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的皇上本就沒有離開過皇宮,是以云宋只能偷偷摸摸的回去了。
容洵很快將一切安排好,沒多時,姚軻和劉光亭就進宮面圣了。
姚軻看到云宋忍不住老淚縱橫,云宋頗有不忍,出言寬慰。
劉光亭道,“姚大人最近情緒比較脆弱,也是想兒子和兒媳婦想的,皇上體諒?!?br/>
云宋點頭道,“安安和皇姐離開也有一段時日了,朕寫信過去,若是今年秦松再有回朝的機會,便叫夫妻二人也一道回來?!?br/>
姚軻忙撩了衣擺要謝恩,被云宋給攔了。
她輕咳一聲道,“朕貪玩了些,出去轉(zhuǎn)了轉(zhuǎn),朝中一切事宜都勞煩姚大人了。朕深感愧疚?!?br/>
姚軻忙道,“微臣慚愧?;噬夏耸俏⒎鲅玻氡卮笥惺斋@。大魏得皇上如此明君,乃是百姓之福?!?br/>
說的云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又說了幾句,容洵便沉著臉將姚軻和劉光亭給打發(fā)了。這倆人還有好多話要和云宋說呢。但看容洵那張死人臉,兩個人乖乖的走了。
云宋道,“朕剛回來呢,朝中發(fā)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正好他們和朕說一說。你這人怎么……”
“那些事情明日可以再說?,F(xiàn)在去洗個澡,到床上去。”
云宋看一眼容洵,“你……”
容洵捏了她的臉,道,“亂想什么?只是叫你睡覺去。”
云宋故意挽了容洵的胳膊,挑眉道,“要一起嗎?”
“不后悔?”
云宋迅速跳開一步,“逗你玩呢?!?br/>
容洵看著她爛漫的笑,心中暗暗想著,要叫她這一世都帶著這樣的笑容。
洗了澡,換了衣裳,云宋清清爽爽的走出來。
“過來?!比蒌谝巫由峡凑圩?,抬眼朝她招手。
姚軻和劉光亭已經(jīng)整理好,該容洵和云宋過目的都已經(jīng)放到了殿中。
云宋走過去,卻被容洵拉著坐到了她腿上。手直接摸到了她的胸。
“你干嘛?”
“檢查一下有沒有好好聽話?!?br/>
云宋一笑,攀著他的脖子道,“聽話了,沒有用裹胸布。摸出來沒有?”
容洵嗯了一聲,收回手,道,“去睡覺吧。我看會兒折子?!?br/>
“不想睡,我有點餓?!?br/>
容洵皺了一下眉,記得入宮之前,還吃了東西呢。
他道,“那就叫御膳房傳膳?!?br/>
云宋點頭。
等飯菜上齊,云宋果然好像很餓似的吃了不少。等吃飽喝足,便覺得累了,直接到床上躺著去了。
容洵看她一眼,寵溺的笑了笑。待她睡著,又不放心的過去,給她蓋好了被子。
等云宋醒過來,天已經(jīng)黑了。她穿了鞋下床,發(fā)現(xiàn)容洵已經(jīng)不在殿內(nèi)。
“皇上……”
那喚聲把云宋嚇了一跳。她定眼一瞧,是青棠。
容洵說把她叫過來,竟然這么快就過來了。
“丞相呢?”
青棠道,“大人回去了,交代奴婢伺候皇上。”
“嗯嗯?!?br/>
她看了一眼青棠,有些話沒問出口。比如容洵對她做了什么。
她道,“朕有些餓了,傳膳吧。”
“喏?!?br/>
云宋坐在桌邊等著上飯菜,鈞山走進來了,朝她雙膝跪下。
“鈞山?快起來。來來來,坐下。一會兒和朕一起用膳吧?!?br/>
鈞山便起身真的坐在了云宋身側(cè)。
“好些日子沒見了?你瞧著怎么瘦了?朕不在,你在宮中不是該輕松許多嗎?”
鈞山抿了抿唇,卻沒說話。
云宋湊過來道,“你是生朕的氣了?”
鈞山抬眸道,“皇上該帶著微臣。微臣不在皇上跟前,便是微臣的失責(zé)?!?br/>
云宋撇嘴道,“果真是生氣了。朕也沒辦法啊,本來是準(zhǔn)備逃走的,總不能還要大張旗鼓的帶個護衛(wèi)吧。更何況……”
云宋睨了一眼鈞山道,“我覺得你會聽容洵的話,把我給揪回去?!?br/>
“微臣……”
“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就官復(fù)原職,全權(quán)負(fù)責(zé)我的安危啦?!?br/>
鈞山看了看她。心中已然知足。
就讓一切恢復(fù)原樣,便是最好的情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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