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季霄云口中的雍昆綸,似乎非常的花心,名聲非常的不好,似乎非常的亂,季霄云說的是在女人方面非常的亂。
然而秋千凡卻沒有看到這一點。秋千凡在想,像這么一個比較細(xì)心的總裁,笑得那么坦誠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很壞的一個人呢?
之前聽季霄云提起雍總裁的時候,在想象當(dāng)中,還以為雍總裁是一個很受很壞的人,但是沒有想到卻是如此的接地氣。
看上去非常的親切,不過人心難防,人心難測,還是要保持一定的距離,要有防備心理。
不過,秋千凡安安靜靜坐著,發(fā)現(xiàn)夏梓竹,似乎一點防備的意識都沒。
“夏梓竹,你別往心里去,我才沒想那么多呢。我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們那個城市里面菜真的不好吃。我也有這種同感。所以我會來到這個城市里面辦企業(yè)?!?br/>
太牽強了!
秋千凡心里一愣,不過,看得出來雍昆綸在給她們兩個面子。
她也就不說什么,認(rèn)真考察這個閨蜜的有可能的未來的男朋友。
“我才不信呢。不是,雍總,我的意思是,你來——”夏梓竹覺得太假了,直接就說出來。
雍昆綸哈哈大笑起來,明顯,他在開玩笑。
雍昆綸熟練地握在方向盤上,接著說道:“好吧,夏梓竹,我承認(rèn),當(dāng)然來到這個城市里面辦企業(yè),并不是因為這個城市里面的菜好吃?!?br/>
“那是什么原因呢?”夏梓竹傻啦吧唧順口問了一句。
秋千凡不知可否。
雍昆綸帥氣地開著車子,飛速在國道上,在汽車發(fā)動器的響聲當(dāng)中顯得雍昆綸游刃有余。
“不過,很有很多原因,我一下子跟你說不清楚,以后我們有時間的時候,我會慢慢跟你說起我們家為什么搬到這個城市里面來了。那是有一定的故事的?!?br/>
夏梓竹并不是真的有興趣知道,只是覺得不回答車子里面尷尬。
所以隨便接了一句:“那好呀。”
雍昆綸又看了一下后視鏡,臉色變得稍微沒有那么痞氣,說道:“當(dāng)然和這個行業(yè)也有很大的關(guān)系。我們在這個城市里面算是扎根了?!?br/>
“哦?!毕蔫髦窈懿粫奶欤粋€“哦”字把天聊死。
車子里面有了瞬間的安靜,只有發(fā)動機的“轟隆轟隆”的響聲。
雍昆綸算是半個這個城市里面的人了。
而且雍昆綸的父親母親全部在這個城市里面,他的好朋友也在這里。
過了一會兒,雍昆綸清了一下嗓子,打破了沉靜的局面。
雍昆綸笑了笑,說道:“我的一個女性好朋友,無話不談的,一個好朋友白若山,也在這里上班。有機會,我可以介紹你們認(rèn)識?!?br/>
提到白若山,雍昆綸似乎非常的有興趣。
他提到這個女孩子,雍昆綸雙眼都放光。
秋千凡坐直了身體,總算看出來了,她覺得,雍昆綸提到的白若山,一定和雍總裁的關(guān)系匪淺。
即使不是好朋友關(guān)系,也是那種糾糾纏纏的關(guān)系。
不過秋千凡只是想著不便多說一句話。因為現(xiàn)在這個主場不是自己的,秋千凡依然還是比較識相的。
秋千凡還是懂得在什么地方自己該說話,在什么地方自己不應(yīng)該說話。
這明顯看得出來,雍總裁是沖著夏梓竹來的。
雍總裁開車子白白接送她們兩個,都是因為看夏梓竹的面子,并不是看她的面子。
秋千凡坐在車子的后座,就聽著總裁說話。
這些話,沒有一句話聽起來比較反感。
看著雍總裁的一舉一動,都不覺得反感,反而覺得看起來非常舒服。
怎么會這樣?
難道季霄云和大少爺說的話有些偏不?
根本就不對?
當(dāng)秋千凡想到這些的時候,越發(fā)認(rèn)真地在觀察著雍昆綸,觀察著雍總裁的一舉一動,雍總裁果然是總裁,說的話,以及做的事情以及總裁處理的這些細(xì)節(jié),當(dāng)然一點都不像個總裁。
如果說這個是一個總裁的話,鬼都不會相信。
秋千凡都覺得用總裁真的不是想象的那么壞,可惡。
至少做出來的事情是符合一個男人的原則的。
雍昆綸不會像季霄云一樣那么的缺德。
季霄云雖然在外界非常優(yōu)雅,但是對待花教授的時候,卻做得一點都不優(yōu)雅,季霄云讓花教授一個人忙前忙后,而自己呢?
自己卻是坐著不動。這樣的總裁怎么行?
所以秋千凡倒是覺得,眼前的這個總裁更好。
因為在想,如果說夏梓竹對雍總裁有意思的話,那么她也不會反對。
這個傳說中的,玩了那么多個女人,這些東西,要眼見為實,不是季霄云和季銘威說一下就可以相信的。
有些事情干了和沒干,當(dāng)然是要有一定的證據(jù)。
所謂的證據(jù),聽別人的提供是沒有用的,聽別人說,也是沒有用的。
而是要靠自己觀察,所以接下來,秋千凡會認(rèn)真觀察用總裁的一舉一動,會對夏梓竹未來男朋友負(fù)責(zé)的。
所以秋千凡想在這里的時候,居然滿臉的笑容。
她想得很多事情。
“夏梓竹,你真的不要考慮那么多。其實我這個人沒關(guān)系的。我家鄉(xiāng)的菜也不一定很好吃,這個我非常承認(rèn)。”
雍昆綸又開始說話了。
不然的話雍昆綸也不會叫外賣,也不會遇見夏梓竹。
也許夏梓竹知道,雍昆綸每次叫的外賣,這些口味,都是P城市里面的口味。
如果夏梓竹對這一點沒有印象的話,雍昆綸想也不奇怪,畢竟夏梓竹送的餐那么多,怎么可能注意他一個人呢?
