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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同神話的演變、發(fā)展一樣,兵器也是有著其譜系的哦!”萬智周單手叉腰,右手高高舉起指向了天空,一副神氣活現(xiàn)的樣子。//無彈窗更新快//()
“你知道的嗎?那些兵器也是有著其生命的哦?”
“早都知道了……”白清炎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道門的御劍術(shù)和敕劍術(shù)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是否需要培養(yǎng)劍靈,英叔的六把飛劍就都是好幾代辛苦養(yǎng)下來的靈劍,少天師的劍聽說如果需要可以直接讓劍靈顯形?!?br/>
“……知道你就不要說嘛?!比f智周立刻也變成了霜打的茄子,“滿足一下人家的說教癖都不行么?”
“萬前輩你就直接進入主題吧……”
“好吧好吧?!比f智周無奈的搖了搖頭,“雖說人類當中總有那么些天縱奇才,可以在某些方面進行絕大的突破,但是多數(shù)的人仍然只是常人。更何況就算是那些天才們,也是要經(jīng)過學習前人的理論知識才能進行進一步的突破。
“而在各種各樣的魔術(shù)體系當中,這種事情就更為常見。比如道門丹鼎符箓兩派的數(shù)次大交流,再比如陰陽家《金烏玉兔集》衍生出的陰陽道。神話之中也是如此,比如亞瑟王的Excalibur本身就參考了北歐神話的Gram,或許其中還有霓虹劍、命運石這兩樣寶物的因素。”
“所以呢?”
“所以這也是你權(quán)能的主要用法啊?!比f智周湊到了白清炎的身邊,“還記得蚩尤的神職么?”
“戰(zhàn)爭、鍛造……或許還有法律?”白清炎想了想答到。
“有鍛造就夠了雖說神明的權(quán)能是一定的。但是人所得到的會根據(jù)本人的特質(zhì)進行一定的變化。創(chuàng)造這樣的權(quán)能實在太過模糊,因為它幾乎可以涵蓋世界上三分之一的類型,而你本身則是白虎血裔、金屬能力者,因此權(quán)能才變化為了‘轉(zhuǎn)死為生’這樣的能力?!?br/>
“也就是說。我需要用我的金屬能力先將兵器塑造成一定的形狀,然后再動用權(quán)能,這樣就可以造出不同的神兵來?”白清炎倒是從善如流,一下子就想到了萬智周的想法。
“嘛,雖說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但是具體操作可就要比之前的用法難多了。要是具體地說,就是內(nèi)里的構(gòu)造需要更高難度的操作?!比f智周攤開了數(shù)張紙卷,上面各自畫著不同的設(shè)計圖樣?!氨鱾兊脑O(shè)計會相互參考,以這樣來形成譜系。我這里就有好幾卷設(shè)計圖,是之前順手從白凰六家順過來的。相對來說構(gòu)造比較簡單,應(yīng)該適合初學者來使用?!?br/>
白清炎拿起了設(shè)計圖。那上面有劍、有槍,甚至還有扇子、環(huán)……“四寶劍的第六位兒子”、“芭蕉扇的第三位女兒”、“乾坤日月珠的第五位兒子”、“如意金箍棒的第五位女兒”,這就是它們的命名方式。
……
黑與白的雙劍在白清炎的身旁懸浮著,共同展開了一個半球形的兩儀結(jié)界,將白清炎從剛才的攻擊中牢牢守護。那一擊如果真的打在白清炎的身上。雖說是要不了命,但是去了一半絕對是有的。
雖說不知道為何汪震突然如此失態(tài),但差點要了白清炎的命這是事實。來而不往非禮也,白清炎壞壞的笑了笑。右手又是一抓,足足有數(shù)噸的鐵砂被他抓起。開始聚合在一起。
“吾以兵主之名向乾坤日月珠的第五位兒子發(fā)出號令!”鐵砂被迅速的塑造成了圓環(huán)的形狀,那是足足有兩米多直徑粗細的巨型鐵環(huán)。而鐵環(huán)正被白清炎那看上去格外渺小的右手抓在掌中,“陰陽、萬仞,切斷一切——”
“喂喂喂,等等,我剛才……”
“——乾坤圈!”
“哪里有這么大的乾坤圈啊——!”
