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頭血牙野豬倒下后,隊長和鄭星言各自收了一半的戰(zhàn)利品,多余的一頭一級后期血牙野豬也送給了鄭星言他們,雙方客套幾句后各自離開。
剛剛戰(zhàn)斗的現(xiàn)場有大量血液,容易引來妖獸,安全起見,得盡快遠(yuǎn)離……
一刻鐘后, 薛懷瑾兩人在一棵大樹旁停下,鄭星言轉(zhuǎn)給薛懷瑾三頭血牙野豬,兩頭二級和一頭一級。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慢慢往回走,一路上還能再打幾頭妖獸?!?br/>
薛懷瑾沒意見,“行!”
還想再打些妖獸,所以兩人沒有沿路返回, 而是換了一條新路線。
再次回到外圍, 兩人這才不用悄聲潛行, 可以疾行趕路,接下來都是一級中期以下的妖獸,沒什么不能惹的。
“刷~”突然一道劍光襲來,薛懷瑾不清楚對方實力,不敢硬接,這會也不再保留,立即啟動靈靴配合如影隨形腿法閃避開來。
鄭星言這邊也遇到了襲擊,兩人避開攻擊,站定后,就見原地站著兩個男修,用觀氣術(shù)一看,是兩個筑基中期修士。
還真碰到打劫的了!
觀氣術(shù)是把靈力施展在眼睛上, 目光所見之處,便能觀察萬物氣機(jī), 以此判斷靈物、妖獸和修士的等級。
這兩人也不廢話,上前繼續(xù)攻擊……
薛懷瑾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與人戰(zhàn)斗,不是好友和同門之間的手下留情, 而是招招狠辣,觸之必傷!
薛懷瑾兩人都有點不適應(yīng),再加上修為本來就低了一級,只能跟著對方的節(jié)奏,被動接招。
雖然被對方壓著打,但對方也奈何不了他們,超級宗門培養(yǎng)的精英弟子底蘊(yùn)深厚,他們也就仗著修為和經(jīng)驗才略勝一籌。但凡薛懷瑾兩人在這兒歷練幾個月,情況就會反過來。
“真倒霉!碰到了硬茬子……”打個半刻鐘,手段用盡都無法拿下這兩個宗門弟子,擔(dān)心有人來,這兄弟倆虛晃一招,直接跑了……
薛懷瑾兩人也不敢耽誤,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一天下來,體力和靈力都消耗過大,避免夜長夢多,還是盡快回到會仙峰要緊。
直到上了回宗的飛舟,薛懷瑾實在撐不住了, 拿出兩個墊子, 直接坐下休息,指著另一個墊子,示意鄭星言也坐。
鄭星言也不客氣,也靠著甲板坐下,順手打了一個隔音術(shù),“天衍宗弟子在附近的天衍山脈歷練,和妖獸戰(zhàn)斗生死不論,看個人造化,但是來這歷練的人修不允許傷及天衍宗弟子性命,財物可以搶,爭斗受傷也是常事,但人不能殺!否則天涯海角,必將追殺到底!
不過這條保護(hù)令只針對天衍宗筑基期弟子,金丹期以上弟子不包括在內(nèi)?!?br/>
薛懷瑾驚訝道:“我怎么沒聽說過?”
鄭星言道:“這是會仙峰的規(guī)矩,每一個進(jìn)來的修士都會被告知,我們直接從宗門坐飛舟來的會仙峰,所以不知道。
而且告訴我們干什么?仗著這一點,不把危險當(dāng)回事?
雖然明面上有這個保護(hù)令,但是宗門每年都有筑基期弟子在這死得不明不白。
修真界手段多了去了,這種事情根本沒法禁止,宗門也只能保證一個相對安全的歷練環(huán)境,而且也就筑基期弟子讓宗門費心,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就自己闖,生死自負(fù)!”
薛懷瑾疑惑問道:“那今天的那兩個修士這樣打劫,會仙峰也不管?”
鄭星言搖頭,“不管!別說今天我們?nèi)兹驳鼗貋砹?,就是重傷垂死,但凡有一口氣在,都不會追究?br/>
當(dāng)然也就是這么一說,真要廢了我們的丹田之類的毀道途的事,他們也別想好過。
不過大家都知道,在會仙峰這,只要別太過分,都是允許的,所以就有很多散修不去殺妖獸,卻專門找新出宗歷練的弟子下手,美其名曰:“收學(xué)費!”
薛懷瑾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就說來之前,你為什么提醒我,把重要財物放在院子里,隨身帶點夠用的必需品就行。而且我夫子和大哥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說去天衍山脈歷練的時候不要帶貴重物品?!?br/>
估計大哥也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摸索出來的經(jīng)驗,不然也不會不告訴她。
鄭星言點頭,“所以來這歷練的目的有三個,其一是熟悉和妖獸的戰(zhàn)斗,其二是妖獸肉和靈植能賣靈石,換取貢獻(xiàn)點,其三是熟練和人修戰(zhàn)斗。
尤其是第三點,很重要,低階妖獸的智慧畢竟有限,大多依靠的是天賦,而人修不同,智慧和修為可沒關(guān)系,所以和兩者的戰(zhàn)斗區(qū)別很大?!?br/>
……
到了外五區(qū),兩人下了飛舟,直接來到外事堂,今天歷練得來的妖獸肉可得處理了。
“您好,全部換靈石?”管事接過薛懷瑾遞過來的儲物袋,神識探入看了一眼,抬頭問道。
“全部換!”薛懷瑾裝妖獸肉的儲物袋是沒認(rèn)主的,其他人也能用。而認(rèn)主后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別人的神識是無法探入的。
“總共二十頭妖獸,分別是六頭一級中期,九頭一級后期,五頭二級初期,不同品類的妖獸價格不同……折算下來,一共八千六百塊下品靈石。同時積累貢獻(xiàn)點八十六分。”管事說完,見薛懷瑾沒意見,當(dāng)場付了靈石,也在她的宗門身份牌上記錄了貢獻(xiàn)點八十六分。
管事請薛懷瑾稍等片刻,他拿著裝妖獸肉的儲物袋,來到后面庫房交貨,不到一刻鐘就返回把空儲物袋還給了薛懷瑾。
她這邊忙完后,鄭星言在另一個管事那也差不多忙完了,一起出了外事堂,領(lǐng)了寄存在這兒的仙鶴,順路回了各自的院子。
薛懷瑾回到靜室時,已經(jīng)到了亥時,屋內(nèi)的聚靈陣還在那,只是處于關(guān)閉狀態(tài),每次用完也不用收,反正每天都要用,干脆就一直擺在那了。
拿起放在聚靈陣中的儲物戒指戴上,自己的院子本來就安全,再加上她臨走前啟動了靜室的禁制,靜室就處于封閉狀態(tài),所以她也放心把東西放在這。
儲物戒指里最值錢的就是剩余的那顆四級上品淬體丹了,雖然這次有驚無險,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以后再去天衍山脈歷練,都把儲物戒指留下。
她可不能保證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