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生命受到了威脅時,姜玖玥的腦子瞬間清醒了,眨巴眨巴眼睛冷聲道:“如你所見,有滑胎的跡象?!?br/>
本以為慕容祁會欣喜萬分,沒想到那眉頭卻愈發(fā)地緊蹙,松開了手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手里依舊攥著那條帶血的褲子:“這些天你不要出去了,躺床上休息吧。”
姜玖玥一瞬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問了句:“你是在關(guān)心我,還是關(guān)心我的肚子?”
她覺得兩者都不太可能。
慕容祁疑惑地瞅她:“有差嗎?”
姜玖玥點頭:“好像是沒差別,不管關(guān)心哪個,都是在她身上?!?br/>
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摁在了床上,姜玖玥驚呼,抬手阻擋:“你做什么?”
這男人是禽獸嗎?
她都這個模樣了,竟然還想來!
慕容祁撐起來,鄙夷道:“往里挪一點,給我騰點地?!?br/>
姜玖玥:“……”
慕容祁見她不動,繼續(xù)道:“就你著渾身酸臭味,本爺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
姜玖玥往里挪了挪,慕容祁躺了下去,這時,她才聞到空氣中飄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臭味!
下意識地抬起胳膊聞了聞,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然后湊到某人身上聞了聞,操,差點暈厥!
姜玖玥捏著鼻子怒吼:“喂,明明臭的那個人是你!”
慕容祁躺著巍然不動,閉著眼睛沒臉沒皮道:“是嗎?我還以為是你身上傳來的臭味呢!”
剛剛從大牢里出來,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就飛奔過來了能不臭嗎?
“你……你給我下去!”姜玖玥暴怒,抬起腳想踹,卻沒敢真踹,象征性地踢了他幾下,對于慕容祁來說跟撓癢似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她說:“上來一點,有點癢,給我撓幾下?!?br/>
姜玖玥總算見識到,男人不要臉起來簡直就無敵!
算了,打不過,又吵不贏,關(guān)鍵現(xiàn)在還累得很,剛剛吃了藥打了針,困倦得不行。
姜玖玥放棄掙扎,平躺著望頂。
慕容祁翻過身來,與她一起平躺著看床頂,相對無聲。
許久,姜玖玥還是睡不著,忍不住好奇道:“你怎么出來了?”
“林坤說有個跟屁蟲在你后面寸步不離?!蹦饺萜顩]好氣道。
“跟屁蟲?誰?”
“你身邊跟著哪個男人,你不知道?”
姜玖玥想了想,掰出手指數(shù)了數(shù)道:“哪個?”
要知道光是躲在暗處的就三個了,加上青巖,那是四個!
某男不爽,咬牙:“你還想多少個?”
姜玖玥不知道自己又踩了他哪條尾巴,趕緊說:“你指的是青巖嗎?”
慕容祁氣惱地應了聲:“嗯,離他遠點。”
姜玖玥宛若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稀奇得很,撐起身子側(cè)著問他:“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二爺這是吃醋了?”
慕容祁皺眉,抬手把她摁了下去:“平躺著別亂動,當心胎兒,這么打個人了,怎的一點記性都不長?!?br/>
這口吻,就跟訓不聽話的孩子似的,兇狠狠卻處處透露著關(guān)懷。
姜玖玥沒忍住,伸手捏了捏慕容祁的臉:“你知不知道你生氣的樣子,跟老頭子似的?”
慕容祁沒好氣拍掉她的手:“別挑戰(zhàn)我的耐心!”
“原來你還有耐心啊?我還以為你都沒有心呢!”姜玖玥玩心大起道。
慕容祁表面氣鼓鼓的,可內(nèi)心卻有些留戀方才她捏自己臉蛋的感覺,手指的肌膚很是細膩,滑滑的,嫩嫩的,就像小貓咪的爪子一下給撓進了心間里,可是該死的尊嚴不允許他透露半點期待。
冷沉著臉說:“你若是再不睡,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姜玖玥鄙夷之:“不知道方才誰說對我沒有半點興趣!”
慕容祁覺得女人真的不能忍讓,會得寸進尺,當下就抓起她的手去扯腹部的腰帶,驚得姜玖玥趕緊抽手:“別別別,我立馬睡,保證睡!”
藥物的作用下,很快讓姜玖玥進入沉睡。
沒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慕容祁這才側(cè)身看她,清瘦的容顏未施粉黛說不上驚艷,但卻屬于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味道的臉,曾幾何時這張臉令他厭惡到了極致,而今卻有些怎么都看不膩,皮膚是真的好,細膩極了跟嬰兒似的。
忽然想起那些纏綿時觸碰的光滑細膩感,慕容祁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地戳了戳她的臉,真特么細滑,跟能掐出水似的嫩。
為什么女人的臉可以這么好摸?
慕容祁伸出另一只手摸自己的臉,兩只手同時感受著屬于不同的皮膚質(zhì)地,感慨地發(fā)現(xiàn),男人就是粗糙。
一時忘了情,下手重了點兒,女人發(fā)出一聲細微的嬰嚀。
慕容祁驚得縮手,心跳加速,冷汗都從額角冒了出來,跟做賊心虛似的久久不能平復。
還好姜玖玥并未醒來,只是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側(cè)身朝里面背對著他。
這下子有些不太好下手了,慕容祁不喜歡她背對著自己,于是把她扯了下來,讓她躺平。
見她沒有異樣,繼續(xù)伸手揩油。
嘖……這細滑的程度,真真是叫人愛不惜手。
感覺有東西在臉上胡作為非,姜玖玥煩躁地扭了下脖子,朝里面了,露出一截粉嫩的脖子。
光看那白皙的程度,應該細膩不亞于臉蛋。
慕容祁皺了皺眉,覺得這樣趁人之人似乎有些不妥,可是食色性也,沒有幾個男人真能對著女人無動于衷的,畢竟又不是柳下惠,況且她又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摸幾下又怎么了?
如此義正言辭地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后,某男人的膽子便壯了起來,放棄了臉蛋,直接從脖子下手。
窗外的花壇里,翩躚的彩蝶揮動著翅膀,興奮地流連在花叢中,時而伏在花骨朵上奮力地吸取那芬芳的花蜜,采集那細膩滑嫩的花粉,上下?lián)渌骱貌豢旎?,飛舞都帶著令人愉悅歡快的節(jié)跳律動。
某男人正玩得起勁,忘乎所以,漸漸地發(fā)生變化,待發(fā)現(xiàn)時卻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
看著睡得正熟的女人,再盯著那微微凸起的腹部,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手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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