誠然,《封神演義》當中的乾坤圈……我們也算它是一件寶物,再怎么說也比吳鉤那種爛貨色好,但是它一共也就打死了那么一二三四五個雜兵。畢竟這玩意兒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太乙的壓軸法寶也是九龍神火罩而不是什么勞什子乾坤圈。
但是時代畢竟不同了,鍛造的人也發(fā)生了改變,最重要的一點在于:這件法寶并非是原先的那個乾坤圈,它的大小足足有原來的幾十上百倍,威力……雖說不能直接乘,但是翻個數(shù)倍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轟”的一聲,那足有半層多樓高的巨型乾坤圈直接就將墻壁砸開了個大洞,毫無阻礙的就向樓外飛了出去——就算是由天朝傳說中的第一匠師魯班親自修建的寶具型大樓也接不住它的一擊。
“飛的好遠啊……”白清炎踮起腳尖看了看,發(fā)覺乾坤圈已經(jīng)飛的不知有多遠了,這才發(fā)出了“召回”的命令。足足在十余秒之后,那個巨型的乾坤圈才晃晃悠悠的從墻外面飛回來,還不忘了再把墻撞塌掉一塊。
“你這真是乾坤圈?”汪震的臉色明顯已經(jīng)變得非常難看,打了幾個手勢之后,那個名叫“塞拉斐姆”的女忍者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旁,將他的一條胳膊給扛了起來。
“萬前輩說造多大都可以啊,當年他們就有人造出過比雙子塔還大的金磚,專門用來砸人,仗的就是便宜而且沒技術(shù)含量?!卑浊逖茁柫寺柤纾暗故峭衾洗竽闶窃趺戳??剛才那下真的差點要了我的命誒?!?br/>
“我們元素煉金師動用的是生命能量,在沒有……咳咳,圣乳的情況下最多也就只有六成的戰(zhàn)斗力,而且這樣作戰(zhàn)是要消耗自己的生命力的……”
“也就是說,汪老大你剛才只有最多六成的戰(zhàn)斗力,而且不可能打持久戰(zhàn)?”白清炎在得到完整肯定后眼皮子狠狠地跳了跳。汪震雖然口頭上說是不會留手了。但尚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是將所有的底牌都給翻出來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白清炎最后還是被突然爆發(fā)的汪震給一招秒掉,看來兩人的戰(zhàn)力確實仍然有巨大的距離。
“你先去找劍圣閣下吧,他其實就在八仙庵那里。”汪震有點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我先去休息了……嗯,休息?!?br/>
然后?然后白清炎就眼睜睜的看著東倒西歪的汪震被塞拉斐姆扛著就出去了,鬼才知道干什么去了。
……
八仙庵離同萌會大樓也有一定的距離,其實現(xiàn)在的白清炎跑的比車快多了,奈何不能公然在這樣的場合搞出這種事情來。于是白清炎就老老實實的擠了一次久違的公交車,一路擠到了八仙庵去。
剛一到八仙庵,白清炎就明顯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庵門上貼著一張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符紙,周圍搞得半個人影也沒有。
雖說道觀門上貼符紙這種事情聽起來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白清炎可是心知肚明,這里是葉焱一般的居留地。身為丹鼎派門人,在門上貼一張符紙這樣的事情顯然是不正常的。
白清炎剛一推開門,就聽見了與外面的寧靜截然不同的吵鬧聲。
“我堂堂廣寧真人郝大通第二十八代傳人。豈能學這種符箓派的小把戲?”
“吵什么吵,再吵我打你信不?”
“不信……??!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打——!”
“你不是說君子動口不動手么?”
“我又不是君子!”
“正巧,我也不是。”
“??!我的【嗶——】!”
嗯,很明顯,劍圣閣下日行千里。早就趕到了八仙庵來操練葉三火童鞋。而正巧他給葉三火童鞋傳授的東西和符箓派有些關(guān)聯(lián),而向來門戶之見比較嚴重的葉三火童鞋就非常抗拒……
再然后?然后葉焱他就捂著下半身躺在地下了。
白清炎有些慶幸的抹了把汗,還好自己當初沒有這么跟萬智周作對,不然躺在地上的就該是自己了。
“嗨。小清炎。你也來啦?!比f智周蹦蹦跳跳的跑到了白清炎的身邊,唰的一下就坐到了白清炎的肩頭上去?!扒と€好不好用?。俊?br/>
“很好用的,目測用來拆那些塔防類的東西尤其好用?!卑浊逖c了點頭。問道,“萬前輩,黑巖呢?”
“黑巖的話,就在這里?!比f智周揮了揮手,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個大概只有五公分大小的一個黑巖的人偶,“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一點,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另一把我給你的屠龍者之劍,還要這個干什么呢?如果說到對敵,你喚出的五行圣獸只怕更為合適吧?”
白清炎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怎么說呢……雖說無論怎么鑒定黑巖的靈魂都只是偽魂,并不是真的靈魂,可是她有自己的思想,能說話、思考、傾聽,和普通的生命并沒有什么不同了吧?”
“所以呢?你是想說我這樣算是非法拘禁人口嗎?”
“也倒不是啦,只不過以前做過約定來著……”白清炎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突然訝道,“等等!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吧?我來要屬于我自己的東西有什么錯的嗎?”
“一點都沒錯?!比f智周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給上面又加了一些術(shù)式,崩潰這樣的問題應(yīng)該不會再出現(xiàn)了?!彪S后,他又用他心通對黑巖輕聲說道,“聽見了嗎?僅僅只是因為約定,還有不想失去自己的東西哦。”
“這是清炎大人的決定,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本身和我才是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br/>
“白小弟——”葉焱咬著牙從身后站了起來,“你這算是對前輩的態(tài)度嗎?有了馬子就不認得前輩了嗎?果然這就是道尊曾經(jīng)曰過的友情不如【嗶——】了嗎?”
“道尊怎么可能說這樣的話???”白清炎目瞪口呆道。
“友情不如【嗶——】,這種真理只有道尊可以說得出來!”葉焱大聲說道,“能說出這種話的人,他就是道尊!”
然后他就又被萬智周給一腳踹中【嗶——】,躺在地下哀嚎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