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云歌之所以想通過這個傻缺有沒有被騙來判斷神界大概什么時候來找麻煩是有原因。
如果被騙,那么那個待在神界里面冒充這個傻缺的假神女會千方百計地阻止神界有人下來,如果不是被騙,那么沒有人阻止,被發(fā)現(xiàn)有問題應(yīng)該不會太遠(yuǎn)。
如果只是找幻沫,云歌并不覺得對方會派多少神下來,畢竟已經(jīng)過了這多年了,才派一個下來,就知道對方有多不重視了,可是……再加上這傻缺……就不一定了。
不要問云歌為什么會這么想,呵呵……就這性格,就這不懂事的熊孩子模樣,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以證明那個所謂的神后有多寵這個傻缺。
“……”傻缺看過來的眼神委屈得不得了,云歌只想糊這個傻缺一臉,傻缺沒人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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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遇到云浮門的眾人的時候,都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這樣居然都能遇到。
只要云歌看了一眼傻乎乎地臉露驚喜的傻缺,扶額,真的不準(zhǔn)備給她智商加成嗎?加一丟丟也好啊,要不然玩起來沒什么意思??!
“掌門。”云歌站了出來,心里已經(jīng)各種念頭轉(zhuǎn)了一遍,雖然有種欺負(fù)了智障兒童的愧疚感,但是想想,反正是自家徒弟的妹妹,欺負(fù)一下,問題也不大,母債女還不是?
“孽徒云歌,你還有臉叫掌門!”掌門還沒有說什么,就聽到旁邊的長老吼道。
云歌也不惱,“請問掌門,弟子哪里做錯了要受到這樣的待遇?”云歌語氣清冷,仿佛還是那個云浮門的希望一般。
“與魔物勾結(jié),欺師滅祖!你還敢哪里錯了?”掌門的聲音低沉。
“魔物勾結(jié)?那是不是現(xiàn)在我把你劫走,你就有可以有一個與孽徒勾結(jié)的罪名了?欺師滅祖?師尊的下落我已經(jīng)知道了,只不過……”云歌看了一眼看著云浮門的人還樂著的人,唉,自己造的孽自己背哈,“想問掌門一句,與不明人士勾結(jié)又是何意?”
看到眾人的疑惑,云歌一把拉起了被扔在地上的傻缺,問道,“敢問掌門認(rèn)識此人嗎?”
“……”眾人看了過來,傻缺見云歌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真實的長相,在她看來,易容成別人的樣子簡直就是侮辱她美好的容顏。
掌門和幾個長老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請問掌門,不認(rèn)識此人,為何會跟此人勾結(jié)?”云歌緩緩說道,“更重要的是此人還是傷害師尊和臨玲師妹的兇手。”
“嗚嗚嗚……”傻缺因為全身被下了禁制,動彈不了,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一雙鳳眼眼巴巴可憐兮兮地看著云歌。
可惜,相似的鳳眼,相似的可憐,完全引不起云歌的同情,接著說道,“掌門不要不相信,你們的信息來自這個人不是嗎?”
云歌說完,幻沫解開了一部分禁制,云歌在傻缺可憐巴巴的眼神中準(zhǔn)備從傻缺身上掏出聯(lián)系掌門用的符紙,結(jié)果剛伸出手就被一雙蔥白纖長的手指握住了手。
云歌詫異地看了一眼幻沫,然后笑了,這是少女心醋了?
果然,只見幻沫直接掏出了劍,戳向了傻缺,云歌也不阻止,她相信幻沫有分寸,更何況,就算是禁制下,傻缺是神女這一點無容質(zhì)疑,也就是說,死不了。
只見劍尖在傻缺身上劃了幾下,傻缺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云歌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怎么這么蠢啊!你是神女,你忘了?傷不了你??!
然后就看到劍尖挑著一個符紙出來,傻缺身上一點變化都沒有,外衣都沒有亂。
云歌拿過劍尖上的符紙,挑眉看向不遠(yuǎn)處的掌門。
相信符紙上的氣息已經(jīng)很明白了。
“不可能,傳消息的是臨玲!”一個長老說道。
云歌樂了,怎么還有人沒有看清楚情況?。?br/>
“這就是跟你們相處了的臨玲,師尊和臨玲師妹已經(jīng)被她害了?!痹聘杩戳艘谎畚徊羁s成一團的傻缺,心情真是復(fù)雜啊!
“你有什么證據(jù)?我們怎么知道這不是你設(shè)計出來的?”
