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郡主原本就一臉的羨慕嫉妒恨著,蘇悅詩不僅開了美妝店和服裝店,而且還迎娶了北燕王的青睞,這讓她心里正委屈至極。
可是卻又無人可說,現(xiàn)在太后的存在。讓她猶如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大樹,于是便對太后說著:“太后,嘉禾其實(shí)正有一事相求的?!?br/>
“哦?何事,說來與哀家聽一聽?!碧笠贿呡p眨著雙眸,一邊輕揚(yáng)著語調(diào)問道。
嘉禾郡主輕抿著薄唇:“皇奶奶,最近嘉禾聽說,有人說咱們皇宮的女子,還不如宮外的?!?br/>
聽聞了嘉禾郡主這樣一說,太后輕眨著雙眸,想必嘉禾郡主一定又是聽說了什么,于是便問著她道:“究竟你是怎么聽說的?嘉禾,哀家怎么沒有聽過?”
“皇奶奶,”嘉禾莞爾一笑,“既然沒有,那為何宮外的女子可以開設(shè)商鋪,廣招人手,可是我們宮內(nèi)的女子,就只能看人眼色?嘉禾真的是羨慕,明明是我們北燕國皇室的天下,可是宮中卻并沒有一女子,能夠在宮外開辦專屬于自己的買賣,倒是那些皇宮外的賺錢到手疼,可是我們宮內(nèi)就只有羨慕的份……”
聽著嘉禾所言,太后一臉震怒,一抬手重重的落在了身旁的太后椅子上:“嘉禾,你所說的這些,可有什么憑證?還有,這些話究竟是誰說的?”
嘉禾微愣了愣,輕努著薄唇道:“皇奶奶,是否有所憑證并不算重要。最重要的是,事實(shí)即是如此啊……”
“莫非,嘉禾你是眼紅,想要哀家?guī)湍阍趯m外開一家店嗎?”太后繼續(xù)輕撇著薄唇道。
嘉禾郡主微愣了愣,正有話要說,忽然在萬清宮的宮廊外面聽見了一聲拉長的稟報(bào)——
“啟稟圣母皇太后,民女蘇悅詩求見,”
“蘇悅詩?”太后聽著那個名字,一臉的表情怔愣著,她來做什么?想著自己上一次見到她,還是在三個月以前,那時候是自己通傳的。
可是,一聽說北燕王可能喜歡的就是這個蘇悅詩了,她便沒打算再見她,哪知道對方居然主動的送上門來了?
想到了這些,太后重重的貝齒咬著下唇,正要說著不見,可是話到嘴邊,卻又突然轉(zhuǎn)變成了這樣,“等等,先通傳于她,哀家倒是想聽一聽她究竟有何事要來找哀家的。”
“是,”萬清宮的侍衛(wèi)們聽聞,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去通傳著蘇悅詩,可是嘉禾一聽說了蘇悅詩的名字,便連忙起身,也顧不上多說,只留下一句:“太后,若是您同意召見,那嘉禾便先告辭了?!?br/>
“告辭?”太后輕眨著雙眸,微微的一愣,莫非蘇悅詩一來,她便要離開了?這究竟是什么回事,仿佛也太無禮了吧。
雖然太后黑白相間的眼底,已經(jīng)重重的閃過了一抹不悅,嘉禾郡主竟一臉的執(zhí)意,沒有多做解釋,起身便朝向皇宮的外面走去。
才剛一離開,蘇悅詩便走進(jìn)了萬清宮,對于嘉禾郡主剛離開的事情,她全然一無所知。
反倒整個人一邊往萬清宮里走著,還一邊東瞧西逛的,生怕自己會錯過了什么宮里的獨(dú)特風(fēng)景似的。
對她而言,風(fēng)景即意味著商機(jī)!蘇悅詩正輕抿著薄唇,一臉沉思的想著,可這時,身旁的侍衛(wèi)突然一臉警醒的望著她,仿佛她的臉上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蘇悅詩輕抿著薄唇,臉色漲紅著,偏著腦袋。
沒多久,她終于走到了萬清宮里面,望著堂上一臉凜然的太后,蘇悅詩輕聲咳嗽了一聲,遂將手里的一個白色袋子,提著來到了太后的跟前。
剛一見到太后時,蘇悅詩起身行禮:“太后,民女蘇悅詩參見太后?!?br/>
“蘇悅詩,你來找哀家究竟所謂何事?”太后一臉詫異的說著。
蘇悅詩輕抿著薄唇,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太后,悅詩聽說最近您的壽辰即將到了。剛好悅詩這里有一些最新推出的抗顏營養(yǎng)霜,想要拿給您試用……”
蘇悅詩一邊說著,還一邊抬手,輕晃著手中的白色布袋子,太后一臉怔愣,望向了蘇悅詩。
上一次,蘇悅詩見到自己時,就是拿了一些美顏的產(chǎn)品給她,可是彼時的她,非但沒有說出任何半點(diǎn)兒感激的話,而是一眨眼便派人將蘇悅詩給送出了皇宮,哪知道,剛一眨眼的功夫,那個蘇悅詩竟然又進(jìn)宮了。
“這個是你最新推出的美妝產(chǎn)品?”太后一邊說著,一邊想到,上一次蘇悅詩送給自己的那些美妝護(hù)膚產(chǎn)品,一經(jīng)涂抹著,仿佛臉上的肌肉真的有些舒緩,至少沒再和從前那樣緊繃了。
蘇悅詩輕抿著薄唇,點(diǎn)了點(diǎn)頭:“太后,這個是悅詩專為中老年推出的最新款。已經(jīng)找人試用過,據(jù)說效果還不錯,就想拿到宮中,給您也試一試看。”
太后驀地微訝著,沒想到,蘇悅詩的產(chǎn)品居然事先找人試用過,所以才想到了自己,莫名的心中一陣難受:“這樣吧,悅詩。哀家覺得,看你上次送來的定妝水和美妝護(hù)膚品,效果都還不錯,哀家決定了以后你的產(chǎn)品,哀家可以免試,這樣若是一有新產(chǎn)品,哀家會第一次為你試用這些,就算是報(bào)酬。”
“啊?”蘇悅詩一臉的受寵若驚,嘴角微微張開的說著。寵的當(dāng)然是太后的信任,驚訝的卻是她會不會對自己太過信任了?
“啊什么,莫非哀家的特許,你不同意?”太后一臉的神色微訝,蘇悅詩輕抿著薄唇,之后沉思了片刻道:“當(dāng)然不是不同意了,太后您的信任,就是對悅詩的最大支持。悅詩一定會不負(fù)所望,往后多按照您的膚質(zhì),為您配置專屬于您的美妝護(hù)膚產(chǎn)品!”
聽著蘇悅詩所言,太后一臉興奮的臉上有著止不住的歡喜:“看來悅詩已經(jīng)決議當(dāng)哀家的私人美妝師了。不過哀家也不能讓你白做這些!”
“太后,”蘇悅詩輕努著薄唇,她原本只是想著免費(fèi)做這些,并不求什么回報(bào),可是忽然一聽說,太后居然提出了會有賞賜,她便忍不住嘴里喊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