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崩地裂,火焰滔天的變化僅僅只是個開始。
地裂的震動剛剛消停沒多久,一‘波’更強的震動再次席卷而來?!÷÷ 路鹛斓囟家?,這次不僅是大地,就連整個火山也劇烈地晃動起來。
火山口灼熱的巖漿不斷跳動,恐怖的巖漿隨時都要爆發(fā)開來,席卷天地。
‘格拉’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地破裂聲響起,某一處的地面裂痕無限擴大,眼看著就要破碎開來。緊接著原本滿是燒焦的黑土忽然映出暗紅‘色’,接著暗紅‘色’越來越深,范圍也越來越大。
類似的情況也其他位置發(fā)生,相互呼應著。地面就像是承受到極限的罐子,就要撐破。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由巖漿構(gòu)成的巨大火柱沖天而起,高溫灼熱的巖漿從地面破碎處直沖云霄,向著天際穹宇沖去,沖破云霄,仿佛要把天空捅破。
沖天而起的巖漿一下子就吸引住眾人的注意,滾熱高溫的巖漿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凝聚在一起,直直朝著天空沖去,天衣無縫般,沒有一絲巖漿泄‘露’出去,全都凝實地聚成巖漿火柱。
‘轟、轟、轟。’一根根巖漿火柱先后破地而出,宛若無數(shù)火焰巨龍,全都筆直地朝著天穹沖去,一個個直入云霄。
一共九根巖漿火柱從這片大地沖天而起,看上去就像將這片天地支撐下去的柱子一般,有好像九條火焰神龍,向云霄沖去。
“這難道是上古大陣,九龍入云霄?!”有明眼人將眼前的情形與上古大陣掛鉤起來。
“陣法,九龍入云霄?那不是號稱在上古可擊殺無上神祗,可鎮(zhèn)壓天地道器的絕世陣法?”眾人無不感到恐怖,心里發(fā)寒。
可擊殺神祗,鎮(zhèn)壓天地道器,那是何等的可怕的陣法,當年這個陣法究竟擊殺了多少神祗!
以天地為陣基,以無盡巖漿為陣紋,構(gòu)成的上古殺陣,光是看到這浩大的威勢,就讓人心中生畏。
不愧是號稱導致上古時代落幕的神魔墓場!
有的人臉‘色’忽然大變:“不好,如果是九龍如云霄陣法,那么我們現(xiàn)在不是處于絕世殺陣中?”
“那可是連神都能殺的陣法啊,怎么可能是我們靈魄境界的修士可以抵擋的!”
周圍一陣‘騷’‘亂’,身處上古殺陣中,誰都難以保持鎮(zhèn)定。
“諸位不用擔心?!本驮谶@時,忽然走出一個氣質(zhì)‘陰’柔的青年,他手中拿著一把羽扇,腳踏虛空走來,明明沒有遮掩容貌,但眾人卻難以看清他真正的容貌,每要細看他的臉,他的臉上就好像被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住,讓人無法看清。
這位青年如果沒有用‘肉’眼去看,周圍眾多靈魄修士都無法直接感應到青年的存在,似乎并不存在似的。
有人驚呼道:“靈魄境界就可腳踏虛空,手持羽扇,‘蒙’蔽感應,他是天機一脈的傳人,天滄子!”
天機一脈的傳人!
這位名叫天滄子的‘陰’柔男子居然就是天機一脈傳人,就連羅重都不由得抬起頭,認真地打量著這位神秘人物。
可以說,眼前眾多修士出現(xiàn)在火山口就是因為這位天滄子預知了真靈出現(xiàn)的時間和地點,也可以說,之前因為無盡烈火而死去的修士,也是間接被天滄子害死的。
天滄子腳踏虛空,手持羽扇,說不出的飄逸出塵,他環(huán)視著低下的眾人,雙眼淡然道:“諸位不用擔心,這雖然是九龍入云霄陣法,但從上古到現(xiàn)在,它早已失去了陣法根基,只是徒具其形罷了,否則此陣法出現(xiàn),我們早已灰飛煙滅,何以在此?”
這位天機一脈傳人天滄子似乎具有非同凡響的影響力,羅重發(fā)現(xiàn)天滄子的一席話讓原本‘騷’‘亂’的修士平靜了下來,不再擔心。
羅重看到,說完話后的天滄子并沒有從虛空下來,依然腳踏虛空,手持羽扇,一動不動,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火山口,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是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對真靈有窺覷之心,這位天滄子一定也不例外,他既然出現(xiàn)了,也就是說……”羅重目光閃爍,只見有不少修士向著火山口的位置進發(fā),羅重若有所思:“真靈要出現(xiàn)了!”
