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那個女人,朕要了2
“怎么回事?”睡了一覺,好像就有許多不解的疑問出現(xiàn),還不等軒轅遙解答,吉祥已然看到了同樣狼狽的侍衛(wèi)?!疤靺?,你也被山賊打劫了嗎?赫連川?!?br/>
驚呼出聲的吉祥并未夸大事實,眼前的男人同樣讓人無法一眼認出,臉頰整個凹陷進去,瘦成了一把骨頭?!拔覜]事,娘娘,您還好嗎?”他幾乎放肆的盯著她看,直到最終確定女主子看上去不錯,才恢復慣然神『色』,恭敬謹慎,張弛有度。“多睡了幾天,別緊張,我精神好得很?!崩w腰傳來一股巨力,吉祥安撫『性』的拍拍嗆酸的愛人,不要因為一兩句話就惱的想發(fā)火。
赫連川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皇上,屬下冒犯,請您讓我重新回到娘娘身邊保護,赫連川以項上人頭保證,寧死也會保護女主子周全?!?br/>
軒轅遙早有此意,正打算順水推舟的答應,懷中的小皇后忽然立直了身子,劫下話茬,“皇上,您可是答應過人家,給赫連川去歷練的機會,君無戲言,說出去的話可沒有收回來的道理?!?br/>
赫連川傻住。他一直都不知道,忽然調(diào)到皇上身邊伺候,原來是皇后要求的。
怎么會不清楚跟著皇上歷練的真正含義,女主子這是想給他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呀。
赫連川不常說話,遇到這種事,心里邊明白,可嘴上反而什么都說不出了。
強忍住鼻腔之中的酸意,把洶涌的情緒迫回體內(nèi),“皇后安全為上。”
吉祥小手捂住軒轅遙的嘴,不準他答應,氣呼呼的杠上赫連川。。
“那么多侍衛(wèi),難倒還保護不了本宮嗎?你現(xiàn)在跟在皇上身邊,就是皇上的人,有這么大的靠山罩著你,還愁日后沒有機會向上爬嗎?傻??!孰重孰輕分不清。”
這廂皇后恨鐵不成鋼的數(shù)落,那廂皇上也只能無奈的保持沉默,護短可以,但也別當著他面兒講的這么清楚吧。
她這么說,不就是變相的在告訴他,要好好的提拔赫連川嘛。
總關(guān)她叫狐貍,還真是不委屈,瞧瞧,敲山震虎的手法,玩兒的多直截了當啊。
“可是。”赫連川還是在遲疑?!皼]有可是,也不準有可是,你現(xiàn)在轉(zhuǎn)身,向后,回房間,叫人燒了熱水,好好洗洗,再吃點東西,爬回床上睡一覺,皇上和我三天之內(nèi)都不想看到你,快走吧,你就算再磨蹭也改變不了這個結(jié)果,認命吧。”如果不是軒轅遙還死死的抱住她的身子,吉祥早就沖過去,‘親手’把赫連川請出去。
怕吉祥動了真怒,影響到才痊愈卻還虛弱著的病體,赫連川不敢再多說話,退了出去。
吉祥才憤憤的收回手,把自由說話的權(quán)利還給軒轅遙,“皇上,您可得幫我盯緊了他,赫連川太較真了,真拿他沒辦法。”“小狐貍精,朕怎么覺得赫連川才是一片忠心為主的那個人,而你呢,哼哼哼哼”以單音節(jié)代替他想說的話,吉祥有了精神,軒轅遙仿佛也恢復了活力。
“咦?皇上的意思,是人家不識好歹嘍?!笨桃狻郝丁怀鰞磧吹哪抗?,可才堅持了一下下,吉祥就已經(jīng)忍不住笑出了聲。
“算啦,隨你們怎么說咯,我才不在乎呢。不過,皇上呀,您是不是也該去洗洗了,這一身寒酸味,嘖嘖。真是夠勁兒了?!边呎f著,邊踉蹌的爬起來,腳下軟的仿佛是踩了一團棉花,唯有這才能證明她真的睡了整整十日。
想起來,還真覺得不可思議呢。她可從來沒有能睡懶覺的命,每日里腦子總會轉(zhuǎn)悠出一些新奇的點子,迫著她不斷的追求極限,到最后,吃喝拉撒睡反而成了最無足輕重的事。
她連睡十個時辰都是奢望,更別提十天了。“喂,你還嫌朕?!避庌@遙不服的抗議,也不想想他究竟是為了照顧誰,才十天都沒下床,就連吃喝拉撒也就近解決,能不生出異味嘛。
“皇上,我也睡,你也睡,為什么人家還是香噴噴的,而你就變成臭烘烘呢?”她把手臂湊過去,放在軒轅遙鼻子下,讓他來聞,以證明所言非虛。
對方則回以詭異曖昧的輕笑,“想知道你身上為什么還有香味嗎?這個朕最有權(quán)發(fā)言解釋了。”
