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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數(shù)日, 郭昂從低谷到云端,不過是因為她一句話一個動作而已。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求婚,更沒想到那個被求婚的人也真的答應(yīng)了他。
“至于嗎?”唐晏晏坐在床頭穿睡衣,側(cè)頭看向床上枕著雙臂曉得一臉蕩漾莫名的男人。
郭昂高深莫測地挑眉:“你不懂這樣的成就感?!?br/>
唐晏晏怎會不懂?只是他表現(xiàn)得比她更夸張更熱烈,以至于掩蓋了她同樣激動的事實。
“哼?!彼豢蜌獾爻靶α怂宦暎鹕沓∈易呷?。
“媳婦兒, 我開始準(zhǔn)備請婚假了,行嗎?”郭昂翻身坐了起來,朝著里面喊道。
唐晏晏差點兒在浴室里滑了一跤,忿忿地道:“只是訂婚,訂婚!”
郭昂猛然驚醒, 對啊, 她只是答應(yīng)嫁給他, 但沒說什么時候??!
失策, 失策!
“咚咚咚!”他爬起來敲浴室的門, 不等里面的人回應(yīng),立刻道, “我進(jìn)來了??!”
“你做什么?”
郭昂竄進(jìn)了浴室,此時唐晏晏已經(jīng)脫得啥也不剩了……
“我認(rèn)為就算是訂了婚的男女也需要一定的隱私?!碧脐剃坛哆^一邊的浴巾抱在胸前,一臉不悅。
“咱們什么時候去領(lǐng)證?或者先辦婚禮也行!”郭昂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唐晏晏:“……”
對于一個穿了兩次婚紗的女人來說,婚禮辦不辦都無所謂。她張口準(zhǔn)備答復(fù),他像是早有預(yù)料一般:“這可是我們第一次結(jié)婚, 一定要鄭重。”
唐晏晏:“……”
“你同意嗎?”
“……同意?!?br/>
郭昂滿意地點頭, 繼續(xù)問:“那什么時候去領(lǐng)證?”
“不慌, 得選個良辰吉日。”時辰好不好沒關(guān)系,主要是越靠后越好。
郭昂表示認(rèn)同,他轉(zhuǎn)身往外走,便走便叨咕:“這個事情我得請教一下專家?!?br/>
唐晏晏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安靜地洗個澡了。
只是……唐晏晏萬萬沒想到,這個“專家”便是郭母。
一得知郭昂求婚成功,郭母立馬拿出了十八般武藝,從婚紗的品牌到場地的選擇再到蜜月地點的安排,郭母亢奮得欲一手包辦。
“兒媳婦你放心,媽一定讓你的婚禮既莊重又浪漫。”郭母鄭重其事地跟唐晏晏說道。
“伯母,其實不急的,過完年再說也可以。”
“哎,你就不懂了,婚禮要忙活的事兒多著呢,越早準(zhǔn)備越不會出錯!”郭母拍了拍她的手,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
唐晏晏嘴角抽動,說起來她才是熟手吧……
轉(zhuǎn)眼間,郭母已經(jīng)和郭昂湊在一塊兒討論婚禮的場地和要邀請的客人了,她半點兒也插不進(jìn)去。
看他們討論得如此熱烈的樣子,唐晏晏雖然覺得有些頭疼,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心里有幾分快活,畢竟這都是為了她。
——
轉(zhuǎn)眼間,準(zhǔn)夫婦的第一個新年就來了,唐晏晏沒什么家人,理所當(dāng)然地跟著郭昂到郭家去過年了。
郭家每日登門拜年的人不少,郭昂嫌鬧騰,不過待完了大年初一后就帶著唐晏晏往南邊溫暖的地方旅游去了。
兩人坐上了火車,一路往南,不管是大理還是桂林,走到哪兒算哪兒。
“我讀書的時候坐的火車還是綠皮的那種,雖然車廂里的味道不怎樣,但開了窗戶吹風(fēng)的感覺太好了,那才像是在旅游。”商務(wù)座的車廂里,兩人依偎著靠在一起,一人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看起來頗有星范兒。
“下一站咱們就下車去,租個車自駕玩玩兒?!彼S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帥氣自在。
唐晏晏仰頭一笑,他低下頭,淺啄了一下她的唇。
南方的冬日正暖,大雁回旋,樹木乍春,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模樣。
火車飛馳,車窗上倒映著情侶相擁接吻的畫面,美好得想讓人永遠(yuǎn)將畫面停留在這一幀。
——
自在出塵的日子總是短暫的,旅游回來之后該工作的工作該賺錢的賺錢,一切又步入了正軌。想來也正是因為生活的酸甜苦辣才讓那難得放松的日子顯得尤為珍貴。
唐晏晏的酒吧早已不再是之前那個人氣涼薄的地方了,自從“改版”了之后,夜夜生意火爆,也終于向其他酒吧那樣排起長隊來了。
“說到底還是你變了?!鄙驀[端著酒杯對她說道。
唐晏晏神經(jīng)一跳,唯恐是哪個地方露餡了:“我變了嗎?”
