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來到院子里,花愛雨正坐在地上,他雙手壓在地面,臉上愁眉不展,嘴里嘟嘟說個不停:“怎么飛不起來呢,你飛啊,飛啊…”邊說邊使勁壓著地面。
伊文走過去:“弟弟,在干什么???”
“不管我怎么弄,土地都飛不起來?!被◥塾晗駛€受了氣的孩子。
“為什么要讓他飛起來呢?”伊文很親切的問他。
“今天我看到你一說話,土地就噓噓的飛起來了,真是很好玩呢,可不可以教我?。俊被◥塾暌荒樀奶煺媾c期望。他今天看到伊文使用的忍術,很是奇怪,也覺得很好玩,所以才想著學,便照著伊文那樣做,但就是不起作用。
伊文肩并肩在花愛雨身邊坐了下來,她是個大家閨秀,這樣的做法大損形象,但是這一刻她卻回到了兒時,完全就不顧這些,很細心的跟花愛雨講解:“姐姐用的那個呢,叫做忍術,是我們東島國獨有的武功?!?br/>
“總之你教我就好了,以后沒人陪我玩也不會是壞事了?!?br/>
“怎么會呢?以后姐姐一直都陪你玩?!?br/>
“真的?”花愛雨簡直了壞了:“那說定了?!比缓笊斐鲂≈福骸袄^?!?br/>
伊文也伸出她那纖細的小指:“當然,以后我們姐弟永遠在一起。”
“那你現(xiàn)在先教我怎么讓泥土飛起來吧!”花愛雨早已迫不及待。
“忍術呢,跟你們中原武功是同一個道理的。中原武功講究的是招式與內(nèi)力的結(jié)合,我們東島的忍術呢,需要很強的念力,也就是意志力和內(nèi)力的結(jié)合,達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任意操縱身邊的東西?!?br/>
花愛雨努力集中精力,不過他滿腦子都是土遁飛起來的效果,根本就沒法集中精力,只好作罷:“果然又是好玩的壞事?!?br/>
伊文看他喪氣了,馬上伸出右手,五指攤開:“像這樣,你看,土就飛起來了。”伊文的手還留在空中,地面的泥土已經(jīng)慢慢的聚集起來了,然后慢慢成型,變成個小人,跟花愛雨一模一樣?;◥塾昕吹弥睒罚骸斑@個笨蛋,我好像見過呢?!?br/>
花愛雨這么一說,伊文也笑了,她笑起來真的很甜,如果花愛雨不是個單細胞,他一定會喜歡上眼前這個姑娘?;◥塾暌粫r間學不會忍術,不過他就是好奇貪玩,非要伊文變著花樣耍給他看,伊文當然也很是樂意。接下來,伊文還使出了‘水遁’、‘火遁’等多種忍術,讓花愛雨越看越上癮。
玩得久了,花愛雨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肚子餓了,就要吃東西?!?br/>
伊文很是珍惜和花愛雨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姐姐帶你去吃東西?!?br/>
花愛雨一聽到吃的就起勁,拉著伊文的手就跑出去了。伊文作為姐姐,近十年不見弟弟,這一次,花愛雨還親手牽著她,她又想起了兒時的一幕:花愛雨跟在他后面一邊走一邊喊:“姐姐,姐姐,等等我??!”然后啪的一聲摔在地上。伊文馬上回過頭去牽起他:“弟弟,沒事吧!”然后就牽著手走了。
兒時的回憶,總是美好的,特別是血濃于水的親情??v然兩人并非親生,但是他們卻勝似親生,所以伊文對花愛雨的愛,勝過任何人。
想著想著,伊文觸景生情,熱淚不由自主溢出眼眶,不過花愛雨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外面的街道熱鬧非凡,一下子就勾起了花愛雨的興趣。伊文難得開心,也任由花愛雨瘋了。不過他們卻忘了,背后的追殺一直都緊追而來。
花愛雨一聽到有人吆喝賣糖葫蘆,他一沖上去就拿了幾串,賣糖葫蘆的還沒反應過來:“你這人,怎么這樣子,先給錢啊!”
伊文從后面上來:“老板,給你的。”然后問花愛雨:“好不好吃???”
