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開始便覺得,作為一國的君主,除了在宮廷里批批奏折,陪陪大臣、應(yīng)付四方來客,幾乎沒有什么時間從宮廷出來溜達(dá),所以在他眼里,自然而然地認(rèn)為君主對于外面的世界,以及外面的一切也都幾乎處于未知狀態(tài),他一開始還是比較驕傲的,畢竟他認(rèn)為自己在外面混了這么多年,外面的見識肯定比君主多的多,現(xiàn)在看來顯然是否定的。
“我也是射箭沒靶子,無的放矢而已?!?br/>
“君主自謙了,君主在我眼里就是高高在上的神?!?br/>
袁仁此刻還沒忘記吹捧一下齊允,不過齊允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的待遇了,特別是在下層空間,天碩天天拿他開刷,還時不時欺負(fù)他。
“要是我是神就好了,南越也不會覆滅,我們的百姓也不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也看到了都城的稅收,一路走來,到處都是乞討的?!?br/>
“君主吉人天相,一定能夠逢兇化吉,救回南越。百姓都在等著你。”
“但愿吧。”
二人出了客棧,一路邊走邊聊,像極了兩位情投意合的生死朋友。
“我看你各方面也不錯,以后定有大出息?!?br/>
袁仁惶恐,齊允的意思很明白,等復(fù)國之后是要提拔自己啊,他趕忙繞過齊允,站在他面前,鞠躬行禮。
“謝君主賞識?!?br/>
“現(xiàn)在說這些還太早了,要看你表現(xiàn)了,切記不可三心二意?!?br/>
袁仁聽完又是一陣惶恐,齊允這是在敲打他,越是關(guān)鍵時候,他越是要一心一意,越是要一往無前。
“屬下定當(dāng)一心一意?!?br/>
齊允滿意地點點頭,不再說話,繼續(xù)往前走。齊允始終走在前面,這樣也是為了好帶路,畢竟袁仁沒去過地下市場,他去過一次,那是他在位之時,為了打聽一件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親自去了一趟地下市場,不過后來還是無功而返。
“你跟在我后面,切記不要亂說話,看我眼神行事即可。”
齊允再次叮囑袁仁,他怕他一激動什么都亂說。
“前面拐個彎就是了,叫你帶的銀兩帶足了么?”
齊允停下腳步,看了看袁仁。
“君主,五萬兩夠不夠?”
袁仁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示意這就是所有的銀兩。
“差不多吧,不夠再說?!?br/>
說完不在理會他,轉(zhuǎn)身進(jìn)了旁邊的一家小店,小店很普通,就是我們平常隨處可見的裁縫鋪子,齊允進(jìn)去之后,直接走到柜臺,對著柜臺里的掌柜說道。
“陰陽路怎么走?”
掌柜看了看齊允,半天沒有說話,只是從旁邊拿來一個算盤,噼里啪啦打了起來,一會兒之后放在了齊允二人面前。
“給錢,五百兩?!?br/>
齊允吩咐袁仁給錢,袁仁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五百兩遞給了掌柜。
“先生打尖還是住店?”
“住店,二位?!?br/>
“住店的話得加五百兩?!?br/>
袁仁一頭霧水,這有什么區(qū)別么?他也不清楚,只能乖乖的掏錢給掌柜,掌柜收完錢,給了二人每人一個牌子,牌子上面寫著陰陽令三個字,二人順手接過,店家叮囑二位稍等。
又過了一會兒從里面出來一個類似店小二的人,領(lǐng)著二人進(jìn)入了后面的院子。
“二位在次等候,馬上帶二位去?!?br/>
齊允點了點頭,店小二說完消失在了二人眼前。不一會兒,一群抬棺之人來到了二人面前,一共兩副棺材,明眼人都看出來了,一人一副。一群人緩慢地把棺材放在了地上。
“二位請!”
店小二說完,做出了請的姿勢,隨后袁仁看了看齊允,齊允點了點頭,示意袁仁進(jìn)去,二人進(jìn)去之后,隱約可以聽見棺材板被釘子釘著的聲音。一會兒他們便睡著了,等他們醒來之后,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已經(jīng)在一個房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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