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覓雙報出自己所在酒店的名字,白寧霄吃驚的看著她。
“這么巧?”白寧霄吃驚的看著曲覓雙。
“怎么?你也住那?”曲覓雙也驚訝的看向白寧霄。
“對啊,我前兩天剛剛回國,正好趁放假回來玩幾天,誰知道一會來就收到了邀約,便找了個酒店在這邊住下了?!卑讓幭鱿蚯掚p解釋道。
“對了,忘記問你了,你最近已經(jīng)開始工作了嗎?在醫(yī)院實習了嗎?”白寧霄忽然問道。
“沒有我在a醫(yī)大讀研,現(xiàn)在一邊讀研一邊在醫(yī)院實習?!?br/>
“那也挺好的了?!卑讓幭鳇c頭稱贊道。
“白講師真是謙虛了,我哪能跟你這個海龜比,還是算了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問著對方近幾年的生活情況和未來的生活目標,話題還沒聊完,酒店便到了。
“覓雙,加個微信,到時候一起下來吃飯吧,一個人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怪尷尬的?!卑讓幭瞿贸鍪謾C,朝曲覓雙晃了晃。
“額,好?!鼻掚p對于白寧霄的轉(zhuǎn)變,一時之間竟有些不適應。
以前的白寧霄只會把 自己當成透明的,不予理睬,從來不會對自己有任何友好的表示,雖然也不會做出什么惡毒的舉動。
“好?!鼻掚p拿出手機,和白寧霄互相加了個好友。
兩個人的房間是在同一層上,曲覓雙回到自己的房間,對于今天所發(fā)生的一些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許久未見的人,差點忘懷的人忽然出現(xiàn),曾經(jīng)對自己冷淡如水,如今幾番示好。
曲覓雙有些想不明白,是因為之前自己的表白過于倉促,兩個人還沒有互相理解,所以白寧霄才拒絕自己的吧,后來的那場意外可能是因為酒醉,而白寧霄并不想自己被這么給訛詐上,所以才會不辭而別,要無音訊吧?
那既然如此,此次見面為什么還要頻頻示好呢?難道是因為見到如今的自己產(chǎn)生了歉疚。
曲覓雙想來想去只能想出這么一個大致合理的理由,于是決定等有機會的話,親自問一下白寧霄。
沒過多久,白寧霄便發(fā)來信息約曲覓雙去樓下餐廳吃飯。
曲覓雙出了房門,便發(fā)現(xiàn)白寧霄在一旁等著。
“走吧?!卑讓幭黾澥康淖屒掚p先行。
曲覓雙受寵若驚,心里頭有些小小的 愉悅。
“有什么偏好的菜色嗎?”白寧霄將菜單推給曲覓雙,讓曲覓雙進行選菜。
“我不太喜歡點菜,而且對于吃我也不是很在行,雖然我很能吃,還是你點吧,只要好吃就行,我不挑?!鼻掚p看了一眼厚厚的菜單,默默的將菜單推了回去。
白寧霄見狀也不拒絕,便點了幾道自認為不錯的菜,就是不知道這里的廚師做的如何。
“覓雙,你現(xiàn)在在醫(yī)學上研究的是什么領域,有想過讀博士嗎?”白寧霄是一個優(yōu)秀的人,即使是點菜的空擋,也不會讓兩個人尷尬的坐著,極為紳士的找了個話題跟曲覓雙聊了起來。
“我現(xiàn)在學習的是顧客方面的內(nèi)容,我是有打算讀博士的,到時候看具體情況吧?!?br/>
“那咱們倆真是巧了,我研究的也是骨科,那我問你幾個學術(shù)性的問題,讓我看看咱們倆學的內(nèi)容是不是也是一致的,中西文化是否相同。”
白寧霄愉悅的向曲覓雙提了幾個問題,曲覓雙都十分專業(yè)的給予了解答,白寧霄心中暗暗心驚,本來只是為了掩飾尷尬而提出的話題,沒想到曲覓雙還真是一個行家,說起話來十分有見解。
白寧霄不由得來了興趣,跟曲覓雙探討了起來,兩個人一頓飯吃下了,彼此之間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不少。曲覓雙感慨白寧霄的優(yōu)秀,白寧霄驚嘆于曲覓雙的才華。
曲覓雙心里對白寧霄的喜愛好像在慢慢的回來,白寧霄對曲覓雙的興趣也提升了不少,兩個人愉快的告別,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第二天,仍然是白寧霄給大家開講座,接著講新的內(nèi)容,白寧霄和曲覓雙一起約了早飯,然后便開車一同去了培訓地點。
這一次兩個人來的時候,大廳里只剩下最后一排可以坐人了。
“你的魅力還真是不減當年啊。”曲覓雙忍不住笑著調(diào)侃道。
“那你被我迷倒了嗎?”白寧霄反調(diào)侃道。
曲覓雙沒想到白寧霄反過來調(diào)侃自己,頓時回不出話來,臉也漲的有些發(fā)紅。
白寧霄見曲覓雙臉微微泛紅,嘴角忍不住上揚,對著曲覓雙抿唇一笑,便轉(zhuǎn)身去開講座了。
曲覓雙默默的坐在最后一排,有些心不在焉。
白寧霄這算是對自己有意思嗎?但是這樣談得上是喜歡嗎?自己如果動情會不會又是跟上次一樣的下場?
