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平妮姐姐。她、她剛才好兇的?!鄙暄┫袷堑讱庾懔艘恍?,不過還是怕安平妮的樣子。
“你撒謊!”安平妮失去理智一般上前要與她撕打,速度之快,完全超乎衛(wèi)和的想象。
眼看著小傻子躲閃不及。
電光石火間,申雪直直撞進一個帶著zǐ竹清香的懷抱,這個胸膛堅實而溫暖。
路再柯幾乎是本能般的,將莫申雪拉近自己的懷里。
安平妮躲閃不及,直直裝在桌角下,額頭頓時血流不止。
玉瓊公主身懷有孕,不宜見血,安平妮明知還要撞上去,可謂是犯了大忌,“大膽!”
纖手一拍桌,路伊凡見哥哥淡淡的眉目變得狠厲,也知事情嚴重了,“安平妮,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就如此沖撞莫家小姐,恐怕不妥吧?”
“公主請息怒?!卑搽x看不下去了,這樣下去安家肯定沒有任何好處,“老臣教女無方,沖撞了公主,請見諒!”
路伊凡也不和他推辭,“你的確有錯?!彪S后又問安平妮,“我且問你,你說莫小姐偷了你的步搖,然后藏起來了,再拿假的糊弄你?”
“是。”安平妮認定了。
她就不信自己咬定了莫申雪,她一個傻子還能翻天不成?
“撒謊!莫小姐一個傻子,又怎么想出如此周全的計策?你無憑無據(jù)的,口說無憑,拿什么誣陷莫小姐?”
“那莫申雪又憑什么誣賴我搶了她的珍珠耳環(huán)?”
路伊凡扭頭問莫申雪,“莫小姐可有憑證?”
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呀!
“珠子――有字?!彼优车?。
這下安平妮徹底慌了,拆下耳環(huán)放在地下使勁踩。
如果不是心虛又怎么如此?
刻在珍珠上的字又豈是她那腳能搓掉的?
“快拉開她。”
自有婢女撿起珠子,擦干凈遞給路伊凡。
一個小小的“莫”字刻在珠子上。
路伊凡淡然地遞給安離,隱隱透著憤怒,“莫爺爺廚藝驚人,德高望重,不光為皇室路家,還為大盛爭光爭彩,奈何七年前,莫家二百三十六口人死于非命。莫爺爺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如今他將唯一的孫女送到安府,卻是受到這樣的冤屈。安大人有何話可說?”
“回公主的話,下官無話可說。來人啊,家法伺候!”安離大掌一拍,眼睛瞟向立于角落的太子爺。
不過就是一支步搖和一對珍珠耳環(huán),這本沒什么,可是太子爺和玉瓊公主在此,倘若他不重重罰自己的一雙子女,只怕太子爺對自己有所偏見。
安家兄妹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安平妮哭得梨花帶雨,“爹,女兒真的沒有搶五小姐的耳環(huán)吶,那是五小姐親手送給女兒的!”
“是啊,爹?!泵妹卯吘故且驗樽约鹤鲪旱?,安平良撲過去抱住安離的小腿,“妹妹素來平易近人,禮待下人,這五小姐怎么說也是莫家的千金,妹妹又怎么同她計較這些?”
“哼,你們兄妹不要多說了。那耳環(huán)如若是五小姐親手所贈,她又怎會不承認?你先是口口聲聲說珠子是自己的,現(xiàn)在又說是莫小姐所贈,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還有,如果不是小侯爺在場,你們是不是就要冤枉五小姐偷了你的假步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