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什么的……”王曼眨眨眼睛,突然笑了起來,托著下巴說道:“長得還算是俊秀,也不是一點想法都沒有啊……”
“原來姑娘是動了心???”蘇曉珂聽到王曼的話,忍不住點點頭,戳了戳她的額頭說道:“傻丫頭,你可得上點心,免得被人騙了都不知道?!?br/>
蘇曉珂這話自然只是在說笑,她很明白,就算是王曼被騙,她也得替她兜著底。
更何況,王曼是個很聰明的女子。
這種聰明并不是因為她有心計,而是因為王曼很清楚自己未來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而且她也很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這樣對于自己的人生有著明確規(guī)劃的人,一般不會輕易受到外來因素的蠱惑。
“我才不會被騙?!蓖趼?dāng)然知道蘇曉珂是為了自己好,但她也不是三歲小孩子,當(dāng)下立刻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那么輕易地就把自己的心交出去的,而且以后他要是來京城的話,接觸的機會多了,難道還怕了解不到他是什么樣子的人嗎?”
王曼對于感情的事情素來看的并不重要,只不過在她來說,既然遇到了感興趣地人,那倒是不妨一試。
對于封言,她也是懵懵懂懂,并不能完全確定自己對他是一種兒時遺憾的彌補,還是說真的動心了。
只不過,看到身邊的赫連語她們一個兩個都定了下來,她倒是對于未來也有了幾分憧憬與期待。
當(dāng)然,這些所謂的憧憬與期待還不至于影響到她人生其他比較重要的決定。
“你說的也對,畢竟對于女子來說,什么都不如自己手里有銀子更重要?!碧K曉珂倒是頗為贊同地點點頭,隨后看著王曼說道:“都是些山匪,你打算安置在哪個鋪子里?”
“小珂,你不會是介意他們的出身吧?”王曼聽到蘇曉珂提及他們山匪的身份,頓時有些遲疑地說道:“若是你真的介意,我倒是就不把他們安置在咱們的鋪子里了?!?br/>
“我怎么會介意他們的出身?”蘇曉珂擺擺手,看著王曼說道:“我是在想,咱們的鋪子一個是安置不了那么多人的,倒不如讓封言直接提咱們掌管一個鋪子,或者說……做個鏢局怎么樣?”
“鏢局?”王曼有些奇怪地看著蘇曉珂,問道:“咱們有自己的海運船只,為什么還要做鏢局?”
“咱們現(xiàn)在是做海產(chǎn),但是以后說不定會做一些其他的生意呢?”蘇曉珂眨眨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比如說,如果我在海里發(fā)現(xiàn)什么寶貝,可以做個拍賣行,到時候讓京城一些達(dá)官貴人來拍賣,價高者得,隨后讓封言他們護(hù)送,現(xiàn)在可以先做京城的生意,如果以后其他地方的富商來,鏢局的生意肯定就需要了,你說是不是?”
“你說的這個生意還真是有些意思啊……”王曼本來就是個做生意的好手,當(dāng)下聽到蘇曉珂的提議,頓時眼前一亮,若有所思地說道:“若是按照你這么說,京城現(xiàn)在如你說的這種拍賣行還真是沒有,你什么時候想到這些的啊……”
“前些時候我偷偷出了趟海?!碧K曉珂笑著說道:“后來得了不少好東西,想著咱們自己留著也沒什么意思,倒不如拿來多賺些銀子?!?br/>
“你怎么不早說!”王曼頓時興奮地開口道:“既然有了這個主意,那就得立刻著手辦,我想好了,等到封言這些人到了以后,先找個宅子安置他們,到時候在京城尋個合適的地方做拍賣行?!?br/>
王曼現(xiàn)在真的是越來越佩服蘇曉珂了。
她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腦子里總是會有很多稀奇古怪但是又十分讓人驚艷的想法。
“這樣的地方不太容易找,京城到處都是寸土寸金,你看看有沒有經(jīng)營不善的酒樓,盤下來之后做這個?!碧K曉珂見王曼上了心,當(dāng)下便繼續(xù)跟她說道:“不過,你千萬不要太張揚了,畢竟現(xiàn)在不少人都盯著咱們呢!”
“那還不是因為那個蘇菱姝!”提及蘇菱姝,王曼真是忍不住埋怨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將軍府唯一的后人了,但是偏生當(dāng)時她又是出現(xiàn)在你的府上,估計不少人都在等著你對付她呢!”
“別人怎么想,那是別人的事情,咱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碧K曉珂瞇起眼睛,淡淡的問道:“你以為蘇菱姝真的不知道那個沉落的身份嗎?”
“什么?”王曼聽到蘇曉珂的話忍不住有些意外地問道:“你是說,那個沉落今日演的這些戲都是蘇菱姝授意的?”
