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年輕過頭了.
但渾身散發(fā)出的氣勢不容小覷,雖然衣著看起來比較休閑,黑色的修腿長褲,將筆直修細的長腿很好的襯托了出來,但卻讓人覺得有種高人一等的錯覺。
白色棉布的里襯,外配一件深藍色的薄長外套,兩邊的衣袖被卷了起來,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左手腕上戴著價值不菲的名牌手表,他一手插兜,神色略微有些散漫慵懶,卻又帶著不可一世的高傲,以及眼神著不可忽視的高深莫測。
也因如此,盡管他給人一種高貴目中無人的感覺,卻因那眸底的睿智與銳利,讓人不敢輕視。
聽到朱明的話,他并沒有立馬坐下,冷冽的雙眸而是四處掃了一眼。
而后,仿佛看到了什么,目光停住,邁步走了過去,留下疑惑茫然的朱明與乘務(wù)員奇怪的看著他往前面走去。
喬一默的眼神始終落在他身上,見他過來,依然沒有收回視線。
他知道他已經(jīng)注意到他的目光了,但卻視而不見,這種感覺還挺不舒服的,真是,看你那么久,不會回個眼神?
不過也因此,他沒注意到高之銘此刻難看并且咬牙切齒的表情。
對于這個年輕人的出現(xiàn),凌霜也格外關(guān)注。
只因她也認識朱明,但同樣的,對這個備受朱明客氣態(tài)度的年輕人一無所知,當(dāng)下也不由關(guān)注著她。
也因此沒注意到,朱莉葉與張娜,還有陸琳幾人驚喜意外的眼神,至于戴葉芷,她至今可還沒見過他呢,眼下自然是不認識的。
只見年輕人在裘光景身邊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更矚目了,喬一默古怪的看了裘光景一眼,難不成又是這女人認識的?
“換位。”
年輕人淡淡的吐出這么兩個字,明顯是命令的口吻,那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盡散發(fā)著讓人無法抗拒的氣勢。
“撲哧。”喬一默忍不住撲哧一笑,不過他還是很快捂著了嘴,為自己剛才的猜測而感到好笑,還以為是認識的,沒想到對方只是看上她的位置而已。
高之銘面色鐵青,瞪著他的眼神幾乎充血,年輕人卻依然視而不見。
“好?!濒霉饩皼]有絲毫的遲疑與猶豫,很聽話老實的站起來了,應(yīng)該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得罪不起,喬一默洋洋得意的想,這礙眼的女人總算可以走了。
卻沒料到,這個年輕人會緊接開口。
“朱明,過來,你坐這。”在裘光景起身的同時,年輕人對身后的一頭霧水的朱明招了招手要求道。
“嗯?傅先生,這是為什么?”朱明感到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讓他換位干嘛?
聽到他這話,年輕人傅謹遇一手摟過裘光景的腰,嘴角一咧,露出一抹跟剛才的冷酷判若兩人的燦爛笑容道:“我要跟我媳婦一起坐,所以,你,過來坐這?!?br/>
說著,傅謹遇似笑非笑的瞥了高之銘一眼,仿佛在說,賜個老先生跟你一起坐,不用客氣。
而聽到傅謹遇這話,在場有幾人愣住了,喬一默一臉莫名其妙,媳婦?什么意思?
凌霜則是詫異的瞪大了眼,之前雖然知道裘光景有男朋友,并且還是個有錢人,但一直沒見過,難不成就是眼前這個?
她連忙將目光轉(zhuǎn)到高之銘身上,只見他咬牙切齒,似乎在隱忍著怒火,這么看來,這個年輕人真的是裘光景的男朋友了?
戴葉芷原本沒多大在意,不過聽到他的話,當(dāng)下也有些意外。
“我不同意!”高之銘氣的怒目圓睜,伸出手挑釁的戳了戳傅謹遇的胸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
傅謹遇卻滿不在乎的撣了撣衣服,仿佛被他碰了有灰塵似的,傅謹遇此刻就跟流氓痞子似的,高之銘如何對他的,他就照樣對付回去。
只見他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流氓邪笑,摟著裘光景,站姿有些大大咧咧,伸出手同樣戳了戳他的胸口道:“又不是跟你換,你不同意什么?”
胸口前段時間受了傷還沒好的高之銘,被他這么一戳立即捂住了胸口趕緊退開他,疼的有些齜牙咧嘴,他不服輸?shù)臍夂搴宓溃骸胺凑揖褪遣煌猓隳苷Φ???br/>
“不咋地?!备抵斢霾灰詾槿坏穆柭柤纾罂粗@表情,戲謔的笑著調(diào)侃道:“上次受的傷還沒好呢?這么快就出來玩了,年輕人,小心會留下后遺癥哦?!?br/>
“你,你!”高之銘氣的啞口無言。
傅謹遇忍不住搖頭失笑,而后摟著裘光景就走。
朱明被傅謹遇趕去跟高之銘一塊坐,至于他自己嘛,很舒坦的往航空沙發(fā)椅上一躺,并且還不忘牽著裘光景的小手。
兩人視線對上的瞬間,都不自覺的彎起了嘴角,傅謹遇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溫柔問道:“昨晚有沒有睡好?”
“嗯,你呢?”裘光景側(cè)頭看著他,嘴角無法控制的彎起。
傅謹遇露出沮喪的表情,他嘆息道:“唉,沒睡好,一個人睡太孤單了?!?br/>
裘光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忍不住抬起手輕捶了他一下,傅謹遇立即求饒道:“哎呀!我下次一定不說了,我偷偷藏心里?!?br/>
裘光景沒轍了,只是忽然發(fā)現(xiàn),這傅老爺子,最近越來越輕浮了。
這兩人在后面的小動作,眾人自然都看在了眼里。
朱明忍不住欣慰一笑,而后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收回了目光,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一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
高之銘氣的捏緊了拳頭,有種想沖過去將傅謹遇暴打一頓的沖動。
他萬萬沒想到,傅謹遇竟然也搭同一趟飛機,并且還去同一個地方,這算什么?他是特地出來看他們秀恩愛的嗎?
想到這,高之銘憤怒不滿的眼神投到了凌霜身上,對上他質(zhì)問的眼神,凌霜很是無辜的聳聳肩,她也不知道裘光景的有錢男朋友也會搭飛機去緬甸啊,唉,失算了。
喬一默這時卻仿佛明白了些什么,看到高之銘與凌霜的擠眉弄眼,以及后面親密的兩人,心里有了不同的看法。
那個女人似乎并沒干什么,他以為她是有了男朋友卻還對他有想法,而剛才對男朋友那么冷淡,也是因為有他在場,這才不敢親密。
直到剛才這個所謂的真正男朋友出現(xiàn),他才知道,人家不是刻意疏離,而是這家伙根本就不是她男朋友,現(xiàn)在這個出現(xiàn)的才是。
一看兩人這氣氛就可以看出來了,看來,他倒是誤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