云歌示意幻沫揭開傻缺的禁制,幻沫點了點頭。
“啊啊?。。∥覜]有殺人!他們明明都還活著!就在那個廉長老的洞府里面,云歌??!幻沫,你們這對狗女女冤枉我??!”一意識到自己可以說話,這貨就叫了出來。
“……”真是……豬對手=神隊友??!
“……”掌門聽到這話,眼角抽了抽,“云歌,你當(dāng)你從凡間找到一個普通人就可以洗脫你的罪孽了?廉長老的洞府里面,有什么我們不知道嗎?”
“……”云歌覺得,掌門多會插刀的,看吧,就這么一句話,就插了傻缺三刀呢!
果不其然,傻缺一點都不意外地炸毛了,“你蠢沒修為看不出來你還好意思怪在別人身上?!呵呵……本神女像是那些愚蠢……”傻缺好像想起了上一次罵臨緣愚蠢地人類的時候的痛苦回憶了,“本神女像是你們這樣,人丑沒人**,修為低還作怪的凡人嗎?”
“……”靜穆……
掌門氣得臉都紅了,直接出手了。
云歌拉著幻沫默默地……讓開……觀戰(zhàn)!
云歌張大了嘴,好吧,這一刻,她才是真的明白什么叫做嘴里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仙二代!
只是一招,掌門就直接敗北了!對!沒錯,就一招,甚至很多人還沒有看到傻缺怎么出手的,就看到仙風(fēng)道骨的掌門已經(jīng)飛了出去,而看起來傻乎乎的二缺笑得嘚瑟,“呵呵……”為毛贏得這么干脆,還是會覺得不忍直視這傻樣。
“掌門?。?!”云浮門的人才是真的嚇到了,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掌門站了起來,揮了揮手,不讓眾人上前報仇,開玩笑,剛才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威亞。
掌門和眾人突然都想起了,剛才這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人被欺負(fù)得那么慘……
那么……眾人看向幻沫的目光完全不一樣了,沒看到這個人還拿著劍在這個一招秒了掌門人的高手身上比劃嗎?還下了禁制……
“掌門,現(xiàn)在怎么看?”云歌緩緩地開口了。
掌門和眾長老臉色鐵青,可是又不敢反對。
不說可能欺辱那個高手的幻沫,就那個高手都有可能讓云浮門元氣大傷。
“那我們回云浮門,先找到師尊再說。”云歌淡淡的說道,心里其實高興地不得了,畢竟師尊對于她而言,很重要,云歌倒不覺得師尊有受到傷害,傻缺……應(yīng)該干不出來……
一行人回到了云浮門,然后就看到幻沫傻缺傻缺的妹妹帶著眾人,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廉長老的洞府。
云歌看著這樣的傻缺,忍不住想笑,這貨實際上就是想找回面子吧?
洞府里面很干凈,什么都沒有,然后就看到傻缺妹妹嘚瑟一笑,一副,愚蠢的人類,你們怎么可能懂的表情,然后直接一揮手,眾人清清楚楚地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廉長老和臨玲兩個人。
廉長老還在批評臨玲,“修仙講究心境,你現(xiàn)在的心境如此浮躁……”還沒說完就看到驚訝的眾人。
廉長老最先看到的就是云歌,心上一喜,他的徒弟居然沒事,還回來了!!
第二眼就發(fā)現(xiàn)云歌已經(jīng)……被魔修擄走了以后……
最后廉長老嘆了一口氣,“云歌,回來就好?!?br/>
“……”云歌也感動,師尊大概是在這個世界,除了幻沫以后,能給她家的感覺的人了,“師尊,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br/>
眾人:“……”總覺得我們畫風(fēng)跟你們不太一樣……
“所以,我是無辜的,冤枉我的狗女女?。?!”一個非常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平靜。
“能不能換一個詞,你今天一共說了三次狗女女了,詞匯能不匱乏成這個樣子嗎?”臨緣一想到這個傻缺是自己寫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一個寫h三百多章沒有重復(fù)花樣,罵人幾個小時不帶重復(fù)字眼的人怎么可能寫出這么個詞匯匱乏的傻缺?
“……”絕對不能讓這個人飛升!!絕對不要!??!傻缺妹妹在心里記下了臨緣!惡狠狠地記下了!
“這是……”廉長老也覺得有點不對,怎么這么多人都來了這里。
掌門在對待廉長老這件事上有虧心的地方,只能在云歌的目光中,帶著眾人離開。
云歌留下來給廉長老解釋了一下,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
聽完了,廉長老只說了一句話,“這個……”廉長老沒有找到詞形容傻缺妹妹,“是神女??”
