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正在會議室跟那邊的合作方開會呢,李總,要不我先給您沖一杯咖啡,等一會?”
“李總又來接白總回家了呀!真是羨慕死我們這些打工人了!”
眾人談笑風(fēng)生間,不經(jīng)意間就看到了跟在李文泰身后的劉夢妍。
劉夢妍跟這么多人相處起來也不自在。
就像個小尾巴似的,看人都不用正眼看。
且眼神閃躲。
她要是大大方方的跟著李文泰一起進(jìn)來,一切倒是都還還說。
但,現(xiàn)在不同。
“這個女人是誰啊,哪兒來的?她跟李總拉拉扯扯的,他們什么關(guān)系???”
“對啊,我之前看過新聞也不記得李總什么時候有過妹妹什么的,這是誰啊?”
……
議論聲絡(luò)繹不絕。
李文泰站在白如霜的辦公室門口,朝著外面瞥了一眼。
看著這幫人好奇的目光,他甚至都不用親耳聽到他們說了什么,大致也能猜個差不多。
“你現(xiàn)在去找白如霜去,她人就在樓下的會議室里,你找她自己跟她講?!?br/>
他揉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要是不讓劉夢妍去找白如霜把話說清楚。
不但自己回家要完犢子。
怕是少不了要被白如霜怪罪自己先斬后奏。
這樣以后在公司里還如何立足在人前?
大家都會覺得他是真的渣,把外面的女人都給帶了回來!
劉夢妍緊咬著下唇,臉上的表情委屈。
“我不敢去,師姐她在談合作,我,我也害怕外面的人,那么多?!?br/>
不敢去?
天哪!
李文泰一瞬間都不知道該說她什么好了。
她都敢自己一個人去會所里買醉,敢于去酒店包廂為了周浪沖鋒陷陣。
只是讓她給白如霜出于禮貌性的解釋一下,這都不敢去。
“行行行,我是真的怕了你了,先給你送回家去,你一個人在家里老實(shí)待著,我再來接如霜?!?br/>
李文泰說著拿起了桌上的手機(jī),倍感頭痛的朝著外面走去。
這一次,剛走到白如霜的辦公室門口,他就眼神冷冽的看著劉夢妍/
“咱們提前說好了的,保持安全距離,你現(xiàn)在跟我這個距離,我可一點(diǎn)都不安全?!?br/>
在送劉夢妍先回別墅的路上。
劉夢妍倏地抬起胳膊。
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李文泰的胳膊上,“停車!”
“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動手動腳一驚一乍的,我這小心臟真的受不了?!?br/>
李文泰邊說邊停下車子。
不經(jīng)意間,順著劉夢妍的目光朝著窗外看去。
寶格麗大門外。
楚欣悅拎著大包小包,臉上笑靨如花。
剛站在寶格麗門外目光躊躇片刻,就被周浪拉著快步進(jìn)了門去。
全程短短不到三分鐘。
他們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又多了幾個裝著珠寶首飾的小盒子和購物袋。
楚欣悅挽著周浪的胳膊,眸中的幸福感更濃了幾分。
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這一刻。
楚欣悅還高高的舉起手,歡悅不已的看著手上那一枚新戒指。
“你喜歡就好?!?br/>
“哼……你現(xiàn)在手里資金不充裕,還舍得為我花那么多錢?!?br/>
“那些人就是酸檸檬,見不得我們兩個人這么好,才會在背地里嚼舌根的!”
“欣悅,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楚伯父就能夠看得出我對你的真情實(shí)意,你以后也盡可能的不要因為我再和楚伯父吵架了,好不好?”
“嗚嗚嗚,周浪,你真好,我跟爹地吵架,你還斥巨資帶我逛街,哄我開心?!?br/>
二人相互依偎的場面,深深地刺痛了劉夢妍的眼。
她早就因為周浪這個人渣哭的眼睛通紅。
見狀,劉夢妍將手輕輕地觸在車窗上。
“小師弟他,他之前說,不能夠隨便送戒指的,只有合法夫妻才可以?!?br/>
“不是我說,你是豬嗎,他說什么就算什么?”
“周浪他人現(xiàn)在就在這里,你自己下去找他對峙去啊。”
李文泰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得虧他還沒生孩子,看著他們這師門風(fēng)氣。
真怕以后自己跟白如霜的女兒也是這么一個天然蠢自然呆的……
“算了吧,小師弟跟我說過,這位楚小姐對他來說很重要,是他一個大客戶?!?br/>
“小師弟還說,他必須要這樣才能夠在外面的社會上生存,賺很多的錢,不然的話,他就……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吃楚小姐的醋?!?br/>
“什么都他說他說,你的腦子是擺設(shè)嗎?”
李文泰用手狠狠地抹了把臉。
努力克制,平復(fù)著自己的呼吸。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
【這都能被包容洗白,下一步周浪要是跟楚欣悅結(jié)婚證都領(lǐng)了,還能被怎么洗?】
原本劉夢妍還想說什么。
話都已經(jīng)到了嘴邊上,人卻怔住了。
也不知道什么緣由。
這幾天她覺得自己的腦子清晰了些。
真的有一種像是李文泰說的,她將腦袋閑置當(dāng)擺設(shè)的既視感。
仔細(xì)回想起來這段時間發(fā)生的種種……
“李文泰,你跟師姐訂婚了,你也會出去給別的女人買戒指,這樣嗎?”
劉夢妍試探性的看著李文泰。
試圖從他的嘴里了解到,正常的情侶愛人之間的行為和生活。
確實(shí)。
她先前什么事情都是聽著周浪一個人的說辭。
他說什么自己就信以為真。
但上一次在酒店包廂里,劉夢妍親眼目睹,白如霜一個電話就把李文泰給叫了回去。
明明都是談生意。
為什么李文泰就不需要出賣自己,也不用跟外面那些女人左擁右抱?
“我——”
李文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先前做了什么,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更何況,他也從來沒有打算在白如霜的面前立下什么深情人設(shè)。
“我也是個男人,有些時候出去浪,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如霜一個人,浪歸浪,但再過分的事情我肯定做不出來?!?br/>
“假如今天要是我陪著楚欣悅在這里買戒指,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這么近,明天熱搜頭條就會變成首富之子被未婚妻連砍十八刀暴尸街頭……”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他的語氣輕松。
其中帶有幾分玩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