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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動物做愛的故事圖片集 他們可以走你留下顧珩長劍指向溫

    “他們可以走,你留下?!?br/>
    顧珩長劍指向溫疏,他身后站著的是二十名弓箭手,弓弦拉滿,正對著他們。

    溫疏將陸輕舟拉到了身后,獨自走到了顧珩的身前,這是他們第一次刀劍相向,兩輩子里的第一次。不過,這些都無妨,本來就應(yīng)當(dāng)是這般事情。

    “二哥哥,當(dāng)真是威風(fēng)。”此刻,溫疏仍舊愿意喚他一聲“二哥哥”,可語氣卻滿是嘲諷之意,“這刀劍如今是連我都指著了?!?br/>
    “疏兒,跟我回去?!鳖欑衿沉艘谎鬯砗蟮年戄p舟,是了,他忘了還有這號人物?!拔視胚^他們,只要你跟我回去?!?br/>
    “回去?去哪兒?回京城,好讓你一杯毒酒,毒死我嗎?”溫疏舉起了手中兵刃,用話頭挑開了一切,她知道顧珩與她一樣重生了,她也知道顧珩早就看穿了她。

    兩個人,明明隔著生死之仇,卻偏偏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她裝夠了。

    顧珩眼眸中的亮色淡下去了,她竟不管不顧地將話說開,便是徹底斷了他想要和好的心。可是,我的疏兒啊,我怎么能放你走呢?我想盡辦了,才求得你一次重生,我們該重頭來過,我們該和好如初的。

    “疏兒,過來。我們回京城,你會成為我的皇后,我唯一的妻子。好嗎?”顧珩放下了手中的劍,他迎著溫疏的刀刃將脖子抵了上去。

    只需要往前刺過去,他必死無疑。

    可是溫疏的手在顫抖,她恨他。

    “阿疏?!标戄p舟看到了她的遲疑與仿徨,他也聽懂了她的那番話。原來上一世,她是被毒死的。而非突然惡疾,病逝于宮中。

    她那樣愛他,愛到哪怕死于他手,現(xiàn)在也仍舊心軟了。

    在顧珩往前走近時,弓箭手都屏息凝氣,無人敢用二皇子的命做賭注,溫疏也不會。怕是她現(xiàn)在下了手,那箭矢便會直插她的心臟。

    哐當(dāng)——

    劍砸在了地面。

    “讓他們走?!睖厥璩戄p舟略微搖了下頭,“走?!?br/>
    剛才陸玉安已經(jīng)帶人逃出去了,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在此處,也沒什么用。這些武林之中,原本只是來幫忙而已,為了他們死在這處,倒是平白丟了性命。

    “好?!标戄p舟自是看到了她眼中的催促之意,正如剛才她催著陸玉安走一般。此刻,他們這些人,才是溫疏的累贅。

    轉(zhuǎn)身,一群人搶過了停在一旁的馬匹,策馬而行,直奔城外。

    等到再也看不到人影了,溫疏才猛然被人抱緊了懷中,顧珩的頭搭在她的肩膀上,“疏兒,疏兒,我們回家?!?br/>
    曾經(jīng)何時,溫疏是真心實意將皇宮當(dāng)做是自己以后的家,顧珩是皇子,是皇子就只能去爭一爭那個位置,否則必死無疑。

    她幫他,是心甘情愿的。卻未曾想到,自己會死在他手中。

    哪怕是她一個人死了,都無妨??蓽丶夷菨M府的人,做錯了什么?她爹是一心為國??!

    溫疏沒有回他這句話,她只是木然地被他抱在懷中。

    “無妨,等我登基。一切就會恢復(fù)如初了?!彪S即,顧珩一把將人攔腰抱起,這些時日的奔波,讓她清瘦了許多。“太輕了,回頭我讓御膳房多做些好吃的?!?br/>
    “微臣恭送二殿下?!痹陬欑裆宪嚂r,揚州知府林勤業(yè)跪在馬車前,恭敬送別,這波人總算是走了。

    然而,就在眾人看不見的碼頭上,一艘船緩緩蕩過,這船是朝著京城去的。

    水運之上,一個小姑娘趴在欄桿上,朝著一側(cè)的姐姐問道:“姐,咱們一定要去京城嗎?”

    “是。一定要去?!毙液玫昧藴厥璧母嬷?,她連夜將那一批黃金給融了,果不其然,這些黃金皆是官銀。在不經(jīng)意的角上刻著官家印記。等到林勤業(yè)帶著人來搜查時,只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金元寶,被小妹抱在懷中。

    如此,才逃過了一劫。

    二皇子此次來揚州,不僅僅是為了私鹽一事,更是為了籌銀。不僅是李家,幾個商賈世家岳家、柳家都牽連其中,硬生生給二皇子交了大半的家產(chǎn),才保住了性命。

    曹家自然也舍了些錢財,不過沒有那么多而已。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種日子,曹芹早就不想過了。

    “去了京城,咱們還有的忙呢。”此行,曹芹擔(dān)憂小妹曹歡年歲小,在揚州無人看顧,又怕她受了欺負,因而還是將她一同帶上了。

    抵達京城時,寧王到底是晚了兩步。

    顧珩帶著假賬簿先回了,羅霄見情勢不對,更是被迫先躲了起來。他本想去尋溫相,將賬簿交給他,但溫家竟然被官兵圍了個水泄不通!處處都有護衛(wèi)巡查。

    京城內(nèi)的其他官員,也都被皇城司的人圍住了。

    “寧王失蹤了,怕是會有后手,為了各位大臣的安全,哀家只能先這般安排了?!碧笥诔蒙险f了這番話,說是護著官員們,實則是監(jiān)視。

    寧王在朝中的人員雖然一般,但按照如今這個形式,那些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宮內(nèi)出事了。只是他們見不到皇上,實在無法辯知真?zhèn)巍?br/>
    “溫相,就這般等下去,何時是頭???要我說,咱們就闖進宮去,怎么也得見上皇上一面啊!”戶部侍郎嘆氣不已,他是心憂??!

    溫文清搖了搖頭:“此時,還是莫要打草驚蛇的好?!?br/>
    他已經(jīng)收到了越家那邊傳來的江湖信箋,揚州那邊的局勢更為險峻,但好歹二皇子已在回程的路上,若是得了這一空隙,或許還能再等一等。

    “放心放心,等過些時日,定然有結(jié)果?!睖匚那逍闹杏兄阌?,他不急不慌地勸道:“哎呀,這二皇子都要回來了,到時候再去宮中一并拜見陛下就是?!?br/>
    “我要回府?!睖厥柙隈R車行駛至京城時,對著顧珩說出了第一句話。

    這些日子,溫疏將顧珩晾在了一邊,任由顧珩怎么撩撥,怎么勸慰,她都未曾與他說過一句話。

    現(xiàn)在,她開了口,顧珩心底滿是驚喜,但他不能如她的意:“溫家獨女溫疏,已經(jīng)死了。如今,你是我從揚州帶回來的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