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了?!庇腥苏f道。
林玄清仔細打量眼前的晶壁,伸手觸摸,發(fā)現(xiàn)此壁并非堅硬,然而軟綿綿的,給人一種無處著力之感。
屈指敲了敲,“咚咚”作響,沉悶如鼓。
不過,在這晶壁上,林玄清見到了密密麻麻的劍痕,都是新的痕跡,扭頭問道:“你們試過晶壁的硬度了?”
“試過了,堅固異常,即便合我們一百多人之力,都無法破開。不然,我們也不會聚在一起商議了。”
“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直接上報給玉墟山的強者。相信我們有如此大發(fā)現(xiàn),一定能得到不少獎勵?!?br/>
“上報玉墟山?那我們就只有喝湯的份了。這晶壁既然是我們封家人發(fā)現(xiàn)的,我們自然要破開,把里面的寶物全都據(jù)為己有。我們雖然在玉墟山試煉,但不要忘了,玉墟山是玉墟山,封家是封家?!?br/>
……
封家弟子七嘴八舌,把這樣一個重大發(fā)現(xiàn),上報給玉墟山他們很不甘心。所以他們的意見很一致,盡最大努力把里面的東西撬出來。別看他們彼此矛盾叢叢,但在維護家族利益上,立場卻是一致的。
“鏘!”
一聲劇烈的劍鳴,打斷了眾人的爭吵。
所有人同一時間,把目光投向晶壁。這時,他們看到,林玄清五指連彈,一道道犀利的劍芒脫指而出,轟擊在晶壁之上。這些劍芒威力奇大,竟能留下三寸多長的痕跡,遠比旁邊縱橫交錯的劍痕深得多。
只是這一手,就讓很多人佩服不已,心中不禁升騰起一絲希望。但片刻后,這希望就宣告破滅。
因為晶壁仍然存在著,即便劍痕再深,也不足以到刺穿晶壁的地步。顯然,想靠蠻力是破不開此禁的。
“林兄,此禁如果實在難破,我看就算了吧!”封駿見林玄清愁眉不展,走過來,無奈的說道。
的確,那么多封家弟子都破不了,僅憑林玄清一個人之力,更加不可能。他雖然相信林玄清實力冠絕眾人,但破禁涉及到陣法一道,跟修為高地關(guān)系不大。除非修為逆天,能一劍劈開晶壁,否則就算是換了玉魄境強者,也會愁眉不展。
“再讓我試試!”
林玄清一次破禁失敗,并未氣餒,揮揮手讓封駿退下,摩挲著下巴仔細觀察起晶壁來。后面的人全都屏住呼吸,連喘氣都故意放輕,唯恐打斷他的思路。
觀察良久,他突然伸出右手,整個手掌覆蓋在壁面上,然后用力按了下去。這一次,他不但沒有祭出任何法器,反而連金色符文的加持都省去了,就單靠著肉身力量,強行對晶壁進行擠壓。
眾人見狀,不由得搖頭嘆息。
連劍芒都破不開,單靠臂力更加不可能。他們認定林玄清破不開禁制,可能只是抹不開面子,才會出此下策,耽誤時間。
“咦,你們看……”突然,一聲驚“咦”傳來,眾人連忙看去,卻發(fā)現(xiàn)林玄清的整只右手,全部陷進了晶壁。
眾人心頭大駭,使勁揉揉眼睛,才確定這一切竟是真的。林玄清居然單靠臂力,就把晶壁壓了凹陷下去。可是,這不正常??!要知道,如果晶壁如此好破,他們一百多人難道是吃干飯的,會被困在外面?
咔嚓!
就在眾人深表懷疑的時候,那晶壁突然就像一面被打碎的鏡子一樣,以林玄清的右掌為中心,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紋,緊接著一聲脆響,徹底碎裂,轟然之間,出現(xiàn)了一道寬石六七丈,高達五丈的巨大山洞。
“林首領,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漢樊川距離林玄清較近,撓撓頭,也跟眾人一樣大惑不解。
林玄清破開了此禁后,突然踉蹌地后退幾步,差一點跌倒。
封駿和大漢樊川忙扶住她,抬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他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臉頰上大汗淋漓,就像是剛剛進行過一場大戰(zhàn)似的,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心力消耗過巨?”旁邊有人驚呼。
眾人大吃一驚,他們剛才明明沒見林玄清與什么人斗靈,而且僅僅是推晶壁時,耗費的時間久了點而已,怎么會出現(xiàn)心力消耗過巨這種詭異之事?
