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陽率領(lǐng)的軍隊所到之處無一敗記,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江洲有將名高桓宗,年三十有六,好美色,擁大小燕隨行軍中。
大敵當(dāng)前,二女素衣薄紗于帳中翩翩起舞,起承婉轉(zhuǎn),袖舞飛揚(yáng)。
那似隱似現(xiàn)的妙體隨著舞步若即若離,女子獨有的清香在整個大帳中彌漫。
嬌好的容顏,如黃鶯般的歌聲,美人入榻生殺帳,寧醉皮懷入骨香。
美人歌“窈窕佳人生南國,采荷相思入君腸,心悅君兮,君不知,夜夜孤眠難入夢……”
“報”
“講~昂~”高恒宗喜好戲曲,嗓音也是極好,說話的時候總喜歡用戲曲的調(diào)調(diào)。
“蕭軍壓境還請將軍決策”
“哦~,蕭軍?可是那近來風(fēng)頭無限的李沐陽”
“正是”
“來人擺酒列~陣,我要與他會讓一會,你二人隨我同去”
“諾”
“諾”
高恒宗左邊摟著大飛燕右邊擁著小水燕,哈哈大笑著去點將臺。
“行了,看你們一個個的德行,有些人的戰(zhàn)功是吹出來的,戰(zhàn)無不勝騙鬼呢?我是誰?”
“我是你們的高恒宗,犒賞三軍,大家喝酒吃肉,吃飽喝足,隨我出征,你們兩個就在那高樓起舞等我歸來”
“諾”
“諾”
大小燕甜美一笑俯身稱是,春光乍泄。
“將軍犒賞三軍留著咱打了勝仗再賀,蕭軍攻過來了”
“把鎖繩砍了,拿箭雨火攻,我就不信他們是鐵人不成”
“諾,來人,火攻,砍繩”
“諾”
小兵積極的砍繩索,高恒宗拍拍小水燕的翹臀“來一曲戰(zhàn)舞讓我看看”
小水燕嬌羞一笑往前走了幾步,高恒宗拿起放在腳旁的酒澆撒在小水燕身上。
玲瓏剔透盡顯其身段,四周響起無法控制的口水聲,呼吸似乎有些深重。
小水燕聞所未聞專注于戰(zhàn)舞之中,神情專注忘我,蘭花指拈,蠻腰流轉(zhuǎn),問語蒼天,祈求大地……
“遭了,他們上來了”
“怎么上來的?不是已經(jīng)把繩索砍了嗎?”
“踩著矛上來的,也不知是誰有那么大的蠻力硬是把城墻穿了洞”
李沐陽登上城墻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一個正在跳舞的女子。
神色癡迷于其中,舞步游走間春光盡泄。
李沐陽不是那種會沉迷于色相之中的人,美則美矣,可惜的是周圍的處境太危險。
無數(shù)的長矛對著李沐陽,李沐陽鼓風(fēng)張嘴改良獅吼功吞口而出。
無數(shù)矛劍落地,他們捂住耳朵,沒有內(nèi)功護(hù)體的人都已經(jīng)七竅流血暈死過去。
李沐陽有注意到那兩個薄紗女子沒有捂住耳朵也沒有七竅流血。
高恒宗一看事情不對拉起大飛燕就要跑。
大飛燕沒有跟著一起跑扯回自己的芊芊玉手向還在跳舞的小水燕那飛撲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高恒宗把大小燕看成是自己的私有物,這奴婢不聽話可想他的憤怒。
他出來的時候光顧著抱美人忘記拿自己的佩劍,奪下逃竄小兵的長槍朝那蕭家主帥李沐陽殺去。
這高恒宗還是有些本事的,一把木槍甩的虎虎生威,他本意并非要打敗李沐陽,他只是想把自己的女人奪回來。
事實上那大小燕是他兩年前的打了勝仗的戰(zhàn)利品,也是他這么些年最為中意的一次戰(zhàn)利品。
權(quán)威算什么?日日笙歌,醉死美人懷才是他想要的。
如今兵敗如山倒,他不想讓大小燕淪為別人的肉*
