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書記和婦聯(lián)主任李莉莉離開后,包間里只剩下龍文靜和縣委書記的兒子劉宏軍,此時龍文靜又喝醉了,昏昏迷迷地趴在桌子上。
劉宏軍雖然喝得不多,腦袋也是迷迷糊糊地,滿臉通紅,呼吸都有些急促。
劉宏軍站起來想要拉起龍文靜離開這里,誰都想不到,他剛拉住龍文靜的手,龍文靜睜開迷糊地眼睛,使勁往回一拉,劉宏軍躲閃不及,直接趴在了龍文靜的身上。
龍文靜推了他幾次,還是沒有把劉宏軍挪開一步,劉宏軍想要爬起來,腦袋脹痛,身體不聽使喚,剛抬起頭,又趴了下去。
壓得龍文靜差一點吐在桌子上,龍文靜掙扎了幾下,還是不能挪開身強力壯的劉宏軍。
不知過了多久,龍文靜醒來,發(fā)現(xiàn)劉宏軍趴在自己右肩膀上,嘴里喘著粗氣,龍文靜想要站起來,劉宏軍太沉了,怎么都搬不動。
龍文靜只好一點一點向左邊挪,每挪一次,劉宏軍就打嗝一次,龍文靜真怕他吐自己一肩膀。
龍文靜一只手捂住劉宏軍的嘴,一只手抓著桌子左角向左挪動身子,吃力的挪著,劉宏軍趴在她肩膀上發(fā)出了鼾聲。
經(jīng)過好幾次折騰,龍文靜終于逃脫了劉宏軍的壓制,劉宏軍直接砸向桌子,額頭剛好撞在了酒杯上,一聲啪啦,酒杯被砸成了碎片,龍文靜尖叫一聲,劉宏軍額頭流出了幾滴鮮血,仍然處于昏睡之中。
龍文靜從隨身背包里掏出幾張濕紙,擦去劉宏軍額頭的血跡,又清理了一下桌子上的玻璃碎片,劉宏軍額頭上再次滲出幾滴鮮血。
龍文靜背起劉宏軍走出了包間,一邊扶著樓梯扶手,一邊吃力地向樓下挪去。
來到樓底下,實在撐不住了,直接栽倒下去,背上的劉宏軍也跟著倒了下去,依然壓在龍文靜背上,疼得她又尖叫一聲。
這時候服務員發(fā)現(xiàn)了她們,上前扶起了劉宏軍,龍文靜這才松了一口氣。
劉宏軍還是處于昏睡之中,龍文靜上前拍了幾次,劉宏軍還是鼾聲如雷。
龍文靜想要給劉斌書記打電話,又怕他看到兒子額頭上的傷口誤會自己,思索片刻,還是給莉莉姐撥通了電話。
李莉莉剛一接聽電話就聽到龍文靜的聲音:“莉莉姐,你快來福來順賓館,劉宏軍受傷了,需要送醫(yī)院,我一個人背不動他。”
劉宏軍發(fā)生了什么事?要緊不要緊?婦聯(lián)主任李莉莉焦急地問。
沒什么大礙,就是額頭被玻璃劃傷了,還在滴著血,你快來呀!
你先待在福來順賓館,我馬上就來,李莉莉擔心地說道。
掛斷電話,龍文靜端來一盆熱水,擦去劉宏軍臉上的血跡,劉宏軍依然鼾聲如雷。
30分鐘后,李莉莉和縣委書記劉斌出現(xiàn)在福來順賓館一樓大廳,看到自己兒子鼾聲如雷,額頭不時滲出幾滴鮮血。
劉斌走過去伸出右手,啪啪就是幾個耳光,劉宏軍一下子驚醒了,看著憤怒地爸爸,又看了看驚呆地李主任,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你小子就這點出息,喝了幾口紅酒,就醉成這樣,你是男子漢么?讓一個大姑娘背你下樓,你卻睡得跟豬一樣,怎么給人家安全感,你就是一個廢物,劉斌氣得滿臉通紅。
劉叔叔,都怪我不好,不小心弄傷了劉宏軍的額頭,劉書記看到兒子額頭血跡斑斑,又是幾個耳光揮了過去,你把我劉家的臉面都丟光了,窩囊廢一個。
李莉莉急忙上前勸阻劉書記,先消消氣,孩子不勝酒力,誰也無能為力。
劉斌這才發(fā)現(xiàn),龍文靜后背襯衣被撕扯了一個口子,露出黑色胸衣,劉斌上前又要扇兒子耳光,龍文靜站起來急忙抓住劉斌的手:“劉叔,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兒子?!?br/>
這個窩囊廢,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別說保護自己的女朋友啦,還不起來,滾回家去,劉斌氣得臉上冒出了青筋。
劉宏軍一邊嘟囔著一邊往外走,劉斌書記向李主任擺擺手,示意不用送了。
劉斌父子離開后,莉莉姐急忙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龍文靜支支吾吾,沒說出一句話,李莉莉心領神會地笑了。
在李莉莉的思想里,兩個年輕人,酒后綿纏,一個不情愿,另一個不得要領,不小心撞傷了額頭,所以劉書記才會發(fā)那么大的火。
莉莉姐,劉書記不會怪罪我吧,龍文靜試探著問道。
話音剛落,婦聯(lián)主任李莉莉的手機響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劉宏軍的哭聲?!?br/>
李主任,你們快來救救我爸,隨后掛斷了電話,預知后事如何?敬請期待下回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