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理頭愈發(fā)的低了,“沒,沒有?!?br/>
夏芯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盯著他,“既然沒有,那為什么要開除?!?br/>
“這個……”經(jīng)理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睛偷偷的瞟向喬西墨的方向。
喬西墨瞇了瞇眸,眼睛看著夏芯,話卻是對著經(jīng)理說,“你先出去,把所有招牌菜都上一份!”
“好的!”
如獲大赦般,經(jīng)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低著身子慢慢退出了房間。
夏芯倏地扭頭,小臉帶著慍怒,“喂,你干什么?有必要這樣嗎!”
喬西墨黝黑的深眸盯著她,挑了挑眉,“你在為他而生氣?”
“這不是生生氣,而是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說著,夏芯鳳眸略微帶著古怪的瞅了瞅他,笑容揶揄,“喬西墨,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琉璃瞳眸,微微一變,淡漠中突顯一道絢麗的亮光,轉瞬即逝。
冷凝著她,邪眸夾雜著捉摸不透的深意,“太過于自信,并不是一件好事!”
意思就是,你太自作多情了。
夏芯冷哼一聲,滿不在乎的道,“哼,最好是這樣。”瞥了瞥他,倏爾擰眉,“那個什么經(jīng)理,該不會真的把人家開除吧!”
喬西墨漫不經(jīng)心的掀起眼皮,看著她尤物般的小臉,輕吐出兩個字,“不會?!?br/>
“你怎么知道?!?br/>
“猜的?!?br/>
夏芯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來話,喬大少爺,你這算是冷笑話嗎?
菜都上來之后,夏芯毫不客氣的,獨自率先吃了起來。喬西墨看著她毫不矜持的樣子,嘴角微微一勾,垂眸,拿著刀叉,叉起食物優(yōu)雅的往嘴里送,動作帥氣,就連咀嚼的動作都格外的迷人。
吃飯的整個過程,包廂一片安靜,寧和。
吃完了之后,喬西墨去結賬,而夏芯則去了洗手間。
只不過,從盥洗臺洗完手,剛一出來,就迎面撞上一個人,墨鏡順勢從鼻梁上脫落。
夏芯連忙低頭,掩飾性的看著地面,兩邊的長發(fā)籠上她的臉頰兩側,遮住了她的臉,輕聲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br/>
“抱什么歉啊,你這女人,是沒長眼睛嗎!”
聽聲音,那男人貌似是有些喝多了,說話的語氣很沖,好像很生氣。
夏芯低著頭不敢抬起來,怕他會認出自己。
咬緊牙,為了息事寧人,夏芯再次放低了聲音,“先生,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你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呸!”咔嚓的一聲,男人一腳踩碎了夏芯掉在地上的墨鏡,嘴里冒出了臟話,“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好好的戴個墨鏡,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靠,也太倒霉了吧,居然碰到這么個無賴。
夏芯眼珠子上移,盯著他圓滾滾的肚子,手指攥緊,正在想著對策,該怎么打發(fā)這個男人。
肩膀卻被他用力的一推,夏芯身體不受控制的,撞向身后的墻壁,后腰正好戳到一塊凸起的堅硬的裝飾物,頓時,疼的她呲牙。
男人跟著逼近她,滿嘴的惡語相向,“說話啊,撞到本大爺,你以為裝個小白兔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