‘轟!’似乎在驗證著羅重的想法,一聲震天的巨響從火山口爆發(fā),震天的轟鳴化為音‘波’,使得不少修士在猝不及防之下被聲音震得雙耳流血。
巖漿沸騰,火山口的巖漿和之前地裂中的巖漿不一樣,從火山口四處飛濺。‘轟!’火山再也無法壓抑住,滔天的巖漿浩浩‘蕩’‘蕩’從火山口噴發(fā),直沖云霄!
這個地方的火山噴發(fā)和羅重過去在地球所了解的火山噴發(fā)完全不一樣,只有稀少的巖漿飛濺出來,大部分都化為火柱,向天際沖去。
滾滾黑煙伴隨著沖天的巖漿向著四周彌漫,一時間眾人的視野都受到很大的影響。偶有一些修士來不及閃避飛濺過來的巖漿,被巖漿包裹住,無法抵擋而死。
然而周圍的修士根本就沒人在意這些事,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火山口:“真靈難道要現(xiàn)世了?”許多修士雙目瞪得赤紅,死死盯著火山口,深怕放過一絲細節(jié)。
從火山口,爆發(fā)出驚人的威勢,仿佛火山口內(nèi)隱藏著什么驚世的存在,無形的壓力讓人喘不過起來。
光芒,耀眼的光芒從火山口發(fā)出,那刺目的光芒幾乎讓人無法睜開眼睛。這強烈的光芒下,還隱隱帶著恐怖的威勢。
所有人都不由得提起心來,誰都知道,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只見火山口在一口氣噴發(fā)出巖漿同時,五件閃爍著各式光輝的兵器被火山爆發(fā)的推力直直向著云端推去?;鹕絿姲l(fā)的威勢,漫天的黑煙都無法掩蓋住那耀眼的光輝,光芒閃耀,火山的天空幾乎被光輝照得猶如白晝一般。
幾乎要將空間切斷的金‘色’神劍;散發(fā)著濃郁生命氣息的綠‘色’寶石;看似柔軟又無比堅硬的藍‘色’鞭子;燃燒著三‘色’火焰的油燈;厚實沉重的土黃‘色’鎧甲。
五把顏‘色’不一的兵器相互‘交’錯,螺旋纏繞地飛向穹宇,幾乎將這片天地照亮,強烈的光芒晃得修士們幾乎睜不開眼睛。
即使是浩大的火山噴發(fā),天崩地裂,也掩蓋不住五件兵器的威勢。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五把兵器,必定是過去神祗的兵器,一共五把神兵!
在火山口出現(xiàn)的不是真靈,而是五把神用過的神兵!
這個情況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即使是那位天機一脈的傳人天滄子也愣住了,滿眼疑‘惑’地望著火山口,不顧旁人的反應,腳踏虛空,呆呆地看著五把神兵,自言自語:“不是真靈?怎么回事,我的計算偏差了嗎……天機有誤?”
在大部分的修士發(fā)愣之際,‘咻’的一聲。在火山的山腰處,一位靈魄五重的修士穿上一件黑‘色’鎧甲,鎧甲上的黑‘色’紋路充滿了玄奧,這位靈魄五重的修士大吼著,一路飛快向火山頂部沖去,渾身靈力光芒大盛。
達到頂部之后,這位靈魄五重的修士猛地高高躍起,一舉飛到被火山噴發(fā)推向高空的神兵旁,在他身上的黑‘色’鎧甲猛然變化,化作一只鎧甲手臂,想一舉將五把神兵拿到手。
這位靈魄五重的修士的舉動一下子驚醒了其他的修士。
就在這位靈魄五重的修士就要觸碰到神兵的剎那,從不同的方向同時飛出數(shù)到攻擊,只見至少有五位以上的修士對這位身穿黑‘色’鎧甲的修士發(fā)動攻擊。
各種攻擊前后打在這位修士身上。即使身穿鎧甲也無法一口氣擋住如此多的攻擊,這位靈魄五重的修士死死瞪著近在咫尺的神兵,不甘地掉落在地上,失去聲息。
這個修士只是個開始,這位修士剛剛掉在地上,又有十數(shù)個修士從不同的方向,目標直指天空的五把神兵。
戰(zhàn)斗,爆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