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主人的情況也未必不能成親?!绷栾L(fēng)又有些高興,講起了慕寒有天夜里毒發(fā)跑了,回來被人種了草莓的事。
“查到人了嗎?”摘星也激動起來。
凌風(fēng)搖頭,“沒查到,但前幾天主子那塊面具又回來了,他身上還有女人的長發(fā),肯定是那女子沒錯,就是主子不肯說,咱們也問不出什么?!?br/>
“不是那個玉生煙?”摘星又問道。
“肯定不是?!绷栾L(fēng)壓低了聲音,“是黑色長發(fā)?!?br/>
摘星恍然大悟,難怪之前說主子糾結(jié),凌風(fēng)讓他自己去猜原因。
他靜默了半晌,突然抬頭說:“主子的情況不知道多久能好,醫(yī)尊也說了,即便找齊了藥也未必能完全解毒,只能替主子續(xù)命。所以我覺得主子該找個適合他的女人,免得以后雙方都痛苦?!?br/>
這一次凌風(fēng)沒搶著說話,御劍也皺起了眉頭,“玉小姐不錯。”
“她是不錯,但她也會死?!闭钦f道?!熬褪侵髯釉傧矚g玉生煙又如何,碰一下可能就害死了她,多接觸都是痛苦?!?br/>
御劍沉默下來,算是默認(rèn)了摘星的話。
“我們早點返回京城,一定要找到那個女子?!闭窍露藳Q心。
……
縣衙里,縣令大人親自向玉生煙和杜靈芝道了謝,又寫了文牒蓋了印信,證明兩人為破案做出的貢獻(xiàn)。
學(xué)院領(lǐng)的任務(wù)可算完成了,玉生煙和杜靈芝打算第二天看了張誠他們被凌遲就動身回京。
“玉小姐,我們和大人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當(dāng)眾凌遲的好。”雷捕頭找了個機(jī)會,可憐兮兮的對玉生煙說道。
“你們怕了?”玉生煙冷哼了一聲。
“我們都上有老下有小的,不怕不行啊,你就是笑話我,我也認(rèn)了?!崩撞额^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我來動手好了?!庇裆鸁熣f道,“不過我手法不行,可割不了一千刀,隨便割個多少刀吧。”
杜靈芝一聽急了,“生煙你別胡鬧,哪有女子去做劊子手的?憑什么他們怕惹事,你就得頂上去?”
她還氣鼓鼓的瞪了雷捕頭一眼,弄的雷捕頭更不好意思了。
“我又不是幫他們,不過是看幽冥殿的人不爽,順便給受害的女子出口氣吧?!庇裆鸁熌贸鲐笆讘{空比劃了一下,臉上突然露出邪氣的笑容,“也能練練刀法。”
雷捕頭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還好他沒得罪這丫頭。
“那幽冥殿會不會來劫人,你看要不要請你那位未婚夫來幫忙?”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么未婚夫?”玉生煙瞬間不高興起來,他以為雷捕頭說的是衛(wèi)肅。
“你未婚夫可真夠嚇人的,突然冒出來問我你去了哪里,我又不認(rèn)得他,自然不能說了,結(jié)果……”他擦了擦額頭,“我這小命差點沒了?!?br/>
玉生煙明白過來,臉上突然有些發(fā)燙,“你弄錯了,他不是我未婚夫。”
雷捕頭愣了愣,“他說他是你男人,難道……”
突然雷捕頭笑起來,“我懂我懂,小姑娘就是容易害羞。”
玉生煙沒理會他,腦海里那句話一直在盤旋:他說他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