林玄清緊抿著嘴,深吸了三口氣,然后右手抓起一枚獸晶石,狂吸里面的能量補充體力,直到將那獸晶石吸成了碎渣,臉色才恢復了些許神彩。而在這一過程中,所有人都沒動,因為林玄清這詭異的重創(chuàng),使他們都不禁對這山洞心懷忐忑,如果不弄清狀況,誰都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冒險。
“這禁制大為古怪!”林玄清掙脫封家和大漢樊川的扶持,再次如一棵挺拔的勁松,站在眾人面前,環(huán)顧四周,一字字的解釋道,“你們或許沒有發(fā)現(xiàn),整個晶壁始終都在以一種極其快速的頻率震動,形成一圈圈的振動波?!?br/>
一群人就像是聽某位大神通修士講道授經(jīng)一樣,專注地聽著林玄清解釋,唯恐漏掉了其中的任何一句話,一個細節(jié)。
“由于這頻率太快,所以很難被人察覺得出。但,如果對晶壁進行攻擊的話,所有攻擊力都會迅速被振動波帶走,并在瞬間分散至整個山體之上。所以,你們看似攻擊的只是一個點,其實卻是在撼動整座山體。除非強到能劈開這座巨大,否則根本破不開這道殘破禁制。”
“既然此禁如此難破,你是如何破開的?”有人忍不住問。
“破此禁的唯一辦法,就是把自身的頻率,調(diào)整到與禁制頻率一致。每一次轟擊,都是轟擊在振動波的波谷,而不是波峰,這樣晶壁會受到最大的破壞,而且攻擊力還不會被帶走,散布于山體各處?!?br/>
一群人看向林玄清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別看他說得輕松,想要計算出這禁制的頻率,并且把自身調(diào)整至與其頻率一直,還要準確把握時機轟擊禁制……這些都需要龐大的心算,而心算則需要神識的支撐。如果沒有足夠龐大神識的支撐,根本完不成如此復雜之事。
而他,竟然做到了。
難怪他剛才,看起來臉色如此蒼白。
瞬息之間,計算數(shù)以百萬次的禁制頻率,想想都覺得可怕。恐怕在場的其他人加起來,都不一定能夠勝任如此繁重的心算任務。
“好啦,此禁既然被破,那就進去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吧!”林玄清深吸一口氣,當即第一個走進了洞內(nèi)。
其他封家弟子見狀,自然也不甘落后,紛紛沖了進來。反倒是那些追隨者們,卻落在了最后面。
畢竟這山洞再大,也不可能讓一百多人同時進出的。
不過在沖進去的前一刻,林玄清卻伸手沖著地面一招,“鏘”地一下,那一口原來插在晶壁上的短劍出現(xiàn)在手中,然后直接塞進了儲物袋。他現(xiàn)在沒時間研究此劍,還是洞內(nèi)的寶物更重要些。
“哇,這里好大!”
當人群沖進洞內(nèi)后,眼前突然霍然開朗,一個更加巨大的空間,出現(xiàn)在眼前,引得很多人驚呼不斷。
這里處于山腹之內(nèi),就像是把整個山腹掏空了一樣,寬闊無比。雖然光線微弱,但眾人都是云海境修士,倒不影響視線。很多雜亂的桌椅板凳,隨意擺放,地面更是亂糟糟的一片,劍痕縱橫,像是在這里進行過一場激烈的廝殺。
有人從地上撿起來一個葫蘆,晃了晃,然后倒在手里,一粒光華氤氳,香氣彌漫的寶藥出現(xiàn)在眼前。
“這……這竟然是一粒破嬰丹,據(jù)說是突破嬰元境時,必備的靈藥!”那人激動地舌頭都大顫起來。
“啊,這里還有一柄地靈九品的斷劍?!?br/>
“這是什么……我知道了,這是一種體術(shù),里面說一旦修成,能夠僅憑血肉之軀開天辟地,降服眾魔!”
……
一群人如同餓狼撲食,走進這座山洞大肆搜刮起來。一樣樣逆天至寶出現(xiàn),讓所有人陷入了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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