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吃東西被骨頭卡到脖子了……好難過……”
我在電話這邊揉了揉小脖子,里面依舊有個硬硬的東西,時不時還會疼上一疼。
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男聲:“你就是個豬!”
“又不是怪我!”
“那么怪我嘍?”
“對!就是你!你怎么不告訴我吃東西要注意!”
“是了嘛,怪我?!?br/>
嘻嘻嘻嘻,這個人是我哥,左思玄。
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
吶果~其實我和他也發(fā)生過一件事情。
……
九年級,學(xué)校后山:
“覆瞳,其實你當(dāng)初說清楚就可以的。”劉若希坐在后山草坪上很認真的對我說。
劉軒銘一臉茫然:“說什么?怎么了?”
沒有回應(yīng),他不耐煩了:“倒是說??!”
“一邊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問!”劉若希毫不客氣~
我笑了笑劉軒銘:“你活該!哦!若希,其實我也很后悔?。 ?br/>
我怎么知道對于一個青春期大男生來說那兩個字這么傷人!
我怎么知道兄弟之間居然也會吃醋!
我怎么知道已經(jīng)過了一年多了!
我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好嗎?
我以為不過幾天的事情而已!
……
想著想著,眼前已悄然模糊。
我要把眼淚收回來!眼淚不值錢,掉了沒人撿!
要離開了還讓我上心!討厭!
“我?guī)湍??你們還是和好吧,剩下的日子不多了?!?br/>
劉若希有些惆悵,劉軒銘卻不爽了:
“說得跟要死似的,你們兩個太討厭了!”
“再說一句!你要翻天!”劉若希炸毛~
我就是和事佬,但是有時候也參和著打劉軒銘,有點公報私仇的意味。
“喝酒喝酒,一二個別吵。晚上還有晚自習(xí)!”
關(guān)于劉若希提起的事情,我有些煩悶,但更多的是無奈,便比往常多喝了幾口,渾渾噩噩,不知不覺卻想起了喝酒前提的那件事。
那是一個星期五回家的晚上:
“在不?”
“滾?!?br/>
“吃飯沒?”
“滾。”
“豬頭二號~”
我頓了頓:
“我們絕交吧。”
他亦頓了頓:
“隨你心意。”
然后,刪qq,瞬間!心里空了。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盡管他是我最最重要的人。
有一瞬間,我麻木不仁。
絕交的原因是因為蘇梟楠說,我喜歡左思玄。
“所以,我們分手吧?!?br/>
“不要,憑什么!”
“有人告訴我你喜歡左思玄,讓我注意,我本來不信,可是今天下午我徹底相信了!”
“我不喜歡他!我喜歡的人是你!”
“你拿什么讓我相信?分手吧。”
你聽我說,我不喜歡……左思玄。
(對不起,消息未發(fā)送。)
屏蔽了?
(對不起,消息未發(fā)送。)
(可申請為好友發(fā)送消息。)
我緊緊把手機按在心頭,無聲的蜷縮在床上,一個人哭得天昏地暗。
我不知道為什么哭,可能是因為哭泣自己的遭遇。
我當(dāng)時也并不不知道,一但心上多了一條傷疤,拿一輩子都補不回來了。
因為兩個當(dāng)時重要的人的離開,我第一次嘗到了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