“變了,跟以前很不一樣?!彼D(zhuǎn)頭盯著她,目光幽深。
唐晏晏舔了舔嘴唇,總覺得手里這杯酒止不了渴似的。她隱隱有一種猜測,沈嘯之所以還陪著她玩兒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喜歡“唐晏晏”,而她來了,他的喜歡注定沉入深海,不見回應(yīng)。
“雖然你變了,但我真心喜歡看你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自信飛揚(yáng),像是什么都難不倒你似的。”
唐晏晏悄悄地松了一口氣,而后難得心虛地舉起了酒杯:“敬你一直沒有放棄這個酒吧,沈店長?!?br/>
沈嘯笑著端起酒杯:“不敢居功?!?br/>
過了一會兒,兩人看著小舞臺的表演,他突然側(cè)頭問:“聽說你要結(jié)婚了,我怎么沒有收到請柬?”
唐晏晏喝酒的動作一滯,有些莫名其妙地愧疚感從心里升了起來。
想來,命運(yùn)的輪齒沒有發(fā)生錯誤的咬合的話,真正的唐晏晏會將身心都交給真正喜愛的人,或許是眼前的沈嘯,或許是一直對她示好的修皓勛。
“晏晏。”門口的方向傳來喊聲。
唐晏晏抬頭看去,是郭昂加班結(jié)束了來接她回家了。
“又在喝,喝了幾杯了?”郭昂走上前來,看了一眼酒杯,又掃了一眼里面調(diào)酒的俊秀,俊秀冤枉地攤手,“我不勸不住?!?br/>
唐晏晏戳了戳他的胳膊:“咱們婚禮的請柬你發(fā)了嗎?”
“還沒印出來呢?!惫河H自負(fù)責(zé)了婚禮,自然知曉進(jìn)度。
唐晏晏再次松了一口氣,笑著對沈嘯說:“你的那一份兒我一定親自遞到你手里?!?br/>
沈嘯輕輕一笑,他看人不在行,但唐晏晏那一瞬間的心虛他是看在眼里的。她在怕什么?難道他是那種自己得不到就不想讓別人得到的人?
“祝福二位了。”沈嘯舉起酒杯。
唐晏晏準(zhǔn)備伸手端酒杯,郭昂先她一步端在了手中,笑著道:“多謝沈店長,我干了,你隨意?!?br/>
說完,他一滴不剩地全喝完了。
唐晏晏瞥他,就算是怕她再喝也不至于這么急切吧?
喝了酒收下了祝福,兩人打車回家。
“車子記得明天開回來?!惫簢诟浪?br/>
“嗯?!?br/>
“開慢點兒,別再發(fā)生剮蹭事件了?!辫b于她上次剮蹭花壇的行為,他覺得有必要多說兩句。
唐晏晏不想搭理他,到底車子和她誰才是正房??!
回了家,剛進(jìn)家門他就開始在她身上磨磨蹭蹭了起來。
“走開?!彼龗暝藘上?,“離我這么近做什么,你不是有車就夠了嗎?”
“瞎說?!惫狠p笑,從后面抱著她,一邊淺吻她的脖子一邊忙活著解她衣裳的扣子。
唐晏晏覺得像是被一只大狼狗給粘上了,甩不脫也掙不開,幸好這是冬天,要是夏天她非得一腳踹開他不可。
“媳婦兒,再過兩周咱們就合法了,你高興嗎?”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刺激得她天靈蓋都麻木了。
“高興,高興,行了吧……”
“為什么我感覺你情緒不高?是我什么地方?jīng)]做好嗎?”他摟著她往臥室走去,扔了一路的衣裳。
“你很好,是我自己的問題。”
“什么問題?!彼麑⑺频皆诖采?,壓著他問道。
唐晏晏搭上他的脖頸,眼神飄遠(yuǎn):“你知道我的底,你就不擔(dān)心嗎”
“我不知道。”他雙手撐在她的上方,看著她道,“我不了解沈懿珠,我只了解唐晏晏?!?br/>
“算上這次,我可是第三次結(jié)婚了……”雖然她并沒有什么世俗的觀念,覺得女人嫁的次數(shù)多就顯得放蕩,但她確實擔(dān)心這段婚姻又能維持多久。
“媳婦兒,你已經(jīng)重新活了一次了,難道就對自己一點兒信心和把握都沒有嗎?”他停下了動作,拉她坐了起來,兩人對視著,“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了,咱們經(jīng)營的是未來。我不是羅伯特也不是吳宥,你也不再是沈懿珠,你是唐晏晏,是我郭昂的未婚妻,你摸著良心說,咱們擁有的感情經(jīng)歷和你之前的一樣嗎?”
唐晏晏看著他,似乎看到了他的心里去,那里有對婚姻的期盼,有對新生活的渴望。而她這個“過來人”似乎扯了他的后腿。
“不一樣。”她肯定的說道,“你是郭昂,和誰都不一樣。”他們一起經(jīng)歷的豈能是別人可以比擬的。
“這就對了?!彼α似饋?,拍了拍她的臉蛋兒,“不折騰了,咱們好好睡一覺。”
不折騰?唐晏晏表示不同意。
“來吧?!毙慕Y(jié)已解,正是對美好生活發(fā)起沖擊的時刻啊。
“真的?”他挑眉笑看她。
她一個翻身將他壓倒在身上,兩指捏著他的下巴,笑得風(fēng)情萬種:“郭警官,等會兒請多多賜教哦……”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