花愛雨一手拿著三四串:“好吃,你真是個好人啊。”
花愛雨玩得很累,知道半夜才回到客棧,李嘯卻還沒有入睡,雖然有伊文跟著,但是李嘯還是不免擔心,看見花愛雨回來,總算松了一口氣?;◥塾旰屠顕[同住一房,伊文住在兩人對面,兩人回到房間,李嘯拿出一個假的六魔色:“弟弟,這個給你,你把你那個給我?!?br/>
花愛雨一看到跟原來那個一模一樣,好奇心又來了:“好好玩,居然一模一樣?!比缓竽贸稣娴牧骸敖o你。”自己卻拿起了假的那個。
李嘯連忙把六魔色藏起來:弟弟太過天真,完全沒有防備之心,我把真的藏起來,這樣就算別人搶走了,也只是假的六魔色了。
這時,伊文走了進來:“李公子,我想跟你說個事。”她有點羞怯。
李嘯道:“伊文姑娘,但說無妨?!?br/>
“我,我想跟弟弟睡?!彼仓滥信袆e,臉上不由自主的更紅了。
李嘯有點不知所措了:“這個,伊文姑娘,這男女有別…”
“我知道,可是…我想跟弟弟在一起?!币廖牡哪樣l(fā)的紅通通。
“李嘯,沒關系的?!被◥塾赀€是那樣天真的笑臉:“我們是一家人吧!”
李嘯看看花愛雨,很欣慰的笑笑:“好吧!”然后就到對面的房間去了,他知道花愛雨的性格,絕對不會做出什么越軌的事。
李嘯走后,花愛雨看著狹小的床,眉頭緊鎖:“說起來,那么小的一張床,根本就睡不下兩個人,真不是一件好事。”
伊文道:“沒事,弟弟,你睡床上,姐姐看著你就好?!彼凉M臉盡是幸福。
花愛雨伸出食指挖著嘴角:“要不你睡下面我睡上面吧?”
伊文雖然把花愛雨當?shù)艿?,但是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又非親生,兩小無猜,多少都會有一點愛情的夾雜,花愛雨這么一說,伊文變得更加羞愧難當,不過他已經(jīng)對花愛雨有了一些了解,知道花愛雨說這話并非邪念,所以這種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她微微笑:“不了,姐姐看著你睡就得了?!?br/>
花愛雨直來直去,也不懂什么男人風度的,一把躺在床上,伊文則托著下巴坐在床前,眼直直的看著花愛雨入睡,這對她來說,卻是很幸福的事。
花愛雨睡了一下,從眼縫中偷瞄了一眼,看見伊文傻傻的微笑,他再也按耐不住了,馬上坐起來捧腹大笑:“真是好好玩??!”
伊文滿頭霧水:“弟弟,怎么了?”眼神中盡是關切。
花愛雨從床上爬下來,然后按住伊文的雙肩,讓她坐到床上:“現(xiàn)在你來睡,我來看你?!敝灰娝荒樒诖淖匝宰哉Z:“真是太好玩了?!?br/>
伊文還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弟弟,怎么了?”
花愛雨笑笑:“沒事的,你放心睡覺,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br/>
‘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這話不斷在伊文腦中回響。伊文心里暗想:如果我們不是姐弟,那該有多好啊!不過想過后心里又是一陣冰冷。
伊文側(cè)躺在床上,面向花愛雨。她身材修長,皮膚很白,加上一張清純秀麗的臉,像一個沉睡的仙子?;◥塾陮W著伊文的樣子盯著她看,他只是覺得好玩。
花愛雨玩得太累了,他看了一下就睡著了,整個頭就靠在伊文的懷里,伊文卻很溫柔的撫著他的頭,臉上除了幸福還是幸福。突然間,花愛雨驚叫一聲:“壞事,要去澆花了?!彼f的澆花就是解手。
伊文聽得他驚叫,自然很著急:“弟弟,怎么了?”
花愛雨憨厚的笑笑就跑了出去:“我一下就回來?。 ?br/>
伊文還想說什么,不過花愛雨早就沖出去了。
花愛雨只是尿急了,但他是個急性子,所以也懶得解釋,直接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