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像也就到此為止了!
看著連站都要站不穩(wěn)的淼淼,太上老君搖了搖頭,雖然心生惋惜,但是也不會說什么因為心生不忍而冒險去救她,他不在這時候給她背后插刀子算不錯了。
看看越發(fā)低沉濃郁的劫云,第八道劫雷隱隱有將要落下之勢。
淼淼握緊了拳頭,大腦飛快地運轉著,想著自己還什么可以倚仗渡劫的,可是令她感到些許絕望地是,似乎所有能用的辦法,都被她用了一個遍。她的靈力已經衰竭了,雖然作為天地靈物,能夠直接調動天地靈力為己用,但是眼前在丹劫的威壓下,周遭能調用的靈力少的可憐,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幾乎派不上用場。
令她更加絕望的是接下來的一幕,她抬頭看著上空,一藍一紫兩道劫雷猶如兩色猙獰的巨蟒,相互纏繞著直襲她而來。
本還想試著反抗的淼淼頓時猶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她瞬間失去了所有想要抵抗的欲/望,呆呆地看著直襲而來的劫雷,直接放棄了防御。
因為此刻的她已然明白,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哪怕升起防御結界也沒用了,甚至連奇跡都不可能出現(xiàn)。
太上老君驚愕地看著這一幕,看來這丹劫今日是不殺她不罷休啊,竟然降下了雙劫雷,也不知道這丫頭是煉制了什么逆天的靈丹,居然惹怒了天道。
拖著滿身疲憊跟傷痕,殘破的翅膀無力地拖在身后,她苦笑一聲后,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凄然而又不甘。她可是還跟顧慕瑤約好了,要等她回來呢,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等不到那一天了呢。
纖長的睫羽顫動的厲害,即將面對飛灰湮滅的結局,說不怕是假的。
她是受天地孕育的靈物,不知道在母體里生長是種什么感覺,可是也正因此,她更清楚一路成長的艱辛。從元素胚胎,然后不斷吸收天地靈力,一點點長大,最后成長到現(xiàn)在這樣,天知道她花費了多大的努力和運氣,精靈其實并不在少數,可是能成功長到最后的卻極少極少,說是億萬分之一也毫不為過,大部分都死在了成長了過程里了。
然而就算這樣那又如何?她苦澀的想,終究還是逃不過灰飛煙滅的結局不是嗎?
感受到那迎面撲來的威壓和強大的力量,她閉著眼睛,靜等著死神的降臨。
可是等了良久,預料之中的痛感依舊沒有傳來,她心中頓感費解,不應該啊,顫了顫眼瞼,終是費盡勇氣睜開了來。
只是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以后,她無比詫異的大睜著眼睛,只見眼前一片白色,雪白的鱗片層層相疊,銀光閃閃的樣子煞是漂亮。
“呵,傻丫頭,這么容易就放棄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抬頭一看,一個巨大的龍頭出現(xiàn)在了視線里。
“你……你……”
她“你”了半天,硬是沒有“你”出個所以然來。
“呵呵,別你了,我就是上容啊,不會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吧,你前不久還……”
話沒說話,尾音卻意味深長的拖得老長。
淼淼本來已經煞白的臉色,一聽他用這語氣說這話,臉頰上頓時飄上兩朵薄緋色。
“你什么意思?”
卻還是硬著頭皮,哽著脖子強硬著說道。
“我的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雖然你是女子,但是好歹也該有敢作敢當的魄力吧?”
“喂!”
大概是被護的嚴實的緣故,淼淼被逗的瞬間失去了原本該有的緊張,氣的炸毛直跳腳起來。
“這么有活力,看來不需要擔心了呢!”
聽到上容的低喃聲,淼淼一愣,不知為何,心里莫名劃過一抹暖流。大概是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出現(xiàn)了吧,所以潛意識里就對他生出一種親切感。
確定了淼淼并無大礙以后,上容轉過頭,認真面對這未完的丹劫起來。
被護在一圈銀色鱗鎧“筑成”的安全區(qū)內,淼淼一下子松懈了心神,這一刻,她全身心都依賴起上容來,仿佛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遠處的太上老君跟二郎神見狀頓時嚇了一跳,龍……不是金龍,那銀光閃閃,鱗如雪,紋似云的模樣,難道是傳說中感到云龍?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他們豈能想到,一個看似普通的魔族丫頭,居然能跟神界僅存的云龍扯上關系?
一個時辰后,上容看著仿佛沒完沒了的丹劫,無奈地道:“喂,丫頭,你這是怎么招惹來的劫?怎么這么難纏?”
坐在保護區(qū)內,聽聞了這話的淼淼霎時又炸毛了,要不是她現(xiàn)在實在厲害的緊,肯定一下子跳起來,二話不說先胖揍一頓上容再解釋,只是現(xiàn)在身體條件不允許,她只能憤憤不平道:
“還不都是你!要不是你被胭脂紅咬了,我需要這么拼的去偷藥材給你煉制解藥嘛?要不是為了給你煉制解藥,我能引來這么恐怖的丹劫嗎?你以為我想嗎,你知道我之前遭遇了什么嗎,偷了藥,遭到他人追殺,礙于修為關系只能逃,最后害怕被人捉住,只能躲進虛空里,然后還得防著虛空亂流煉藥,你知道當時我的處境多么不堪嗎,你不知道,嗚嗚——”
原本還是一臉怒容,說到最后竟委屈地哭了起來,哭訴道:“你以為你委屈嘛,我特么上天入地的為你找藥,末了還被丹劫追殺,你以為我好受嗎,我剛才差一點就死了啊,差一點就死了你知不知道啊?”
聽著淼淼大聲的哭訴聲,上容沉默了,他如何會不知道之前若是他再晚來一步,她就永遠消失在這片天地了?當時看到時,他嚇的心都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毫不猶豫地化作原身,用自己的身體將她護住。
只是他沒想到在此之前,這丫頭居然還遭受了追殺之罪。
嘴里似乎還殘余著她的柔軟香甜,他抿了抿春,認真道:“對不起,我來晚了?!?br/>
大概是他的語氣太過鄭重和認真,也或許是他的道歉說的太突然,以至于淼淼愣了愣,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只聽上容又接著道:“以后我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絲毫的委屈。”
語氣認真嚴肅的仿若宣誓一般,像是守護者對被守護者隆重的致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