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贖身?難道是她回來了,是她嗎,是她說要來給他贖身的,心里竟然有了期待,“是誰?”
“是一個男人,你認識?”妖嬈見李堯軒臉上帶著陰陰的期待,“你什么時候跟……”竟然是男人。
男人嗎,不可能,“真的是男人?”
“難道我還騙你嗎,不過那人也真是奇怪,就說幫你贖身,你成為了自由人之后,什么都不會來管你?!本谷挥羞@樣的人,堯軒碰上了,也是他休來的八輩子的福氣。似乎把話已經帶到,看到堯軒也不是很想要看到自己的模樣,妖嬈心里嘆了口氣,“當然主動權在你手上,明天你就會看到他了,要不要他幫你贖身,就等你的一句話了。”
李堯軒點了點頭,對這樣的消息,源自不是她的贖身,卻有點忐忑,她說過,在她來贖人之前絕對不可以被別人贖走,但是這話是不是笑言呢,如果真的只是笑言,他要等嗎。
妃笑典當行。
陳妃涵鉆了進去,看到坐在老板椅子上正在打瞌睡的某人,“掌柜的,我要典當?!?br/>
某人聽到這樣一聲,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到陳妃涵,打了個哈欠,“你回來啦,我還以為你見到了舊情人就不回來了,今晚要抵死纏綿呢?!?br/>
陳妃涵白了他一眼,“要是生意做到你都打瞌睡了,還做不做?”自己偷懶竟然還來管她的閑事,“今天生意怎么樣?”
“還行,剛看到了一個值錢的玩意,用非常低的價錢買下來了,佩服我吧?!遍悵捎瞰I寶似的將一個小玩意放到了陳妃涵的手里,陳妃涵立馬甩給了他,“我又不懂,你給我我也不知道?!?br/>
“不懂你還開這個典當行?”這個三個月前在客棧碰到的女人,當初只是順手順了她一點銀子,被她追了整整五條街,最后竟然被她逮到了,還被她打了個半死,把他身上所有值錢的寶貝都順走了。
這是一個比他還要狠的女人,所以當即決定,一定要跟著這個女人,跟著這個女人,絕對有肉吃,所以……
只是肉是吃到了,但是花的心血也不是一般的多。這個女人也是不容易,一個女人,竟然還真的把這個店開起來了,全權交給她負責,她只負責最后的收益,還跟他五五分成,所以他的干勁也是十足。
“你懂就行啦?!标愬瓛伋鲆痪洌胺凑页鲑Y金,你出你的腦力,咱們很合算。對了……”陳妃涵湊近閻澤宇,“咱們的錢有沒有一百萬?。俊?br/>
“一百萬?”閻澤宇要吐血了,“你以為你開什么,這個小小的典當行,你竟然妄想有一百萬?”
沒有一百萬啊……
“那五十萬捏?!蔽迨f應該有的吧。
“二三十萬吧?!边@個都已經是極限了,當初她拿出手的才兩萬兩,能翻了十倍已經很不錯了。要不是他會說,把那些值錢的玩意說的天花亂墜的,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銀子,“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二三十萬?”那她分一半也才十幾萬兩銀子,李堯軒可絕對不值這個錢的,“哎喲,我還指望著拿錢去贖身捏,看起來要泡湯了?!?br/>
贖人?“贖誰,誰這么貴?”
