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丹城的拓跋正新,打著清君側(cè)的旗號與凱旋的祝瑞將軍在康健城對上了。
且拓跋正新聲稱自己掌握了打趴周國的秘密武器,為了王上要把康健城炸飛,康健的老百姓按照祝瑞將軍的指示,在朝別的地方撤。
這個軍報是當著眾多支持攝政王登基的百姓的面兒傳回來的,百姓中當即有人脫了鞋朝死賴在李牧身上的胡子期砸。
韓陽挺身擋住,直線飛過來的鞋子啪嗒一下砸了他胸口,又落地上。
“不可傷了攝政王,都別動手,”江波趕緊走出去放聲喊。
百姓激憤:
“殺了拓跋曄,他想毀了代國?!?br/>
“殺了拓跋曄?!?br/>
“攝政王一定要派兵打敗拓跋正新?!?br/>
“攝政王!”身板像個石頭雕塑的威將軍,用虎目瞪了不要碧蓮的胡子期一眼,請示李牧的意思。
李牧的意思是:“先把百姓疏散?!?br/>
大批人馬對持在康健城,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現(xiàn)如今的局勢又不一樣了。
圣人說,興百姓,亡百姓亡,生活在戰(zhàn)亂時期的百姓最怕自然就是打仗,誓死要胡子期下臺的他們很快被驅(qū)散,互相打探戰(zhàn)事會不會打起來。
如果這個消息,李牧不是通過她的嘴提前得知的,一定會把她生吞活剝,她可是掐著點兒告訴他的,就是為了達到目的,而讓李牧又沒那么生氣!
胡子期偷看前面的偉岸背影,邁腿跨門檻的時候猛地被人從后面推了把。
她踉蹌這前撲,旱地游泳似的,差點摔在哪兒。
再怎么說她也是王上,這么明目張膽的拿她當出氣筒!
胡子期怒了:“誰推的?”
韓陽朝周圍看,一臉麻木不仁的道:“沒看見?!?br/>
他就在后面,他沒看見?
睜著眼說瞎話!
胡子期捏拳。
興兒皺巴這小臉兒拽她衣袖:“父皇~”
“走吧。”
受這點氣算什么。
胡子期收了情緒,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李牧等在幾步之外。
她小跑過去,李牧又把她甩開了。
“你等等?!?br/>
之前的事還沒說完,而且也沒人跟他胡鬧,她是認真的,不能達成合作就開戰(zhàn),任務(wù)一定要做。
胡子期用堅冷的表情把自己的態(tài)度擺出來。
李牧看她一眼:“別人俊,十二暗衛(wèi),全數(shù)緝拿,王上自今日起囚禁在攝政王府?!?br/>
他看向武功高:“王上要是踏出王府一步,拿你是問?!?br/>
千戶武功高的左臂壓到胸前,應(yīng):“是。”
李牧涼颼颼的視線移向憤慨的胡子期,“你,”他一根手指戳她腦門,“先關(guān)你半個月,這半個月內(nèi)若康健城打起來,就立馬把你宰了?!?br/>
“哎~”
胡子期胡亂去抓戳自己腦門的人,李牧這會兒那還會給她機會,轉(zhuǎn)身走開了。
武功高板著張臉:“請吧,王上?!?br/>
砰——
胡子期被關(guān)了,她抄家伙把屋子里的東西砸個稀巴爛,氣的滿屋子打轉(zhuǎn)。
【你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不暈嗎?】系統(tǒng)都看暈了。
“他什么意思?”胡子期氣的要死,“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把我關(guān)起來算怎么回事兒?”
“真打起來算我頭上我多冤!”
胡子期嘀咕,尋了個地方一屁股坐下。
“拓跋正新要的是興兒過后他們家能登基,李牧萬一把他說服了,那我不就被動了?”
她把地上的瓷器片踢出老遠,“我費這么大勁兒推行的計劃絕對不能就這么完了。”
系統(tǒng):【……那你想怎么辦?】
怎么辦!
胡子期盯著虛無的空氣陷入沉思。
另一邊,本就被監(jiān)視這的別人俊,被五花大綁的壓到李牧面前。
“就是這小子在最一開始花銀子使人在百姓間挑事,”韓陽朝別人俊推搡了把。
別人俊壓根不用誰推,哐當一聲,沖著李牧就跪了:“我做的一切全是受王上指使,攝政王饒命啊?!?br/>
李牧單手撐在腿上,半解了衣衫讓郎中換藥。
他左后肩,在邊鎮(zhèn)時被砍傷,被胡子期折騰幾次,傷口結(jié)痂了裂開,這會兒粘著繃帶,要蘸了水才揭的開。
好不容易揭開,結(jié)痂的地方全爛了,血水混著膿水,看起來十分可怖。
李牧一絲不茍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他問別人?。骸巴跎峡山o過你什么配方?”
“給了,”別人俊挺著腰,“絲絹我還留著。”
韓陽把絲絹從他腰里掏出來,看了眼拿給李牧。
別人俊挪移這膝蓋跪好:“回稟攝政王,這東西王上不但給我,還給了別人,我知道的就有三個,說是他出事了之后,就讓我們傳遞給拓跋老王爺?!?br/>
“老王爺說不定已經(jīng)知道了,”韓陽擔憂,當即提議,“可要屬下將老王爺?shù)母“鼑???br/>
“不必,”李牧把絲絹扔開,“叫全文謙來?!?br/>
全文謙,當初第一個提出來“土地歸農(nóng)”,也是第一批倒戈胡子期的人。
包括他在內(nèi)的許多大臣,最近沉寂的好像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他們的存在似的,生怕攝政王想起來,跟他們秋后算賬。
這會兒全文謙得知攝政王找他,差點嚇死,一臉赴死的模樣出現(xiàn)。
“攝政王,”他請安,跟木樁子似的戳在哪兒,心里那叫個荒涼。
“你去康健城跟拓跋正新講和,”李牧的話音一落,OOC警告就響起來。
“攝政王要講和?”
不光是全文謙,韓陽,包括正在上藥的郎中,都吃了一驚。
祝瑞兄弟連周國都能治的服服帖帖,一個拓跋正新算什么?
相信祝家兄弟不會給拓跋正新走出康健城的機會。哪怕他們拓跋那邊掌握了什么秘密配方,這是千載難逢,出掉拓跋家族的絕佳機會。
威將軍請命:“請攝政王派屬下前往康健,屬下定要拓跋正新身葬此地。”
韓陽也緊接著道:“就這樣講和,拓跋正新定會覺得攝政王怕了他,請主子重新下決定?!?br/>
“請‘王’重新下決定?!?br/>
韓陽和威將軍,全都單膝跪下。
李牧示意郎中不要發(fā)呆,手腳麻利點。
他把半解的衣裳穿上,話聲朗朗道:“我意已絕,你們大可陽奉陰違。全文謙聽命?!?br/>
全文謙立馬跪下:“臣在。”
李牧道:“即刻前往康健,說服拓跋正新停戰(zhàn),若他不肯,便讓祝瑞帶兵驅(qū)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