……
就在蘇曉珂跟王曼討論如何做拍賣行的時候,長公主已經(jīng)到了許貴妃的寢殿之中。
“太后中毒了。”見到許貴妃的那一刻,長公主徑直坐在了她的對面,一只手緩緩敲打著桌面,沉聲開口問道:“最后一個見到她的人,就是你?!?br/>
“長公主若是懷疑我,想來就不會來這里問我了?!痹S貴妃好似沒有看到長公主這樣的小動作,示意寢殿里侍奉的宮女全都出去以后才低聲問道:“依著長公主之見,這件事會是誰所為?”
“如果先前你問我,本宮可能真的會覺得,要么是你,要么是皇后?!遍L公主若有所思地輕聲道:“現(xiàn)在本宮覺得,很有可能是靳崇文。”
“長公主會以為我利用太后來陷害皇后,那想必別人也是這么想的?!痹S貴妃略有遲疑地說道:“只是我先前已經(jīng)跟太后說明,這么多年我雖然恨她,但是從未想過要她的命?!?br/>
“本宮雖然現(xiàn)在只是猜測,但是如果不是先前你跟本宮已經(jīng)透過底,只怕也會懷疑你。”長公主蹙眉說道:“現(xiàn)在本宮最擔(dān)心的是,當(dāng)所有人都覺得可能是你的時候,皇上會怎么想?!?br/>
“皇上如果真的懷疑我,肯定也會像長公主這般來問我的?!痹S貴妃眨眨眼睛,搖搖頭說道:“只是……你真的沒有想過,這件事可能是太后自己做的?”
“太后自己要毒死自己嗎?”長公主拍了拍許貴妃的肩膀,有些無奈地說道:“這話你也就在本宮面前說一說,萬萬不要到別人面前去講,不然的話,別人說不定真的要懷疑你居心叵測了,話說回來,這宮里現(xiàn)在都亂成什么樣子了,你后悔嗎?”
“后悔什么?”許貴妃聽到長公主的話,不禁輕輕捶了她的肩膀一下,輕聲笑著問道:“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也想問你,之前你說答應(yīng)我地事情可反悔了?”
說起來,許貴妃和長公主以前還真是算不得關(guān)系太好。
但是因著后來太后的事情,兩個人私下里見過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二人的脾氣十分相投,一來二去倒是成了朋友。
“怎么可能會反悔?!遍L公主搖搖頭,認(rèn)真地說道:“罷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那咱們也沒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了,事到如今,除了繼續(xù)往前走,哪里還有什么其他的選擇?”
“嗯……”許貴妃看著長公主,突然低聲問道:“你跟皇后那邊的關(guān)系也不錯嗎?”
“算不得很好?!遍L公主搖搖頭,看著許貴妃說道:“在宮里那么多年,難道你不懂來往的規(guī)矩?雖然多個朋友總是好的,可是最好還是不要和任何人走的太近,不然知道的事情太多對自己也沒什么好處。
“我并不是好奇皇后的事情,而是最近那位公主跟皇后好像走的挺近?!痹S貴妃聽到長公主這么說,連忙解釋道:“先前不是說琦玉公主好像一直都不肯死心的么?”
“你是說琦玉公主現(xiàn)在和皇后現(xiàn)在走的很近?她以前可最不喜歡皇后了……而且皇后最近好像也安分了許多,連帶著都很少出自己的寢宮,這點倒是讓本宮頗為詫異?!遍L公主瞇起眼睛,若有所思地問道:“還有其他的不妥嗎?”
要知道,以前宮里有什么大事,那總要皇后出來主持大局的,可是如今太厚出了事,她也稱病不出,未免也太奇怪了。
“有?!痹S貴妃點點頭說道:“最近琦玉公主懷里總是抱著一只狐貍,那只狐貍看上去并不大,而且看著也十分乖巧,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我見到那只狐貍,都好像被什么盯上一樣,渾身都不舒服,所以我覺得那只狐貍可能有什么問題?!?br/>
說起來,其實許貴妃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注意到那只狐貍,畢竟連自己身邊的宮人都說,琦玉公主養(yǎng)的小狐貍真的是乖巧的好像通人性一般,從來都是朝著那些小宮女撒嬌討吃的,所以頗受人喜愛。
可是,偏生她每次看到那只狐貍就會覺得很恐懼。
以前大夫曾經(jīng)說過她的體質(zhì)有些異于常人,對于有危險的東西就會下意識地感覺身體冒著寒氣。
可是那只狐貍怎么看都很可愛,哪里會來的危險?
“狐貍?”長公主聽到許貴妃這么說,忍不住有些遲疑地問道:“這宮里誰會送她一只狐貍?而且,以前她最討厭就是這些帶毛的東西,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地去養(yǎng)狐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