緊接著,就連簡飛寒曾經(jīng)去要人,卻被虛空劍派打傷并警告的過往也被挖了出來。
許多人紛紛恍然大悟,但新的疑惑又浮了起來。
“顧青蓮不過區(qū)區(qū)星元境,怎能請來如此強大的一位高手為她出頭?”
“這等強者,身份何等尊崇,尋常星尊連對話的資格都沒有,誰能請到他出手?”
“顧青蓮是四方盟的,莫非……”
“你不會是想說,這位高人是四方盟請過來的吧?”
“那更是不可能的,四方盟算什么?”
“就那小宗門,怎么可能請來這等人物?一定是碰巧!”
眾人猜測不斷,意見紛紛,最終達成了共識。
“應該是虛空劍派在其他地方得罪了這位高人,他今夜前來報復,碰巧順手將顧青蓮救了出來?!?br/>
“對,一定是這樣,和什么四方盟根本無關!”
林河在鹿寧州的殺戮,發(fā)生的時間還不過一天,根本都還沒傳過來。
而極霜門被取代一事,他們也不知道內(nèi)情。
在場眾人,根本不知道四方盟那位新盟主的存在。
但他們卻也知道,大易星真的要變天了,因為虛空劍派沒了。
……
另一邊,林河進入了龍海城的傳送大殿。
兩大城主根本不敢追問他的來歷,而是識相的侯在大殿之外,只希望這尊殺神能熄滅殺心,越快離去越好。
殿內(nèi),顧青蓮依舊伏在林河背上。
絲帶解開,她卻扭扭捏捏了許久才終于重新站回地面。
林河能感受到后背的一片濕潤,古怪的打量了她一眼,抽了抽嘴角:“之前背著你戰(zhàn)斗時,你不會是嚇尿了吧……”
“誰嚇到了,我沒有!”
話還沒說完,就被羞憤無比的顧青蓮打斷。
林河聳了聳肩:“可我的后背衣服分明就……”
“那不是!”
顧青蓮清秀的俏臉都快熟透了,想要保持冷靜都保持不了了。
“不是?那是什么?”
林河一臉戲謔的指了指她的長裙前端,那里同樣濕了一小片。
顧青蓮快要氣暈了,都忘了為他之前的實力而震撼,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掐死他。
她終于徹底失態(tài),跳著腳,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我說了不是就不是,你給我閉嘴!”
之前的戰(zhàn)斗,她跟著林河時而瞬移,時而急速飛行,空間和位置不斷轉(zhuǎn)換,沒有一刻停歇。
四周更是時時刻刻都有兵器襲來,有時候距離她都只有一根頭發(fā)絲的距離了。
她不過是個星元境,而且還從未真正戰(zhàn)斗過,哪里經(jīng)歷過這種刺激。
失禁……是真的。
當時她自己甚至都沒有知覺,等她知道時,已經(jīng)晚了。
她向來以清冷孤傲形象示人,這件事算是她生平最大恥辱了。
要是傳出去,還怎么在陣閣那些視她如女神的師弟師妹面前做人啊。
此時的她,羞憤得都快想要自盡了。
偏偏林河還很不識相的提起,不斷的追問……
他一定是故意的!
這個人狡詐如狐,豈會不知道自己的尷尬?這個時候,作為一個有風度的男人,難道不是應該故意裝作不知道嗎?
這分明就是故意處刑,簡直可惡至極!
“呵,那就當不是吧?!绷趾痈×烁∽旖?。
該死的,顧青蓮從他那了然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意味深長。
什么叫做就當不是?
怎么,你還打算用這個把柄要挾我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寒聲道:“這件事到此為止,別以為我會被你要挾!”
她倒是不怕林河,但卻是忘了,以林河如此恐怖的實力,真要做什么,哪里還用得著要挾。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哈……”
林河嘻嘻哈哈的攤了攤手,這才指了指傳送陣。
“進去吧,你先回四方盟。對了,現(xiàn)在的四方盟在從前的極霜門駐地。”
“極霜門?”顧青蓮不解。
林河淡淡道:“我把他們滅了。”
“?。俊?br/>
顧青蓮無力的張了張小嘴,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
這還是人嗎?
極霜門她是知道的,從前那就是四方盟最頭痛的大敵,沒想到現(xiàn)在那里都成了四方盟的地盤。
不過,好像也很正常吧?
就連虛空劍派都被他滅了,極霜門又算什么?
自己早該想到才是,有什么事是這個人做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