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泠呀殿下在打什么主意?讓我刻意泄露消息給澤斯——”艾蕾姬輕笑一聲,“不過這下子不會讓我們太無聊了。”
“這不是很好嗎?自動送上門的獵物們?!笨ㄍ〖櫧舆^艾蕾姬的話,饒有興趣的盯著她。
“要開始了嗎?”聞到敵人鮮活的氣息,雙胞胎僅存的惡魔半面遮臉,依稀可見他臉上的可怖神色。
“那些家伙被引誘到我的地盤上了,你在這里看著就好,你所深信的人類痛苦的樣子?!笨帐幍姆块g里驟然響起泠呀冷漠且嘲諷的話語,由希心痛的大喊:“不要!??!”
“由希在那里嗎?”眾人仰視著這座城堡,黑刀率先問道。
“嗯,雖然很微弱,但我能感覺到由希的氣息?!本攀趴隙ǖ幕卮稹?br/>
“這里充滿著強大的魔力。”愁生蹙眉,實話說出所感。
“對我們來說,似乎會是很不利的戰(zhàn)斗呢!”千紫郎應聲開口。
“大家要小心啊?!遍_戰(zhàn)前,夕月不忘叮囑每個人。
“嗯?!北娙她R應。
“很好,進攻吧?!毖孀嫡嬉还淖鳉庹锨?。
“等一下,有人出來迎接?!濒斂ń凶∷?br/>
消散的煙霧中,出現(xiàn)了惡魔的身影。“等了好久了?!?br/>
“這里交給我們,你們先走。”焰椎真和愁生同聲一氣,擺出御敵狀態(tài)。
“拜托了。”黑刀當機立斷,和千紫郎進入城堡。
“我們走吧,九十九,夕月?!?br/>
魯卡不語,投去一記信任的眼神,尾隨而去。
快速進入堡內(nèi),守陣以待的艾蕾姬慵懶的倚靠在扶梯口,“我正在等你哦,澤斯?!?br/>
“我可沒空理你。”絲毫不對艾蕾姬先前通風報信感恩的魯卡,一副無情的口吻。
一眼瞥見最后面夕月不是很好的臉色,艾蕾姬嘴角含笑:“這不是神之光么?魯卡你來救那個女人還帶著他作甚,一副若不經(jīng)風的樣子?!?br/>
艾蕾姬的話,魯卡并不回答。但是夕月臉色不佳的狀態(tài)他是看在眼里,放在心里沒說出來罷了,夕月抱著還沒恢復的身體來此必是為了營救由希,而他明知這一點所以無言以對。
“魯卡,你先走,這里有我們。”十瑚語氣堅定。
艾蕾姬聽到表示不滿:“我對乳臭為干的小孩子可沒興趣。”瞬間移到第一層臺階,手執(zhí)軟鞭朝魯卡狠狠揮去,“你會陪我的吧,澤斯?”
“不會讓你得逞的!”十瑚反應極快的用大劍纏住她的鞭子。
“真是狂妄的小鬼!”
“十瑚,九十九?!濒斂ǔ雎暋?br/>
“交給我們吧?!甭牭交卮?,魯卡毫不猶豫的躍身至最高一層臺階。
“我們走吧,黑刀,夕月?!?br/>
隨著門的開啟,正中央站著的惡魔是,卡汀紮。
看著仇恨迅速席卷二人目光的黑刀和千紫郎,魯卡平靜的問:“你們能對付嗎?”
“不用擔心?!?br/>
心領神會的魯卡和夕月兩人終于來到了最后一層,里面坐鎮(zhèn)著最終的也必須要打倒的敵人——祗王泠呀。
嘩然推開最后的大門,魯卡定睛看向高坐的泠呀,眼神里閃耀著志在必得的決心。
“把由希還給我!”
寒眸睥睨立于門口的兩人,泠呀臉上毫無表情?!巴潜撑颜撸餐M退,迎接末日的來臨嗎?”
