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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擼擼九 說一聲第章章節(jié)名與章

    (說一聲,第67章章節(jié)名與66章重復(fù)了,但是內(nèi)容不一樣的,周一我再請編輯改了,不好意思~~)

    小雪搖搖頭苦笑,說道:“哪里是什么寶貝?那就是我親手繡的一條普通帕子——”話未說完,她的臉色突然變得一陣煞白,呆呆的仿佛靈魂出竅。

    “哦!那就是娘沒道理了!咦,姐姐,你怎么了?”陸小暑剛剛說完老娘的不是,忽然發(fā)現(xiàn)姐姐神色大大的不對。

    “二妹,”小雪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我想起來了!那條、帕子,是,多半是廟會那條掉的……”

    “是嗎?姐姐你想起來了就好!那咱們就去跟娘解釋清楚不就行了!”陸小暑聽了反而高興起來,便挽著小雪的胳膊便要回去。

    “二妹……”小雪的聲音里仿佛帶了一種認(rèn)命的無奈和懼怕,她顫聲道:“可是,可是你忘記了嗎?那天那小胖子——我擔(dān)心,是不是那帕子被他給撿去了……”

    陸小暑呆了呆,不由變色罵道:“那個混蛋東西?哼,我看多半也有可能!他好大的膽子啊,敢私藏姐姐你的東西!回頭打聽出來是哪家的無賴,我非同姐姐討回來不可!”

    小雪腳下一個踉蹌幾乎要站不穩(wěn),臉色霎時間變得雪白,聯(lián)想到這一陣子出入自家的媒婆,聯(lián)想到那天的廟會、調(diào)戲自己的小胖子、丟失的帕子,聯(lián)想到母親一反常態(tài)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她腳一軟,痛苦的呻吟一聲身子便欲滑落下去。

    “姐姐!”陸小暑連忙扶住了她,急道:“姐姐你怎么了!”

    “我——”,小雪怔怔的看著妹妹,光彩燦然的那一雙眸子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焦距,就這么呆呆的,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陸小暑見狀急得要冒火,一個勁的追問道:“姐姐!姐姐!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快說話呀!姐姐你真是想急死我呀!”

    “二妹!”小雪眼淚珠子滾滾而下,嗚咽道:“二妹,我,我想一定是出事兒了!那帕子,惹禍了!”說畢渾身顫抖,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好半響才叫陸小暑勸住,將她的猜測吞吞吐吐說了出來。

    雖然面對的是自己從小一個炕上玩大、一個碗里吃飯的親近妹子,可是這種事兒從自己嘴里說出來還是很難為情的,小雪羞窘得臉上通紅,半響才勉強(qiáng)將事情說清楚了。

    “這、這樣啊……”陸小暑不由也愣住了。

    她想了想,說道:“好像,還真是的呢!”

    這一句話引得小雪又傷心起來,忍不住又嗚嗚咽咽道:“怎么辦!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陸小暑猛然想起母親說的什么“有本事你跑到周家去別再回來”心中一動,不覺更確定了兩分,便勸著小雪道:“姐姐,反正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確定嘛!娘要是再問,大不了咱們把當(dāng)天的實(shí)情跟娘說了,爹娘肯定會幫姐姐做主的!”

    “有什么用!”小雪苦笑道:“那帕子的的確確是我的東西,如果,如果真的落入那登徒子的手里,我,我說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她心里想的是我除了乖乖的聽人家的要挾還能怎樣呢?若人家拿著那帕子宣揚(yáng)開來,甚至顛倒黑白、添油加醋的說出些什么不堪的話來,自己除了絞了頭發(fā)做姑子去還能怎樣?

    嫁給那樣的人,她是斷斷不肯答應(yīng)的!

    只怕連整個陸家、連自己這未出閣的二妹都要受影響!可這小丫頭卻還是天真的緊,還在這兒幫著自己憤憤不平、安慰自己,她哪里知道,她其實(shí)已經(jīng)被連累了呢?

    “不管!”陸小暑撅著小嘴道:“反正我只知道爹娘很疼咱們,他們一定不會不管姐姐的!那個混帳東西當(dāng)街調(diào)戲姐姐,可見不是什么好玩意兒,爹娘再糊涂也不可能把姐姐往火坑里推嘛!哎,我倒是有個主意!”

    陸小暑說著眼睛一亮,笑道:“姐姐年紀(jì)還小呢,小孩子無意中弄丟了東西,這有什么大不了的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就行了?”

    “二妹!”小雪聽得又好笑又感動,嘆道:“你這小丫頭,還真只是小孩兒心性,姐姐很快就十三了,你也十二歲多了,可不是小孩子了!你呀,這小孩子的心性還不趕緊給我收起來,做事情別再那么大大咧咧的,想姐姐我一樣……”

    “才不是姐姐的錯!明明就是那個混蛋不好!”陸小暑恨得牙癢癢,心中暗道早知道那個王八蛋那么可惡,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這么輕易的放過他,非打的他喊爹娘求饒不可——呃,好像他已經(jīng)求饒了啊……

    不對,是非打得他報出家門不可!這會兒非再上門跟他算賬去!

