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忽然想起陳思斯說過的川香指望不上,難道真是……這個念頭一起,林凡被嚇了老大一跳。可轉(zhuǎn)念一想,川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陳思斯怎么可能會淡定自若地站在這里?
“嘁!你就放心好了!她那個人那么自私,怎么會真的去尋死???只是我離開之后,她氣我是肯定的。只怕不會聽從我的安排,好好待在那個地方?!标愃妓剐忝家货?,面上浮出憂愁之色。
“在過來的路上,我打過電話給她,沒人接聽。所以她現(xiàn)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了!現(xiàn)在再想從她嘴里套出實(shí)話來就更加不可能了!”
如果林凡這話是放在昨天說,她可能還有辦法,不管為了什么都好,她也會忍氣吞聲地讓母親跟她說一句實(shí)話。但是現(xiàn)在,她連母親身在何處都不知道,就是想去探聽情報,也是沒有機(jī)會的。
“明白!”林凡點(diǎn)頭,表示理解,“你為了我們和你媽鬧得這么僵,已經(jīng)是為難你了!只是她現(xiàn)在不知去向,你心里肯定很擔(dān)心吧?”
林凡目光定向她,把她面上的愁慮都看在眼里,頓時心疼不已。
“才不是呢!我才不擔(dān)心她呢!”陳思斯接收到來自林凡的目光,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抬起胳膊一甩,朝著窗口走去,故意做出一副毫無所謂的模樣來。
“她那么大人了,我還把利弊關(guān)系都跟她分析透徹了,她如果還是那么冥頑不靈,不聽我的勸。只能說是她自己不知死活,她要真是離開那里,碰上竹中一族的人,只能算她自己倒霉!她也該認(rèn)這個倒霉!”
為了她的安全,陳思斯可是特地為她高價租了個僻靜的好地方,刻意給她買了一冰箱的菜,至少夠她吃十天半個月了!而且陳思斯還承諾過,到時候會再去看她。做到這個地步,陳思斯自覺是已經(jīng)盡到了一個女兒該有的笑道了,如果她還是要走,還是想再去投靠竹中高陽,只能說是她不知死活。
陳思斯只能當(dāng)沒有一個母親了!
“我看還是讓你外面的人注意一下,發(fā)現(xiàn)阿姨的行蹤立刻匯報給你吧!到時你再把她給帶過來!”林凡提議道。
她什么心思他還不了解?別看她面上態(tài)度強(qiáng)硬,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如果川香真的有個好歹,最難過的還是她。他可不想到時候再看她傷心難過,后悔不已的模樣。
“千萬別!”陳思斯揚(yáng)手打斷林凡,讓他千萬別有這樣的想法,“有她那樣一個母親,我已經(jīng)是很丟人了,要是再讓我手底下的人知道她和竹中高陽的關(guān)系,我以后還怎么在人面前抬起頭來?”
“你就別再死撐了,說得自己這么愛面子,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瞞得了別人還瞞得過我嗎?”林凡本來沒想把這話挑開來說的,可是看她這副死愛面子活受罪的樣子,他真是沒辦法不挑開來說。
“你不敢在手下面前承認(rèn)她是身份,是怕丟人嗎?你怕的明明是這件事情在眾人面前大白開來,她會因為和竹中高陽之間的關(guān)系難逃法律的追責(zé),你怕她會承受不了這些!這也是你不想面對的事情?!?br/>
別人不知道這些,林凡作為一個和陳思斯一路走過來的知情人,還能不明白嗎?她絕對是愛著媽媽的,只是因為川香當(dāng)年的出走,給母女倆之間造成了太多的罅隙和誤會了,而這些并不是短時間就可以彌補(bǔ)修復(fù)起來的。
更何況川香現(xiàn)在的思想和她又有著很大的分歧,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母女倆的感情想要增進(jìn)起來是不可能的!但畢竟血濃于水,不管川香是思想多偏激,行為多過分,到底還是她的媽媽。要她放任媽媽的死活不管,她其實(shí)是做不到的。
陳思斯沒有回頭,卻是一直側(cè)耳聽著。聽著林凡把她的心事剖析開來,說得那么透徹,她心中不禁一緊。她真的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個人這么了解她,似乎是比她都還要了解自己。而這個人不是別人,竟然就是林凡那個渾蛋,簡直是不可思議!
可眼下,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卻正在發(fā)生著。
“你可真是聰明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咋不上天???”陳思斯咬著嘴唇,一臉倔強(qiáng)地說道。
被他看穿了又如何?她不愿意承認(rèn)還是不承認(rèn),真是看不慣他那副自知之明,好像了解一切的模樣。
“我要是上天了,那誰來幫你?。俊绷址侧吐曇恍?,湊近了她,“你看眼下這情形多麻煩,面臨大敵,你一個人應(yīng)對起來多費(fèi)勁兒???可有我在身邊就不同了,我可以幫你扛下一些啊是不是?”
“你能做什么???”陳思斯回過頭去,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這個渾蛋,除了裝神弄鬼之外,你還會干些什么???千萬別是搗亂,給我?guī)偷姑Σ藕?!?br/>
“我去!我有那么沒用嗎?”林凡被弄到欲哭無淚,“你好好想想,從去救文倩開始,我這一路上給你幫的忙還少嗎?你不謝我也就算了,怎么連一句好話都沒有?。俊?br/>
“你是幫了不少忙,可你也給我添了不少亂?。〗o我制造了多少麻煩???你真以為事情過去了,就可以忘記了,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俊标愃妓蛊财沧?,冷冷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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