“同是背叛者?”夕月重復著這句,面帶不解。
“那個男人甚至不惜背叛他體內(nèi)流的血,選擇了你——”突然停頓,繼續(xù)開口?!皩α?,不是你,夕月。而是那個女人,祗王一族世代守護的公主——祗王由希?!?br/>
“不是我,是由?!毕υ卤凰炖镪愂龅氖聦嵥痼@,轉眼望向魯卡。豈料魯卡不為所動,瞬間從掌心釋放出強大的火焰朝對方襲去。
可惜,這一擊并沒有傷到泠呀,盡被他面前虛空而立的藍色魔法書所擋。
魯卡眼神大變,不料他強勁的攻擊竟是被一本書所抵擋住。
泠呀緩緩從座位站起,從容不迫?!跋胍茸咚?,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召喚——”,他閉目以右手吟唱魔法,頭頂漸漸幻化出魔法陣?!拔崮死馨瑺栔€的擁有者,額上鑲有寶石的厭世之物啊,比黑暗更昏晦的深淵之物啊,出現(xiàn)吧,凡威爾翼龍!”
藍色的魔法陣上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一條冰藍色的巨大翼龍盤旋空中。
對面,魯卡并沒有坐以待斃,在他吟唱的同時,也進入了召喚的境界。“向暗黑之主,明汝之志,服從汝令,汝之力量將伴隨圣火燃燒的真紅之眼一起蘇醒,獸王召喚,火龍!”
夕月只見犬化的索多姆于魯卡的魔法陣中改變了形態(tài),幻化而成一條火紅的巨龍。兩條盤旋的巨龍立刻陷入糾纏廝殺的狀態(tài),一藍一紅,一冰一火,甚是壯觀。
可是勝負很快分出,索多姆幻化而成的火龍被冰龍緊緊扼住脖頸,痛苦的從空中墜落。“索多姆——”夕月驚呼。
魯卡接著吟唱:“急速者,勇猛者,喚醒汝之真力,化身為炎,粉碎前敵!”金黃的巨大火焰火速包圍索多姆,重生為一條金龍撲向那條冰龍。
冰龍隨之粉碎,索多姆也回復了本體,筋疲力盡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泠呀邪魅一笑,似乎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魯卡怒從中來:“暗幕中蠢蠢欲動之物,以汝之力,將萬物吞噬,狙擊,劈裂——”手掌生成一團紫色的火焰朝對方而去。
“凍爆矢——”泠呀也迅速催生出魔法書里的一擊回應。
然而,彼此的攻擊互相抵消。
“你以為僅憑打倒凡威爾翼龍的力量就能打倒我么?這里,可是在我做的結界里啊?!便鲅匠爸S道。
夕月看到這里,不禁為魯卡捏了把冷汗。奏多大哥,似乎很強的樣子,魯卡能贏得過嗎?
“吾召之黑暗無慈悲,染以凄冷,化作寒光,現(xiàn)于吾之身前,光之芒,恒久之時,將汝之力化作利刃,飛刺……”
“今之力量為吾驅使,敬請回應吾心,將汝結作冰之堅壁,守護吾身,……”
雙方各自吟唱魔法,一剎那睜開雙眼,彼此的攻擊應聲而出。然而,魯卡的攻擊卻被泠呀結成的堅厚冰層重重反彈回來,傷口處大量鮮血直冒,眼前一片眩暈。
“魯卡!”夕月不顧未散去的魔法余波,飛身上前挽住魯卡的手臂,查看他的傷勢。
“沒、沒事。夕月——”魯卡拉住他欲要治愈傷痕的左手,艱難開口:“你去找由希,這里我一個人可以的,拜托你了,夕月?!毖凵窭锍錆M懇求,令夕月無法回避。
“好?!毕υ陆K于擠出一個這個他最不愿意說的字,幸好他的傷勢還不算太重!這樣想著,他才安心的離開魯卡的身邊,去尋找由希。
泠呀并不阻止夕月,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他跑去的方向,繼而轉向受傷的魯卡?!叭绾??被自己的力量所傷的感覺?”只是下一秒,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白色手套滿是破損與傷痕,眼神驟冷。
明明將攻擊反彈回去竟然還會造成這么大的損傷,在結界里居然還能擁有這樣的魔力?!澳闳粽驹谖疫@一邊,由希我可以完好無缺的讓你帶走,如何?”泠呀再次勸服他。
“由希,你在哪兒?”夕月一間間的尋找由希的身影,一聲聲的吶喊,心急如焚。
可是不論他怎樣的尋找,吶喊,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由希的蹤跡。
與此同時另一邊,由希不顧被鐵鏈束縛的雙腳,奮力爬向門邊,重重的敲著門板?!胺盼页鋈?!泠呀?!币槐楸榈暮艉?,透著撕心裂肺,身上的疼痛絕比不上心里為眾人擔憂受怕的心情。
魯卡,夕月,大家你們還好嗎?千萬不能有事啊……逃不出這間房間,由希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禱眾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