    不過,娘肯定知道那是哪家的人??!這就好辦多了——

    陸小暑主意已定,便連忙勸說姐姐,好說歹說總算暫時將小雪勸住了,姐妹兩個便一道回家去。

    出了這樣的事情,小雪哪里好意思再在母親面前待著?回去便進(jìn)了房間,一個人坐著出神。

    不一會兒,苗翠蘭果然推門進(jìn)來了,見她這樣便又覺氣不打一處來。

    她可不知道小雪是想明白了這件事情因此傷心,只當(dāng)她脾氣大,受了自己幾句重問便委委屈屈、哭哭啼啼的,到這會兒還不知悔改!

    她只顧著她自己,可想過自己這個做娘的心里是何等感受?苗翠蘭想著想著又氣起來,眼睛眉毛看起來都不那么好看了。

    “你回來了是想通了?”苗翠蘭又心疼又惱火道:“我再問你一遍,那帕子究竟哪兒去了?小雪啊小雪,有道是這紙啊包不住火,我既然這么問你了,你應(yīng)該知道是瞞不過去的!還不給我說實(shí)話嗎!”

    “娘!”小雪聽見娘這么問,顯然是認(rèn)為自己跟那登徒子有什么私情了,不由心中一酸,起身在她面前輕輕跪下,扯著她的衣襟含淚道:“娘,我沒有騙您,女兒也不敢欺瞞娘,那帕子是真的掉了!我想著應(yīng)是,應(yīng)是廟會那日掉的……”

    苗翠蘭頓時臉色一白,沉聲喝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說!”

    小雪顧不得羞愧委屈,只得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苗翠蘭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會撒謊,況且小玉和小暑也都知道,小暑還罷了,若非是真事兒,自家女兒也不會將小玉也牽扯出來!一時間,她不由又驚又怒。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苗翠蘭氣得臉色發(fā)白,呼吸都粗了,身子微微的發(fā)抖。

    原本這件事,小雪是永遠(yuǎn)也不想再提起了的,可是沒有想到才過去這么點(diǎn)兒時間便又不得不重新說一遍,相當(dāng)于又經(jīng)歷了一遍,心中也難過得不得了,跪在地上垂著頭抽泣垂淚,纖弱的肩膀輕輕的顫動著,好不可憐。

    苗翠蘭心中怒的自然是周家了,那周家,也太欺人太甚了些!

    先是調(diào)戲自家的閨女在前,厚顏無恥要挾逼婚在后,真正是豈有此理!

    “好了,你別哭了!起來吧!”苗翠蘭嘆了口氣,不由得又生氣悶惱火,嘆道:“你說也真是的,你難得出幾次門,怎么別人都好好兒的沒事,偏是你鬧出了這新聞!唉!”

    “娘!”小雪聽見她這么說更加難過,眼淚掉得更兇了。

    “起來起來吧!這事兒,回頭我同你爹商量商量,你先別想那許多了!”苗翠蘭見她這樣,責(zé)備的話也說不下去了。

    “娘,我,我——”小雪抬起頭,眼淚汪汪。她本來是想說“我死也不要嫁給那個登徒子!”,女孩兒家究竟面皮薄,這話確是怎么都說不出口的。

    苗翠蘭見她羞窘委屈成這樣也不由心酸,嘆道:“好了,這事兒爹娘會處理,你乖。”

    小雪止淚抽泣,點(diǎn)點(diǎn)頭站了起來。

    苗翠蘭一出去,不等她吩咐,陸小暑便笑瞇瞇的叫了聲“娘”主動的鉆進(jìn)房間里陪著姐姐了。

    “這丫頭,真是!”苗翠蘭輕嘆著搖了搖頭,姐妹倆要好,想必她也都知道了!

    苗翠蘭心中越想越是憋屈惱火,整個下午神色都很不對勁。陸忠修水渠下工回來見狀,不由得多瞧了她幾眼。

    苗翠蘭也沒藏著掖著,回瞪了他一眼,依舊做著家務(wù)沒吱聲。心中卻是暗暗盤算,晚間如何好好的同他商量拿個主意。

    晚間回了房間,苗翠蘭迫不及待便將這件事兒從頭至尾竹筒倒豆子的說了,說完又將周家的人恨恨罵了一遍,從周員外夫婦到周家少爺,甚至那媒婆李花姐,都叫她罵得狗血噴頭。

    陸忠早已習(xí)慣妻子的脾氣,見狀只能無奈的苦笑。

    等她發(fā)完了脾氣,陸忠這才問道:“這事兒,你說該怎么辦?”

    苗翠蘭沒好氣道:“我要是知道該怎么辦我還問你!咱們閨女不能白白的這么受人欺負(fù)了!”

    苗翠蘭說著一嘆,剛才罵人的氣勢全無,稍稍冷靜了下來。她怎么能不氣、怎么能不怨?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兒家受了這種訴都沒法訴的委屈,若非投鼠忌器,她早就上門找那周家算賬去了。

    “要不,讓楚河出面說和說和,將這事兒了了?你看如何?”苗翠蘭忽然眼睛一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