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劍殿位于主殿的左側(cè),殿后有一汪池水,一個絡(luò)腮胡子的中年男子正在垂釣。
“執(zhí)劍師,今天有釣到魚嗎?”
東竹跟在離愿的身后,看到離愿沒有開口,笑著問道。
“你們來了,坐吧。”男子回頭笑道。“你知道的,我不是在釣魚,我是在修煉?!?br/>
“你就吹吧,釣不到就釣不到?!?br/>
離愿一屁股坐在紅木椅子上,摸著椅子的扶手,不禁感嘆,執(zhí)劍師這家伙真會享受。
“執(zhí)劍師,陪寨主一起去拜訪神醫(yī)的兄弟挑選好了嗎?”
東竹一把抓起執(zhí)劍師的魚竿,抬起一看,頓時笑了,魚鉤上竟然不是魚餌,而是一把小劍,只有小指大小,正在晃蕩。
“一共十人,五人在暗,五人在明。個個都是后天一流高手,手腳麻利?!?br/>
執(zhí)劍師不動聲色,手上用力一扯,一股大力涌出,傳入東竹的體內(nèi),東竹頓時不受控制,直直的往池子里倒了下去。
“寨主,救我!”
東竹大喊,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離愿微笑,左手憑空一抓,仿佛手中有一根線,瞬間就把東竹的身子提了回來。
“飛星攝魂,先攝己,再攝物,后攝魂,大成者可控天下萬物,修煉至巔峰,飛星攝魂,破碎虛空?!?br/>
執(zhí)劍師望著離愿,心中激動不已。
“執(zhí)劍師,這么好的功法,你要不也傳給我?”東竹毫不在意剛才被執(zhí)劍師陰了一把,希冀的問道。
“你別想了,我自己都沒學(xué)會。這功夫入門太難,很多人都把自己練瘋了。要不是寨主修煉天賦罕見,也學(xué)不會?!?br/>
“你別聽他胡扯,他當(dāng)初是想用這飛星攝魂害死我,沒想到我不但沒死,還練成了?!?br/>
離愿笑道,顯然對當(dāng)年之事沒有放在心上。
東竹懷疑的看著執(zhí)劍師:“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寨主心胸寬廣,不計前嫌,還讓我教授兄弟們劍術(shù),十年之后,我就可以自由的離開了?!眻?zhí)劍師嘆氣道。
“別嘆氣了,對我們練武之人來說,只要從后天進入先天,就可以輕松的活到一百歲,十年時間算什么?!睎|竹安慰道。
執(zhí)劍師點了點頭,放下手中魚竿,一臉正氣的道:“寨主,你有如此天賦,必定不是池中之物,為何甘心做一個山寨頭子?何不想想那一派之主,一宗之尊?”
“執(zhí)劍師,你是真會開玩笑,我好歹也是一個寨主,你們見了都不行禮。你說,我哪有本事做一宗之主?”
離愿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身走了。
“寨主不會生氣了吧?”執(zhí)劍師一臉不安的問道。
“你就裝吧,你跟寨主的時間比我長,你會不了解寨主?”東竹嗤笑道。
“也是,寨主雖然不是什么正派之人,但是對待自己人,心胸還是挺寬的?!?br/>
“你想讓寨主脫離這種打家劫舍的日子,心意是好的,但是,這事急不得?!?br/>
“哎,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執(zhí)劍師感嘆道。
東竹呆了呆,也感嘆道:“龍游淺灘,世人稱蝦!”
“軍師果然不是一般人?!?br/>
“大家彼此彼此。”
“寨主走了,你跟我去看看挑選出來的兄弟吧,也安排一下這一路的行程?!?br/>
東竹點頭,跟隨執(zhí)劍師往居武殿而去。
翌日清晨,一行七人,騎著青顏駿馬,趕往徐城。
道路兩旁是柔嫩的青草,春風(fēng)吹過,雨后的泥土散發(fā)芳香,讓人精神抖擻。
“東竹,這丁神醫(yī)真有易容改貌,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嗎?”離愿有些忐忑,放慢速度問道。
“寨主放心,這丁神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