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午,我都是在昏昏沉沉中度過,哪里還有什么心情聽課啊,滿腦子全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從我們去大樓,再到劉娜的死,現(xiàn)在大鵬還變成這樣了,金明也不知道去哪了,這接下來又會發(fā)生什么呢?
我實在是不敢想象了,劉娜死后,她手里的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盒子里,她又是怎么死的呢,自殺是絕對不可能的,劉娜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無法想想的事情呢。
而之前的那些寫有我們名字的紙條又去了哪里?那面墻壁為什么會流血,那個在大樓里見到的白衣女人到底又是誰?她會不會就是大鵬后背上的女人呢?那大鵬后背的女人又是誰?她到底想干什么,她又是什么?
大鵬最近又是怎么了?他變的不人不鬼的樣子是不是也跟這個女人有關系,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誰能來幫幫我呢。
我知道,這些事情,根本無法用正常的邏輯去想,那個女人,應該也不屬于人類,可她不是人,又是什么?是鬼嗎?想到這里時,我感覺自己都快無法呼吸了,這些事情,根本不是我們能承受的。
我腦袋很疼,想起這些事情,我除了恐懼跟害怕以外,再也想不出什么別的了,我真的想遠離這一切,如果時間可以倒流的話,我發(fā)誓我絕對不會去那座大樓的,我要知道因為一場游戲,會惹出這么大的麻煩,就算讓我付出再多代價,我也愿意挽回這一切。
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只希望這一切盡早能結束,別再折磨我們任何一個人了,晚上,耗子去找明潔了,他有點擔心明潔的情況,這樣一來,寢室里就只剩下我跟大鵬了。
大鵬還在睡著,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活力,跟一具死尸差不了太多了,除了睡覺,他什么也干不了,我就這么靜靜的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每次看到他那消瘦的臉龐和無神的眼睛時,我就很心痛,是我害了他啊,要不是我一再要求去大樓,又怎么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看了我一眼說,“旗,回來了,現(xiàn)在幾點了?!?br/>
我看了看墻上的表說,“已經(jīng)八點了,怎么樣?有沒有好點,最近看你又瘦了?!?br/>
大鵬勉強的坐起來,從桌上拿了一根煙,他抽了兩口后說,“旗,我剛才做了個很奇怪的夢?!?br/>
夢?我納悶的問道,“什么夢???”
大鵬好像在回憶著什么,他撓了撓頭說,“我記得..記得我剛才夢到一個女人?!?br/>
我有點吃驚的說,“女..女人,什么女人?”
大鵬抽了口煙,繼續(xù)說著,“是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在夢里,我夢到她一直跟著我,我走到哪,她就跟到哪,我怎么甩也甩不掉她,可我又看不清楚她的樣子,每次我一回頭,她就離我很遠了,我再一轉身,她就又跟過來了,呵呵,真是個無聊的夢。”
大鵬的話,讓我聽的是心驚肉跳的,那一瞬間,我感覺我全身上下都在發(fā)冷,是由內往外的發(fā)冷,身體不自覺的開始哆嗦起來,恐懼感,又一次布滿全身,這哪里是什么夢啊,分明就是真的,只不過這些話,我無法跟他說罷了。
耗子不在這,我心里一點底氣都沒有,面對大鵬,我有點打怵,甚至是害怕,但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他剛才說的話,我懷疑那不是大鵬在做夢,而是他親身經(jīng)歷的事情,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現(xiàn)實,什么是夢境罷了。
大鵬見我盯著他一句話都不說,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說,“喂,發(fā)什么楞呢,我出去上個廁所。”
他說著話,拖著他病怏怏身體就往外走,我依然兩眼呆斜的看著前面,大鵬的話,讓我感到害怕,我越來越不敢靠近他了,一想起他后背上的那個女人,我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好像死亡,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就在大鵬剛打開門要出去的那一剎那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寒冷,接著又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我趕忙轉頭看了他一眼,就這么一眼,頓時就給我嚇的魂飛破綻。
我清楚的看到,大鵬正背著那個白衣女人,慢悠悠的走了出去,而就在他要拐彎的同時,那個女人,居然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看不清楚她的樣子,唯獨能見到的,就是她那恐怖的笑容,而這笑容,跟我在大樓那次見到的女人笑容,是一模一樣的,那一刻,我渾身上下跟結了冰一樣,冷的我瑟瑟發(fā)抖,那噥噥的血腥味,直到大鵬走遠后,才逐漸的消失。
等大鵬走遠后,我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汗水順著我的額頭就開始往下流,心跳再不停的加速,我渾身不停的哆嗦著,那恐怖的一幕,再我腦海里悠悠蕩蕩的徘徊著,天吶,我簡直快要發(fā)瘋了,那個女人她到底想怎么樣,她為什么要一直纏著我們不放,為什么要死死的跟著大鵬呢。
我癱坐在地上,雙腿都快不能動彈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大鵬還是沒有回來,廁所就在走廊上啊,他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我有點開始擔心了,又過去快二十分鐘了,大鵬依然還是沒回來。
我有點坐不住了,我想去找他,可我一想起他后背上的女人,我又害怕了,到底要不要去,心里再不停的糾結著,可我大鵬是我的兄弟啊,我不能看著他不管啊,他要真出點什么事兒,我會后悔一輩子的。
想到這里時,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憤怒戰(zhàn)勝了一切,就算我再恐懼,可為了大鵬,我一樣也要去,想到這里,我趕緊站起身來向廁所里跑去,走廊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似乎別的寢室的學生都睡著了。
整個樓道,安靜的讓人害怕,也顯得是額外的詭異,我到了廁所門外時,心里又開始打鼓了,真到這關鍵時刻,我的憤怒又不行了,恐懼明顯戰(zhàn)勝了我的勇氣,我哆里哆嗦的在門外喊著,“大..大鵬,大鵬你在嗎?”
沒有人回答我,除了走廊里空擋的回音外,我什么都聽不到,我又試探的喊了一下,“大鵬..別嚇唬我,你在里面嗎?”
還是沒有人回答,依然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回音,我壯著膽子,告訴自己別那么膽小,我慢慢的推開了廁所的門,走了進去,里面的燈光很暗很暗,甚至比洗漱間的燈光還暗。
我四處看了一下,小便池周圍并沒有大鵬的身影,他人上哪去了呢?現(xiàn)在就只剩下四個蹲坑的位置了,這幾個門全都是緊閉著的,說實話,我害怕的要死,可我又不得不去做,萬一大鵬出了什么意外,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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