云歌知道對于一個修仙者來說,可能的確幻滅了一點,你沒看到就算傻缺妹妹展示了絕對的實力,眾人也只當(dāng)她是某個奪舍的老妖精,也不愿意相信她是神女嗎?不過,廉長老還是比較理智的。
云歌點了點頭,算不算是親手把幻滅的信仰送到了師尊面前?
“你們先下去吧,為師靜一靜。”廉長老說道。
云歌帶著已經(jīng)驚呆了的臨玲還有幻沫以及一臉茫然的傻缺妹妹離開了廉長老的洞府。
一出來,傻缺妹妹就開口了,“凡人真是脆弱……”
云歌:……怎么辦,好像讓幻沫給她下禁制。
可是,看在這貨當(dāng)初沒有對廉長老動手,就算了,畢竟如果下來的是其他人,就算是自己在界面壓制下不能殺人,但是不用親手殺人的方法多的是……
只不過……都需要用腦而已,云歌想了想,覺得傻缺妹妹這樣也挺好的。
云歌還想對傻缺妹妹說的什么,就被幻沫摟住了腰,剛才在里面的時候,幻沫只是牽著云歌的手,已經(jīng)很克制了,現(xiàn)在一出來就忍不住抱著了云歌。
在幾個人看過來的目光中,云歌淡定地跟著幻沫走了,毫無心理障礙。
“……”本來想說狗女女的傻缺妹妹突然意識到自己旁邊站的是臨緣,把那三個字咽了下去。
而臨玲還沒有從打擊中醒過來,看著傻缺妹妹的臉,出神。
“看什么看,再看也不是你的臉!哼!”傻缺妹妹被看得實在是受不了了,回過頭沖著臨玲罵道。
“對了,臨玲師姐,她用了你的臉的。賣了好久的蠢……”臨緣在旁邊幽幽地說道,“對了,她還用你的名義出賣大師姐來著……”
傻缺妹妹聽到這話,莫名地閃過心虛,接著就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心虛什么?自己一個神女能用她的身份,那是她的榮幸!
然后傻缺妹妹果斷……跑了……
留下風(fēng)中凌亂的臨玲……
等等……臨玲突然想到了什么,剛才師姐被……攬著腰走了……攬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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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云歌和幻沫回到了云歌的洞府。
云歌的洞府依舊保存著,沒人動過,一個原因是因為平時云歌在眾人心目中樹立起來的威望,雖然沒有人敢為了云歌跟自己宗門作對,但是保住這個洞府問題還是不大的。
云歌和幻沫并肩走了進去。
看著熟悉的地方,兩個人都深有感觸。
“師尊……”幻沫湊近云歌,輕輕地吻了上去,云歌愣了一下,然后也遵守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回應(yīng)了起來。
最后,兩個人都面紅耳赤地看著對方,忍不住笑了。
“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那個傻缺?”云歌拉著幻沫坐了下來,問道。
“她的目標(biāo)是除掉我,那么沒有完成之前,應(yīng)該不會離開,這段時間,修仙界會面臨著大亂。”幻沫緩緩地說道。
云歌也大概明白幻沫的意思,不能保證這一次的大亂會不會引起神界的注意,一旦引起了,那么傻缺妹妹的事情肯定瞞不住,到時候麻煩會更多。
與其讓這個麻煩在未知的地方制造出更大的麻煩,不如放在身邊安心??!
“等一下,師尊,為什么時候告訴師祖,我是她徒弟媳婦兒?”幻沫突然問道。
云歌愣了一下,“這是在要名分?真是長大了啊!”云歌調(diào)笑道。
“我……”幻沫眼神一暗,她怕,云歌很聽廉長老的話,她怕廉長老又像上一次那樣讓云歌跟別人結(jié)為道侶。
明明這個人是自己的!
上一次的事情給她的陰影太深了……
云歌心里有點糾結(jié)……
畢竟在外人看來,這段感情的確是……師徒相奸……無視**……違背天地法則!
老實說,云歌心里并不在乎別人異樣的目光,上一次傻缺妹妹這樣說的時候,她完全沒感覺,現(xiàn)在想想,突然覺得傻缺妹妹難得詞匯多了不少,還知道這么……狠毒的詞匯!
等一下!!不要被傻缺妹妹帶壞了,這么嚴(yán)肅的時候不能重點跑偏啊!
云歌覺得自己的重點好像又一次跑偏了……
幻沫看著云歌糾結(jié)的表情,心里嘆了一口氣,她知道云歌有多在乎廉長老這個長輩,她不該逼云歌。
可是……人真的是會越來越貪心,越來越貪心……這樣子的自己,真是連自己都要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