吉祥心中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想捂住耳朵拒絕來聽,卻哪里還來得及。
“你一直在冒汗,身子很快黏糊糊的了,朕抱在懷里,聞在鼻端,心中大為不舍得??墒切『偩植辉S朕下床,于是只好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朕讓宮人們端來熱水,把『毛』巾沾濕,一寸寸的幫你擦拭干凈,早晚兩次,絕無半點懈怠?!彼呎f,還邊用手比劃出婀娜身段,臉上掛的全是深深懷念的表情。
吉祥的臉『色』由白轉(zhuǎn)紅,再由紅到黑。
粉嫩嫩的唇瓣連續(xù)顫動幾下,終究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每次小吵怡情的時候,他只要厚著臉皮,說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題,她就直接被封住了嘴,連個合適的詞兒都想不出來反駁。
“臉蛋這么紅,害羞啦?!彼麥惿锨埃┫律韥碛H親吉祥的額頭,“朕又不是沒看過你的身子,你我也是夫妻,要共同生活一輩子的伴侶,這種事不是很尋常嘛?!?br/>
小皇后被臊的直跺腳,“你還說,你還說!”“好好好,不說就不說,既然已是事實,居然還怕人家說,算了,只要讓『摸』就行了,朕是君子動手不動口哇?!焙盟?,看著小狐貍精俏生生的站在眼前,充滿了活力,簡直比打下十個北圖國還讓他覺得高興?!岸际畮滋鞗]有好好吃過東西了,走,朕陪你添添肚子去,御廚那邊可是每天都準備著為皇后效勞呢,總得給他們個表現(xiàn)的機會?!?br/>
“皇上,你一直都在陪著我嗎?”吉祥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始終能感覺到了軒轅遙的存在,可她并不是很確定那不是個夢。
一個習慣了孤獨的人,怎么會對誰產(chǎn)生那么大的依戀呢?
光是想一想都覺得不可思議?!澳懵劼勲奚砩系摹腥宋丁痪椭懒恕!彼\兮兮的笑著靠近。
“我信了,真信了?!彼肱埽觳矃s被人拽住了,一點辦法都沒有。“和北圖國的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你不盯著的話,他們怕是又尋到了好機會,大肆進攻了吧?!?br/>
說起這個,軒轅遙也覺得奇怪說起這個,軒轅遙也覺得奇怪,“拓跋元哉那家伙最近安分的很,你病了十幾天,他就老實了十幾天,從那一晚之后,就高懸了免戰(zhàn)牌,不知在鼓搗些什么幺蛾子。”
吉祥沉思半晌,腦子閃過一點靈光,幾乎與軒轅遙同時出聲,說的也是相同的話,“刺客是他派來的。”
言畢,兩人反而笑出聲來。相處的久了,心有靈犀,居然連想的事情都差不多。
“朕在戰(zhàn)場上連續(xù)偷襲,他肯定有所察覺,這么遠的『射』程,弓箭手達不到的距離,可偏偏一枚小小的彈頭卻可以取人『性』命,拓跋元哉肯定是猜到了龍光國有他沒見過的新武器,于是動了念頭,派人來探?!?br/>
略一思索,龍浩帝就把事情猜個八九不離十,先前吉祥久病未愈,他根本就沒心思去考慮的東西,一瞬間也都貫通開來?!澳且灰惯叧莾?nèi)爆炸聲陣陣,深夜里傳出老遠,在北圖國的軍營也可以輕易的感覺到。如果所料不錯的話,炸彈并沒有把所有的刺客都絞殺于當場,肯定有人成功的回到了拓跋元哉那邊,做了如實的報告?!?br/>
吉祥的想法與軒轅遙類似,不過,她反而不那么擔心了,『摸』『摸』鼻尖,幸災樂禍的笑的妖孽,“他現(xiàn)在一定很苦惱吧,手底下的能人千千萬萬,偏偏沒有半個能站出來告訴他,是什么東西可以炸的如此銷魂,呵呵,有時候一知半解才是最最苦惱的事呀,抓耳撓腮的就是沾不到邊,呼呼?!?br/>
“小狐貍精,既然知道外圍的守護力量足夠可以將你保護周全,那晚你就不該出來,暴『露』了身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