另一邊周熠謙則被周震逼著跟宋雨瑤約會,雖然心里十分不情愿,但是面上裝的已經(jīng)不似之前那般冷漠。
宋雨瑤那天晚上說出的那番話,周熠謙并沒有多么當真,但是宋雨瑤有一句話說的倒是沒錯。自己不能再這樣硬碰硬了額,只會一直被周震壓迫著陪著宋雨瑤約會,最終說不定會跟周震鬧的兩敗俱傷。
所以周熠謙準備改變策略了,周熠謙努力讓自己去干別的思念來克制自己前往a區(qū)的沖動。
宋雨瑤見周熠謙最近對自己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心里認為是自己之前的那番話起作用了,不由得高興起來。
雖然自己答應幫助周熠謙脫離婚姻,但是只要讓自己的父親咬緊牙關不同意,周熠謙沒有辦法,也只能跟自己慢慢想辦法,或是耗下去。在兩個人結(jié)盟的過程當中,誰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會不會日久生情也不一定啊。畢竟曲覓雙對周熠謙并非多么在乎,說不定耗下去,曲覓雙已經(jīng)找到心愛之人托付終身,而周熠謙也沒有更好的選擇,最終選擇跟自己在一起。
周震和宋戰(zhàn)天見子女之間關系緩和,心里也不由得高興。周震對著周熠謙也放松了警惕,慢慢的不再派人盯著他。
曲覓雙一節(jié)課聽下來,心里亂糟糟的。
她此刻非常想弄清楚白寧霄的心里想法,好確定自己以后應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白寧霄。
如果白寧霄對自己只是一時興趣,那自己還是離白寧霄遠一些的好,不要再過多接觸。但如果白寧霄對自己是真心的,曲覓雙便想真心一試,畢竟白寧霄跟自己已經(jīng)有過肌膚之親。
難得曲覓雙主動開口邀請白寧霄,白寧霄挑眉看了看曲覓雙,欣然的答應了。
白寧霄已經(jīng)不止一次抬頭看曲覓雙了,曲覓雙一晚上心不在焉,面前的牛排都要被切成牛肉丁了卻也沒吃掉幾口,跟她說話也不回應,一直神游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覓雙,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還是有什么話要說?”白寧霄終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刀叉,伸出手在曲覓雙面前打了個響指,讓曲覓雙回過神來。
曲覓雙被白寧霄從神游當中站歡樂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將牛排蹂躪的慘不忍睹,不好意思的看著白寧霄。
“我有事情想問你。”曲覓雙認真的看著白寧霄。
“你說?!卑讓幭鲆娗掚p的表情如此認真,便也不再調(diào)侃她,靜靜的等著她的問題。
“寧霄,你還記得畢業(yè)晚會的那天晚上嗎?”曲覓雙面色漲的通紅,但還是問出了口。
白寧霄以為曲覓雙問的是畢業(yè)晚會那天的告白,當即有些尷尬,當時見曲覓雙醉醺醺的跟自己表白,只是當成一個愛慕自己的小學妹來對待,自己當時并不認識也不了解曲覓雙,所以拒絕了。
而曲覓雙所要問的其實是當天晚上兩個人度過的那一夜,然而曲覓雙并不知道這一夜在白寧霄的記憶里是根本不存在的,靜靜的等著白寧霄的解釋。
“對不起?!卑讓幭鰧擂蔚母掚p道了個歉,為當時拒絕曲覓雙而給曲覓雙造成傷害而感到抱歉。
曲覓雙聽見白寧霄這么說,頓時沮喪了起來。自己一直奢望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白寧霄只給了自己三個字,對不起,說明當晚發(fā)生的事情只是酒精作祟,白寧霄對自己并沒有動真心。說來也是自己多想了,太過于奢望。
“我吃飽了,先走了。”曲覓雙說了一句便離開了,也不等白寧霄的回應。
白寧霄看了看曲覓雙的背影,又看了看曲覓雙蹂躪過的盤子,和幾乎沒有碰過的菜,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白寧霄不能理解曲覓雙這是怎么了,這件事情不是已經(jīng)翻篇了嗎?不是最近幾日都相處的好好的嗎?當時大家互相不了解,拒絕曲覓雙的表白應該不至于這么無法接受吧?而且自己已經(jīng)誠懇的作出道歉了。白寧霄不能明白曲覓雙為何反應如此激動,直接沮喪的離席了。
曲覓雙一路小跑回了房間。心里亂糟糟的,雖然自己先前就想到過這樣的理由,但是和真的得到確認又是兩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