“李堯軒啊?!标愬瓕⑾掳蛿R在了柜臺上,像焉了的茄子,“好像太少了?!?br/>
“那你死心吧,根據(jù)我的小道消息,李堯軒的贖身價要這個?!闭f著伸出五個手指頭,“五十萬?!?br/>
噗,陳妃涵吐血,“要不要這么貴的,搶錢啊?!币@么多錢。
“總之你要去贖人,沒有這么多錢是絕對不行的,就你這點銀子,你可以贖他一個頭,哈哈?!遍悵捎钚Φ溃靶辛?,人來了,別妨礙我做生意,你要是這么急著要用錢,你去賭錢吧,或許還有可能會大發(fā)一筆。”
賭錢?陳妃涵一驚,對了她怎么沒有想到捏,還可以去賭錢的,“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走了。”
“喂——”看到她真走了,閻澤宇急了,這個女人是瘋了,“你別全都輸光了回來?!?br/>
興隆賭坊。
陳妃涵看著那四個金燦燦的大字,雖然這個在現(xiàn)代絕對是非法經營,但是在這個古代,絕對是再合法不過。
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滿地的糕點。
“走路也不看著點,不知道撞到人了啊?!闭诘厣蠐旄恻c的某個男人很不客氣地說道。
“大哥,你看看清楚,明明是你撞上我的?!标愬媸菬o語了,但是這個人的聲音,怎么那么像是方翌哲的,難道自己幻聽了,還是自己太想方翌哲了。
抬頭,四目相對,兩個人俱是一怔。
“你——”“你——”
真的是方翌哲,他看起來比之前瘦了,整個下巴都尖了。
方翌哲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眉宇之間像極了陳妃涵,乍看上去,真的都要以為他是陳妃涵女扮男裝,但是看到他露出外面的喉結,“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方翌哲竟然也會說不好意思,真是稀奇。
“沒事沒事?!绷ⅠR蹲下幫方翌哲撿起糕點,一看糕點,都是自己平視喜歡吃的,“你什么時候也喜歡吃糕點了?!痹捯怀隹诰陀悬c后悔,這樣熟稔的口氣,不該這么說的,但是方翌哲以前最不喜歡吃糕點,但是突然之間買這么多,太反常了,不會是為了自己吧。
方翌哲被她這么一問,吃驚地看著她,眼里帶著疑惑。
“我是問公子怎么也喜歡吃這種女兒家喜歡吃的東西?!标愬ⅠR改口。
方翌哲的眼里帶著問號,這個人肯定有問題,“好像不關你的事情?!?br/>
還真是方翌哲式的說法,陳妃涵哦了一聲,把撿起來的糕點給他,“告辭?!绷ⅠR進了興隆賭坊。
方翌哲看了他的背影,這個人的高度跟陳妃涵差不多,但是體型倒是不像,也許是自己想多了。搖搖頭,陳妃涵也不可能去賭坊的,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拿著好幾張銀票從興隆賭坊出來,陳妃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起來自己的手藝還沒變么,出老千么,老爹經常時不時來教她一下,倒是派上了用場,不過下回可是不能來了,這次是例外。
上帝,原諒我,我不是個不誠實的孩子,但是事出有因,你就饒恕一次我吧。
陳妃涵在胸口劃著十字。
“就是他,大家抓住他!”一個男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勢力一下子傳到了陳妃涵的耳朵里,陳妃涵心里一驚,腳底走風,立馬跑了個干凈。
“啊——”撞到了某人的背,陳妃涵光看著后面卻沒有看前面,就這么直直地撞了上去,鼻子頓時挨了一下,痛得她直摸自己的鼻子。
方翌哲被這猛烈一撞,不悅地轉過頭,竟然又是之前看到的那個男人。
“呵呵,你好,又看到你了,咱們這么有緣啊?!笔欠浅S芯壈?,竟然又看到了方翌哲,是上天太眷顧她了還是怎么的,知道她很想方翌哲,所以讓她每次都碰上了方翌哲。
“借你身體用一用啊?!笨吹侥切┘磳⒁飞纤娜耍愬敝猩?,立馬躲到了方翌哲的身后,讓方翌哲面對著群眾。
方翌哲被這突如其來的旋轉弄的有些暈,糕點有撲啦啦全都掉在了地上,但是陳妃涵卻沒有讓他撿起來。待到那些人走了,陳妃涵才松了一口氣,從方翌哲的背后出來,拍了拍方翌哲的背,“老兄,多謝你哈?!?br/>
方翌哲的臉色已經完全陰沉了下來,糕點經過那么一次沖擊已經有點碎了,在次經過一個沖擊,已經都要不成形狀了,“你不是要跟我說點什么?!?br/>
陳妃涵吞了口口水,這樣的方翌哲是陌生的,就像他去見客戶一樣,商場的表情,只要是他不高興,他就是這個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道歉,我道歉,我去給你買好的,非常不好意思?!标愬ⅠR幫他把東西拿起來,看到他隨身攜帶的玉佩,這個玉佩是她有時候抽風從一個小乞丐手里買來的,美名其曰送人的,其實她不喜歡玉佩,但是卻要方翌哲隨身攜帶,他還真的帶著了。
“在那里,在那里,大家抓住他。”來抓人的幾個人又折了回來,看到正在撿東西的陳妃涵,立馬跑了過去。
悲劇,要不要這么快速的。
陳妃涵這下子可沒心情撿什么是東西了,玉佩拿在手里都來不及給方翌哲轉身就跑。
“喂——”方翌哲看到陳妃涵送的玉佩竟然被那個人拐走了,大驚,立馬追了上去。
陳妃涵飛毛腿拐進了一個小巷,看著那些人沖了過去,微微松了口氣,看著手上的玉佩,心里竟然有點高興。以前也不是沒送過方翌哲東西,買的衣服褲子從來沒見他穿過,這個玉佩,他竟然會帶在身上,這意味著什么。
陳妃涵有點竊喜,難道方翌哲心里真的很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