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的地魁雖然也是地魁,雖然也有核心,可核心被單獨切割之后并不會完整留存,和正常地魁終究不同。
只剩下身體里不穩(wěn)定的火種,哪有什么完整地魁,幾個億都算不上,啟明還不放在眼里。
幾個億不放在眼里??
這是跟我在這凡爾賽呢??
唐果果懵了。
她可是巔峰境的后代!
說是最有錢的人也不為過!
她都不敢說幾個億不放在眼里好不好??
“那你為何不找唐老給你弄點?他大概一個眼神殺掉的魔神火種就夠你用好久?!?br/>
“巔峰境不能隨意出手對付低等魔神!這是人類和堡壘魔神的協(xié)議。
再說,我外公什么身份地位,怎么可能每天閑的出去殺低級魔神?”
“哦?!眴⒚魇栈啬抗猓骸拔业燃壍?,地位也低,正好每天閑的沒事殺魔神?!?br/>
“你!”
唐果果氣鼓鼓的跺腳,不和凡爾賽說話。
夏侯天從餐廳拿出來兩包壓縮干糧,走到此處遞給唐果果和啟明。
唐果果原本傲嬌的想要拒絕,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咕咕叫了一聲,終究撅著嘴接下。
狠狠咬了一口。
夏侯天坐在啟明旁邊,笑呵呵的調(diào)侃:“怎么回事你小子?敢讓我們果果大人不高興?”
啟明七段境,能通過星輪吸收星辰之力,原本是不太需要進(jìn)食,卻還是習(xí)慣的咬了一口:
“給她幾個億她不愿意,正發(fā)脾氣。”
夏侯天差點嗆死自己。
“咳咳,多少?幾個億?她不愿意你給我?。∥以敢?!”
啟明白他一眼。
裝的像個人似的。
你小子不是見誰家妹子都忍不住要撩一下的么?不是情場老手老少皆宜么?
怎么?唐果果不好看?
咋不下手了?
下你個頭!
夏侯天用目光和啟明交流,表露自己的冷笑。
他早說了,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沒有人比他分的更清楚。
打巔峰境家大小姐的主意,你死不死??!
啟明萬分嫌棄:“你機(jī)甲呢?整天貓在后面裝熊?!?br/>
“機(jī)甲打爛了,現(xiàn)在緊急修復(fù)都還沒完成。
我可是強撐著如此沉重的傷勢也要站在城墻用神術(shù)元武技為大家掠陣!
你看我身體里這元力紊亂的,若不是白常務(wù)給我輔助治療,我喘氣都難,就這愣是沒有下火線?!?br/>
夏侯天說的并不是假話,他自己的傷勢一直沒有調(diào)理。白常務(wù)也確實親自用輔助系的神威幫他調(diào)理。
唐果果一眼就能看出他真的經(jīng)脈虛虧,元力不足,甚至有些心疼。
“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照你這樣元力不足就到處折騰,可是要傷根本的,別太辛苦了?!?br/>
“沒事!大敵當(dāng)前,輕傷不下火線?!?br/>
唐果果看著夏侯天的表情都不一樣了,一邊崇拜,一邊狠狠推了啟明肩膀一下:
“你看看人家!就只有你,只會站在墻上裝大牌,半天也不出手?!?br/>
啟明無語。
演。
你倆繼續(xù)演。
唐果果不知道啟明在腹誹什么,只是也不甚在意的靠在臟兮兮的墻上,看著天邊的白云。
“大戰(zhàn)應(yīng)該快結(jié)束了吧?等我回去,要好好泡個溫泉,洗個熱水澡?!?br/>
啟明和夏侯天兩人齊刷刷的扭頭看著她。
大姐?
這什么時候?
你這話怎么說的這么像flag?。??
“嗷昂~~~~~~~~~~”
忽然間,一聲悠長又尖銳的嘶吼響徹。
兩個人的目光對視,轉(zhuǎn)向震驚。
巔峰境威力這么大?
后輩一句烏鴉嘴都不行???
正在休整的元武者們瞬間跑回城墻。
看著天邊忽然蔓延上來的大片陰影。
白木剛剛從軍方那邊的戰(zhàn)線跑回,十個小時沒有停歇,一雙眼睛充滿血絲,怔怔站在前面,發(fā)出了好些人心底的疑問:
“那是什么東西……”
不是該結(jié)束了嗎?
他們剛剛經(jīng)歷了整整十個小時的大戰(zhàn),敵人終于被他們打退出防線。
他們不是已經(jīng)極大的削弱了敵人的力量,迎來了寶貴的喘息時間,和魔神的對抗已經(jīng)獲勝了一個階段的么?
為什么?
浪花沉寂,竟然不是潮水退去,而是在醞釀更大的海嘯??
所有元武者臉上滿是噩夢般的驚恐和難以置信,眼睜睜看著天邊重新出現(xiàn)的,比剛剛更加密集的魔神大潮。
看著魔神大潮的頂峰,晦暗不明的天地之間,一只擁有遮天蔽日的恐怖翅膀的骷髏一般的生物,貼著云端浮現(xiàn)。
那身影堪比一座放平的摩天大樓,翼展超過百米,身上還燃燒著熊熊的烈焰。
只不過那烈焰呈現(xiàn)出不詳?shù)暮诤稚坪鯅Z走了太陽的光輝。
人們不知道那是什么,所有的極地百科里都沒有這東西的介紹。
只是,當(dāng)它用它那空蕩蕩的腦殼骨骼里憑空生出的巨大綠熒熒的眼眸,在不到十里之外,遙遠(yuǎn)睥睨這座城池里渺小的人類,
恐懼就像瘟疫一樣,瞬間在城墻蔓延。
不可能對抗!
他們不可能戰(zhàn)勝這種東西?。?!
絕望瞬間蔓延在每個人心頭,重新出現(xiàn)在天邊的魔神大潮,忽然開動腳步。
沒有結(jié)束,一切都沒有結(jié)束。
血腥的盛宴,才剛剛開始!
“離火朱厭……”
啟明站起身,目光凝重的看著天邊的東西。
如此距離,如此體型,那滿是尖刺的骨骼已經(jīng)清晰可見,似乎每一個細(xì)小的骨鋒都足以將一個人類貫穿。
即使是他的定力,此時都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那是來自于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
很明顯,那就是一只離火朱厭。
但并不是眾所周知的樣子,而是仿佛早已死去,只留下一身骸骨。
但它,還活著!
已經(jīng)死去,卻還活著!
它距離辰星城,已經(jīng)不足5公里!
“嗷昂~~~~~~~~~~”
又是一聲悠遠(yuǎn)的嘶吼,喪鐘一般敲響。
沒有人知道它如何出現(xiàn)在這里,是合成還是什么,也沒有人想的明白,只是一只山君而已,怎么就能給整座城池帶來如此絕望。
在前線的馬武三等人也瞬間發(fā)現(xiàn)了身后的變故。
天空失了顏色,黑暗取代光明。
根本無法理解,這只骸骨山君是如何穿透他們的封鎖出現(xiàn)在距離辰星城如此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