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世孤兒院和原來的起點孤兒院是兄弟單位,不過創(chuàng)世孤兒院后面轉(zhuǎn)了國有,加上錢迅集團投資,日子稍微好過一些。
據(jù)說老院長江南和創(chuàng)世孤兒院的院長顧漫還有過一段。但是江南這糟老頭說話一向不靠譜,要是信他的,江楓這些孤兒早就餓死了。
不過兩家的關(guān)系好也是真的,江楓他們也經(jīng)常過去蹭飯,顧漫也從來沒說什么,對著孩子們也只是笑笑。
一行人打車來到這里,江楓雖然好久沒來看他們,但是賺錢后,也一直和顧漫有聯(lián)系,直接把錢打在了她的賬戶上。
“江楓來了!江月和小漁呢?”顧漫頭發(fā)花白面容慈祥,一笑起來跟向日葵一樣。
“她們還在工作呢!顧媽!好久不見!”江楓上來就和顧漫來了一個擁抱。
然后開玩笑道,“這些是我的朋友!都是有錢人!咱們好好宰他們一筆!”
“嘿嘿!放心!顧媽都準備好了!”顧媽一笑,滿臉金燦燦的褶子,江楓身后的眾人也哭笑不得。
“這孤兒院的大門也太破了,應該修修了!別哪天掉下來砸到孩子!”眾人剛進門,雷加一心直口快。
“你懂什么!孤兒院要是大門富麗堂皇,還會有人捐款么?孩子都得餓死!”江楓解釋道。
“走吧!我?guī)銈円娨姾⒆樱 鳖櫬岬胶⒆泳穸稊\,不高的個頭小腿倒騰的很快。
創(chuàng)世孤兒院有好幾棟小樓,兩個操場,里面住滿了孩子,操場上也滿是孩子。
不過這里的孩子大部分都是有缺陷的,否則也不會被拋棄。
這里只有部分的孩子是沒有缺陷的,他們也是被領(lǐng)養(yǎng)的主要對象,所以有缺陷孩子的比例越來越高。
“不行了!我看不下去了!”靜姐心軟,才看了幾個房間,就受不了了,下樓到空地上待著。
而江楓則是輕車熟路的干起了活,并且指揮幾個人一起干活,什么修玻璃換窗之類,忙忙乎乎就是一下午。
最后,這幫人累得夠嗆,還一起捐了款,其中軍哥和靜姐每人捐了20萬,并且表示以后會常來。
其他幾人也要捐款,湊了十萬,寒雪還說跟家里要錢,但是讓江楓攔住了。
“怎么說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怎么還管家里要錢,這個算咱倆的!”江楓掏出銀行卡放在寒雪手里。
“呦呦!”眾人起哄!
古月問:“楓哥里面有多少錢呀?”
江楓搖搖頭道:“不多,也就100萬吧!”
“哇!好多!”眾人驚呼。
“楓哥你也真舍得!這么些錢,夠孩子們用一陣了吧?”雷加一問道。
“其實一點都不多,這里大概有三四百個孩子,吃穿教育,那一項都要花錢,要是來了重病的孩子,治病錢都不知道要花多少!”
江楓說的也是實情,也幸虧有關(guān)部門和錢迅集團一直貼補著,還有部分慈善機構(gòu)的合作。
眾人聞言紛紛表示太難了,同時江楓的大方,也讓他們感覺到一絲不好意思。
“行啦!你們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好了,錢多少無所謂,你們要是有心,出名之后,多往慈善機構(gòu)跑跑,干點實事就好。”
江楓說完,帶著眾人離開,臨走時,江楓再次和顧媽擁抱了一下。
而原來起點孤兒院的瓷娃娃櫻寶寶,則是自己偷跑出來送他,“江楓哥哥!江楓哥哥!”
“呦!櫻寶!怎么不聽話跑出來了!”江楓抱著起了櫻寶。
“我要和江楓哥哥一起走!”櫻寶認真地說道。
“顧媽對你不好么?是不是你不乖!她又打你屁股了!”江楓頭頂著櫻寶的額頭。
“才沒有!”櫻寶賭氣一樣的說道。
“是嗎!那就乖乖的等著,楓哥下回來看你,好不好?”江楓點了下櫻寶的小鼻子。
“可是顧媽!顧媽!她要把我送人了!東東他們說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櫻寶說著說著就哭了。
“我還沒想長大呢!我還要當你的新娘呢!哇哇哇!我不要被領(lǐng)養(yǎng)!嗚嗚嗚!”
“櫻寶!乖!聽話!就算你被領(lǐng)養(yǎng)了!也一定能找到哥哥的,我現(xiàn)在可是大明星!你不是最喜歡看電視么?”
江楓幫櫻寶擦干眼淚,身后眾人包括寒雪,都是哭笑不得。
“那你不許騙我!我會生你氣的!”櫻寶嘟起嘴,粉妝玉砌給人一種萌出血的感覺。
“好好!”江楓把櫻寶交到顧媽懷里,“聽顧媽的話!否則讓顧媽不給你飯吃!”
“哼!”櫻寶噘嘴生悶氣,江楓趁機帶人上車離開。
一路上,眾人情緒不一,不過都沒說話,江楓也沒出來調(diào)節(jié)氣氛。
本來他便是穿越而來的一個爛人,自私自利,但是到了這里之后,他才正視這個問題,原來這個江楓的經(jīng)歷,也正是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將眾人送走,江楓拎著兩瓶好酒,獨自來到了一處荒廢的墓地。
這里就是江南的墳墓所在,墓碑還是一塊木牌子,字還是江月寫的,不過已經(jīng)被沖刷的看不清了。
但是墓碑旁竟然還放著新鮮的水果,這就讓他有些詫異了,這墳墓應該只有江漁,江月和他知道。
難道是江漁?他不是去了冷國么?江月那丫頭現(xiàn)在還在橫電,也不可能是他。
“老頭子,看來你人緣不錯呀!我還一直以為你吹牛逼呢!”
江楓今天有些累,索性也就不想了,放下酒,直接坐在了黃泥地里。
打開一瓶五糧液,倒了一杯酒,江楓道:“江月現(xiàn)在很好已經(jīng)找到自己的父親了,你放心吧!”
說完這句話,江楓把酒倒在了江南的墓碑前。
接著又道:“江漁那家伙皮糙肉厚,長的也帥,混口飯吃不成問題,應該也活著呢!”然后又是一杯酒倒在地上。
“江山是副導演了!”
“江左我讓他學了駕照,過幾天他就是司機了!”
“江櫻馬上就要被收養(yǎng)了?!?br/>
“江。。。。。”
一句話,一杯酒,酒杯很小,江楓也和老頭子聊了許久。
直到日頭西斜,殘陽如血,江楓這才默默起身,背影投在小路上。
“老頭子,你也就一瓶的量,我就不灌你了!”江楓將空酒瓶扔出好遠,將剩下一瓶茅臺埋在地下。
“以前凈聽你吹牛逼了,什么茅臺舔一口,能活九十九,現(xiàn)在我送你一瓶!”
“在下面少喝點,別耽誤了你投個大富大貴的人家!”
江楓轉(zhuǎn)身,背靠殘陽,揮了揮手,到了一句,“走了,糟老頭!”
冷國釜山港漁民碼頭。
“兒子!收網(wǎng)了!”老漁民金三四操著一口語氣刻板的釜山話,對著自己撿來的啞巴兒子喊道。
滿臉疤痕的年輕男子,聞聲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干脆利落的收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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