“謝謝,雍總?!?br/>
夏梓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感謝他,就當(dāng)是感謝他點過外賣,或者開車送過她,還有就是感謝他熱愛P市的菜。
但是,更多的是,夏梓竹有一些應(yīng)付回答。
一邊回答,一邊打著呵欠。
雍昆綸嘴角上揚,眼珠子轉(zhuǎn)動了一下,說道:“夏梓竹,你剛才說你爸爸很會做菜對吧?你爸爸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呢?一個會做菜的男人一定是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br/>
夏梓竹聽到這里的時候,瞌睡全無,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只要聽到別人說自己的父親的好話的時候,夏梓竹當(dāng)然來了興趣。
特別是,當(dāng)雍總裁提到父親夏明宇是一個會做菜的男人一定是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的時候,夏梓竹幾乎是有了共鳴。
她立馬就伸手,一下就打在雍總裁的肩膀上,打了一下之后,立馬就縮回來說,因為生怕雍總裁生氣,畢竟這一下子打得有點重,而且聽得到一陣響聲。
夏梓竹有些緊張對雍總裁說道:“你也覺得一個男人會做飯是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嗎?
“對,沒錯?!庇豪ゾ]很確定。
“那么,雍總,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來我家里吃飯哦。我叫我爸爸炒好多菜給你吃,你沒有吃過,我們這個城市里面最地道的鄉(xiāng)村的一些菜吧?”
夏梓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旦有人夸贊爸爸,就說得多了一些,心口邀請了雍昆綸。
雍昆綸一臉榮幸。
夏梓想,他根本就沒有吃過,爸爸都會的。
她們那個鄉(xiāng)村,其實是一個旅游鄉(xiāng)村,現(xiàn)在很多旅游者都過去旅游了,村里不僅僅是山好水好,而且喝了她們那個鄉(xiāng)村的水呀,據(jù)說即使嗓音不好也會變得很好的,當(dāng)然,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
所以我夏梓竹媽媽的聲音也很好,只不過我媽媽從來不愿意唱歌,夏梓竹也不知道為什么,一旦叫媽媽唱歌,媽媽似乎都會不高興,所以每次唱歌的時候,她也就不再說什么話,也就不再叫我媽媽唱歌。
秋千凡聽到夏梓竹說這些話,并沒有放在心上。
后面的話,對于秋千凡來說,也是非常的清楚。
夏梓竹的母親夏應(yīng)荷確實不愿意唱歌,其實有時候夏應(yīng)荷唱歌是非常好聽的,嗓音非常好。
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人知道原因,夏應(yīng)荷就是反感唱歌,就是不想當(dāng)眾唱歌,只不過有時候,會有意無意聽到夏應(yīng)荷哼一兩句,而要夏應(yīng)荷特意唱歌的時候,她一定會不高興,而且表現(xiàn)出奇奇怪怪的表情。
最關(guān)鍵的是,夏明宇會站出來解圍,會站出來打哈哈。
秋千凡只是注意到了,夏梓竹前面說的那些話。
夏梓竹居然就這樣邀請雍總裁去自己家里吃飯。
其實秋千凡也是明白的,夏梓竹是被忽悠了。
具體說,也不是被忽悠之類,只不過是聽到人家總裁夸贊會做菜的男人是一個優(yōu)秀的男人的時候,夏梓竹一下子就說漏了嘴,就說得太快了,太興奮了,一下子就邀請了,雍昆綸去家里吃飯,也就是說想展示一下父親的廚藝。
夏梓竹還以為就是這樣隨口說說而已,雍昆綸不會注意聽。
說完之后,才覺得夏梓竹有些后悔,不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就沒辦法收回了。
夏梓竹意識到自己不應(yīng)該邀請一個并不是很熟悉的人去家里吃飯,所以立馬就不說話了。
還以為雍總裁根本就沒有注意聽,不會把她說的話,當(dāng)一回事。
雍總裁應(yīng)該是非常忙碌的,應(yīng)該沒有時間去一個鄉(xiāng)下吃一頓飯什么的。
所以這只不過是說說而已,不可能會成為真的。
雍昆綸不可能會把這種小事情放在心上。
再說只是隨意一說,又沒有正式邀請雍總裁去家里吃飯。
雍昆綸不會臉皮那么厚,一下子就記住這件事情吧?
再說要一個總裁在忙碌之中,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去個鄉(xiāng)下就給他吃一頓飯,那怎么可能?
再說雍總裁有女人多了去了,不可能會去那種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吃飯的。
正當(dāng)夏梓竹猶豫的時候,忽然之間,這雍昆綸說話了。
雍總裁滿臉的笑容,非常興奮,像是撿到寶是一樣,似乎一下子就想把夏梓竹拉進懷里,但是礙于秋千凡在后座。
所以他只是看著后視鏡,不過一臉的風(fēng)騷,對著這個后視鏡又看了看夏梓竹的渾身上下,能看到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最后扭頭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