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始終咽不下去被肖依菡重傷“不行”這件事,穆云繹便選在早晨五點,這個不會引起外界注意的時間來醫(yī)院。
結(jié)果肖依菡還沒在病房里。
找了一圈,穆云繹終于在后花園見到了正在和謝文博聊歌曲賞日出的肖依菡。
看著她對謝文博笑得那開心的樣子,穆云繹就覺得胸悶生氣。
肖依菡被穆云繹莫名其妙的推回了病房,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直接被穆云繹抱起來丟到了病床上。
“嘶……”
受傷的腳踝因為震動而疼痛起來,肖依菡皺著眉頭,咧著嘴,對著穆云繹沒好氣的低吼道:“穆云繹你神經(jīng)病?。∧恪?br/>
肖依菡后面的話還沒說完,穆云繹就坐在床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隨即上半身就壓了下來。
“你想說什么!”
穆云繹帶著周身的寒氣逼近肖依菡,眼神陰鷙,狠狠的盯著肖依菡。
此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甚至他眼睛里猩紅的血絲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那什么,太近了,你離我遠(yuǎn)點……”肖依菡說著,便將雙手抵在穆云繹的胸前,用力將他向外推。
“距離遠(yuǎn)了怎么生孩子?!北恍ひ垒沼昧Φ耐馔?,穆云繹就更加不爽起來,向下壓了壓身體,更加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生什么孩子?”肖依菡皺著眉頭瞇了瞇眼睛,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穆云繹,“我說穆總,你來之前是遭雷劈了還是被電擊了?咋開始說胡話了?”
“我說什么你聽不懂?”穆云繹抓住肖依菡縮在胸前的兩只小手,扣著手腕,將她的兩只手按在了頭頂。
接著穆云繹便將嘴唇貼在肖依菡的耳邊,帶著陰冷的寒意,輕聲對她說:“你不是跟我母親說我不行嗎。我到底行不行,你要不要試試,嗯?”
穆云繹的話瞬間讓肖依菡打了個寒顫,這男人不是要來真的吧!
“穆云繹你腦子進水了!說什么屁話,趕緊放開我!”
肖依菡用力掙扎了幾下,但因為雙手被扣,她的掙扎看在穆云繹的眼中,竟成了扭動的邀請。
穆云繹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目光不自覺的就落在了肖依菡那張櫻紅的唇上。
“我可能真的有點不正常了。”穆云繹低喃了一句,瞇了瞇眼睛,眸光有著一閃而過的危險。
“啥?”
肖依菡沒聽清穆云繹說什么,卻只見穆云繹的身體在一點點下壓,那張豐神俊朗的臉在一點點拉近……
他不會來真的吧!
什么仇什么怨他要這樣對她!
肖依菡急了!
于是她腦子一熱,也沒多想,就憑本能,用盡全身的力氣揚起頭來,用她光潔的大額頭狠狠的撞在了穆云繹的鼻子上!
“唔……”
一聲悶哼,穆云繹松開了肖依菡,捂著鼻子坐正了身體。
肖依菡說的對,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在剛剛有那么一瞬間想吻她!
肖依菡則趁此機會,連忙坐起來,抱著被子枕頭,呈現(xiàn)出戒備的狀態(tài)。
“穆云繹這件事我必須要和你說清楚!我沒在你母親面前說任何一句對你不利的話。是你母親一直想抱孫子,才會有這些猜測的。你要是澄清,也很簡單?。 毙ひ垒照f。
穆云繹轉(zhuǎn)過頭來,皺眉看向肖依菡,雖然沒說話,但也沒打斷她的話。
“這事兒多好辦啊!穆總您趕緊和我離婚,然后再娶一個,然后三年抱倆,看誰還敢質(zhì)疑你穆總的能力,你說對吧?!”肖依菡說完,還對著穆云繹揚了下脖子。
聽了肖依菡的話,穆云繹的臉色更黑了。
虧他剛剛有那么一瞬間還以為她會好心的回去跟她母親解釋一下。
他是心有多瞎,才會對她有所期待。
“穆總我說真的呢,咱們抽空就把離婚證領(lǐng)了吧。”肖依菡借此機會,再次主動提出了離婚,“當(dāng)年是我年幼無知,耽誤了穆總的大好青春,看在我及時悔悟的份上,穆總可不要一直記掛在心上??!”
說完,肖依菡露出了一臉虛假的討好式的笑容,特別欠揍。
穆云繹緊抿著嘴唇,冷眼掃了肖依菡一眼,“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br/>
“啊,那要等到什么時候?”肖依菡忙問。
“以前也不見你這么積極主動,是找到下家了?呵,果然水性楊花。”穆云繹冷諷的笑了一聲,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這句話有多酸。
“哪里哪里,是我怕我耽誤穆總找到真愛后,不能給人家姑娘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你看我現(xiàn)在覺悟高不高,是不是特別有自知之明?”
“你看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咱們今天就把手續(xù)辦了吧。”
“至于財產(chǎn)呢,我也不多要。您穆總身上拔根毛就夠我花一輩子了,所以看在我這么積極主動配合離婚這件事,我多拔幾根,您也不會介意的吼?!?br/>
肖依菡見穆云繹不出聲,就當(dāng)他默認(rèn)是了,于是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
而一旁的穆云繹則拿出一份協(xié)議來,丟在了肖依菡面前,“既然要離婚,那就按照協(xié)議上的流程走吧。”
肖依菡一聽穆云繹同意離婚了,丟了懷里的枕頭和被子,歡天喜地的拿起了那份協(xié)議來,一看,就傻了眼。
“這不是……”
這不是之前原肖依菡跟穆云繹簽訂的那個《離婚協(xié)議附加條件》嗎!
就是那個倆人要同床共枕十次才可以離婚的那份協(xié)議!
“穆總,這份協(xié)議是我之前為了不離婚故意弄的?,F(xiàn)在我想通了,不需要這份協(xié)議了?!毙ひ垒蘸苷J(rèn)真的跟穆云繹解釋。
“我是個商人,商人就要按照合同辦事?!蹦略评[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西裝袖口,側(cè)目對著肖依菡說,“如果你決定離婚了,就準(zhǔn)備下,我隨時奉陪。”
說完,穆云繹便大步離開了病房。
而肖依菡則全程張大嘴巴,滿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不對!
這畫風(fēng)不對??!
她都同意離婚不糾纏了,穆云繹不應(yīng)該鞭炮齊鳴歡天喜地的當(dāng)場就帶著她去民政局離婚嗎!
咋還非得履行協(xié)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