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風起云涌。先是王允親攜禮拜訪何進,緊接著袁紹和袁術拜在何進帳下,短短一天時間,黨人和世族都有代表向外戚示好。
宦官慌了,就在袁家向那何屠夫示好的當晚,十常侍也是出了大血,先是求何后,再是重金向何進低頭。頓時,將軍府風頭一時無兩。
王允看著手中的信報,眉頭攢蹙,“賦文,十常侍重金購買了三匹汗血寶馬,塞外蛇女十五名,外加不計其數(shù)的金銀都送到那屠夫手上。而那何屠夫居然還都收了!”
樂崢微笑的點了點頭,嘿嘿…歷史沒怎么偏差,這十常侍還沒那么快死!咳咳…這話不能和老頭兒說,不然會被批斗的。
“恩!”樂崢回到,“叔父,這何進的意圖很明顯,讓世族和閹人斗,他左右逢源。反正不吃虧,只要到時候登基的是他外甥,他便可主外,何后便可主內,十常侍掀不起浪!反而士人嘛…”
王允憂心忡忡,平時特別好使的腦瓜子頓時變得遲鈍起來,他左右走來走去,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賦文,不如我們請眾疆域忠臣進京勤王?我與并州刺史丁原較厚,不如請他入京?”
丁原…哦!我記得他,上次叔父過壽,他送了好多禮物來呢。恩恩,這人應該信得過。咦?
我擦!呂布這時候不就是丁原的義子么?!媽的,我知道了,歷史上董卓亂漢,丁原進京,就是你王允的主意啊!不行不行,他們要是來,大漢就真亂了!
“不可!”樂崢想都沒想,立馬大喝道。
王允嚇了一跳,“賦文,為何如此激動?”
“叔父,我且問你!你心中是不是有召集天下豪杰,共同進京拱衛(wèi)?”樂崢急迫地問道。
“共同?沒有啊,就招丁原一人即可。賦文,洛陽已經(jīng)亂得不行了,都招來不是壞事?!”王允搖頭。
額…不是你啊,***,嚇我一跳。這呂布太猛了,這天下沒啥人擋得住。唉…要是我有漢升的武藝,說不得能…額…漢升!對了,我怎么沒想到他!
樂崢頓時一笑,思維急轉,哈哈笑道:“叔父,我有一計,先教他何進和十常侍都上一斗!”
“計將安出?”王允一愣,連忙問道。
樂崢哈哈大笑,何進,你不是要讓你外甥做皇帝嗎?十常侍。。。我就逼得你自保!董太后那邊可不是好于的,況且,皇帝還沒死,這詔也沒下。只要先公布,那么何進…嘿嘿,不要怪我!
“叔父,這一招叫,賴!”樂崢神秘地說道。嘿嘿…何進,無穴不來風,我先賴你一回!
“賴?”
“附耳過來,我說于你聽!”樂崢嘿嘿笑道。
……當晚,十常侍收到風聲,何進掌洛陽八尉兵馬,手頭吃緊??墒牵@兩天,他收到的所有禮物,加起來都沒有十常侍送的多,故此,他便打上了十常侍家產(chǎn)的主意。好言穩(wěn)住,而后下手!
后宮密室,十個閹人坐在一起。十常侍其實有十二人,張讓、趙忠、夏惲、郭勝、孫璋、畢嵐、栗嵩、段珪、高望、張恭、韓悝、宋典等十二個宦官。其中,段珪與其他人不怎么來往,死忠于桓帝,高望至今沒有音訊,怕是死了。
“大家都聽說了吧,何進預謀我等性命!”張讓的聲音好似公鴨嗓子,很是刺耳。
“恩!我這里已經(jīng)收到密保?!薄拔乙彩盏搅??!薄斑@何進今日召集了許多官員在家會議,就是要謀我等性命?!?br/>
“哼!讓公,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噬弦凰?,咱們就真完了!”
“我知道!何后那邊怎么說?”
“何后?哼!收了咱們的禮,當時說得是好,可是前番一打聽,將咱們的禮物直接分給宮內婢子了!”
“讓公,不如…咱們躲董太后身后吧!”
“我想想,我想想…”
“讓公!別想了!皇上怕是撐不過這兩天了,咱們再不動手,就真晚了!”
“動手?怎么動手?”
“哼!何后不容我,咱們就做一回忠臣!皇上不是喜愛皇子協(xié)嗎?咱們去說道說道,先將玉璽、詔調搞出來,先何進一步昭告天下!”
“恩?這主意好!眾位,咱們快去找董太后,然后再去皇上那里,快!”
于是,這十個閹人急匆匆地出了密室,向著董太后宮殿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