如果無法再擁有的話他選擇將其毀滅,他不是什么憐香惜玉之人,他只知道他的東西就是玉皇老兒也沒有資格享用。
不是只有李沐陽,蕭軍爬了上來,見還有喘氣的就宰,那翩然起舞的小水燕已經(jīng)被大飛燕用入懷中以身相護(hù)。
紅顏何辜醉舞傾城,這樣的女子死在刀劍之下著實可惜,李沐陽拿劍攔下“她們兩個不許動,賊軍已逃,追”
李沐陽隨手將不死心的高恒宗斬殺。
紅顏薄命,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小兵那么多聽見李沐陽說放過她們兩個的都去追殺敵人。
后來者居上,李沐陽跟兄弟們繼續(xù)征戰(zhàn),爬上城墻的小兵看著春光外漏的大小燕流口水,沒有誰給她們兩個添一件衣物遮住春光。
慢慢的逼近,辣手摧花,紅顏凋零,死的絕望,說不恨那是假的。
不會有人記得死在戰(zhàn)場上的兩個小人物,李沐陽也沒有打算給那些將領(lǐng)做序,他說了不要讓她們死,可她們還是死了,那是她們的命。
不斷的征戰(zhàn)四方,到最后李沐陽奪取了天下。
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頒發(fā)浩令,統(tǒng)一語言,統(tǒng)一文化,統(tǒng)一度量衡,商業(yè)互通,人人必須習(xí)武……
整個世界都按照李沐陽規(guī)劃的方式運轉(zhuǎn),三十年后踏入正軌。
李沐陽他找到一個孩子,將其訓(xùn)導(dǎo)成像樣的領(lǐng)導(dǎo)者,扭頭離開撒手人寰。
國喪,舉洲哀慶。
“主人您回來了?”
“你丫不廢話嗎?怎么樣前兩個黑化了嗎?還”
“沒有,運行良好,不過主子,有一個您要是再不去處理好的話人就泛濫成災(zāi)了”
“哪?”
“這個九洲”
“有火山嗎?”
“我不知道,主人你自己去看看吧!”
“也好,還有幾個需要補(bǔ)救?”
“額,八到九個”
“嗯?”李沐陽怒氣上涌。
“那七個?”
“嗯?”
“三個?”
“滾”李沐陽不愿意理會扭頭就去人泛濫成災(zāi)的世界。
烏泱泱的人群踩過他的背,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李沐陽可不想剛來就回去,隨后封閉自己的痛感,無數(shù)人從他身上踩過,有男有女,有老人,有小孩,更多的是壯小伙。
人漸漸少了,李沐陽伸手一捉住一個女子的腳踝。
驚天動地的刺耳尖叫聲響起“鬼呀!”
“別害怕,我不是鬼,你救救我”
李沐陽被踩的全身綿軟無力,跟棉花絮一般無二。
“你都成這樣了,根本救不活,我看還是不要浪費草藥,不如我給你個痛快可好?”
“別,我還有救,發(fā)生什么事情,大家這般奔走?”
“呀!我都忘記了,你快放開我,我要去看十大門派圍攻七殺堂,你快松開我”
“把我拉起來,帶著一起去,否則你就永遠(yuǎn)留在這里!”
“呀!算我倒霉,你都快成肉泥了,我怎么拉你?不會斷掉嗎?”
“廢什么話?讓你拉你就拉”
然后李沐陽被一女子拉扯扶起來。
她手一松人吧唧一聲倒在地上“你當(dāng)我宋草草傻嗎?白癡,慢慢等死吧您”
李沐陽看著這女子離開,腦海里深記此女容貌。
他不是真的成了肉泥不能動彈,李沐陽緩過勁來神魂從肉泥里剝離出來。
“十大門派圍攻七殺堂?有意思”
李沐陽蹲在地上撫摸山脈,活火山在哪里?活火山在哪里?
“呵,找到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