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郎雙眸一瞇!旁邊打包芥末醬的張目秦一見張三郎那臭臉,連忙接了過去:“以丹,我去吧!我跑得也挺快的!”
“你都包了一上午的魚片了,還跑什么跑?大哥也去賣野味了,就他在那兒站著像尊神似的!明明長得五大三粗的,整天什么活兒都不做像話嗎?”
“以丹!”張目秦有點著急,張三郎的臉色越來越沉。
越來越沉。
就在張目秦擔(dān)憂著張三郎會上前揍她一頓時,張三郎的腳真的動了!
張目秦一個心急,連忙把柏以丹護在身后:“三郎,和以丹好好說話,不能動手!她是個女孩家!”
張三郎頗為無奈的看了張目秦一眼,在距離兩人還有兩步路時停下腳步:“‘三郎’叫得挺順口是吧?”
她右手拿著菜刀,左手拿抹布往上面一擦,再對著刀刃吹口氣,一副地痞小子的眼神看向他:“還行!總體來說還有點繞口!”
“那你覺得怎樣算不繞口?”瞇成縫的眼睛透著一股怒氣。
“比如說‘小三子’啊,‘小小郎’什么的就不繞口!”
張三郎瞳孔一縮!
“氣大傷身!本來就看起來比你哥還老了,再生氣長點皺紋,你都能趕上爺爺了!”
“柏以丹,你有種!”
“沒種沒種,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她眨著無辜的大眼,直氣得張三郎攥緊了袖中的手!
可就在張目秦認為他會朝柏以丹動手時,他走了!
轉(zhuǎn)身朝著賣魚的街道走了!
張目秦吞了口唾沫,這簡直比暴揍柏以丹一頓還令人震驚!
驚恐的看了眼旁邊磨刀霍霍的女人!張目秦轉(zhuǎn)了轉(zhuǎn)無辜的眼珠子。
沒想明白……
沒半盞茶功夫,張三郎就拎著兩條殺好的鮮魚走了過來!
柏以丹面前只剩下半片魚身,這魚來得正是時候!
忙碌的柏以丹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刀剛要下肉,忽然被一只手捏?。?br/>
“干啥?”這張三郎死魚臉陰沉沉的,就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哪想對方直接把她手中刀給奪過去,唰唰幾下便切了不少魚片擺在臺上!
“姓柏的你傻啊!不包起來客人怎么拿走?”
她還震驚在這麻溜的刀功中呢!
這沒眼力見的張三郎!
沒看見你有個小迷妹嗎?
刀功挺溜?。?br/>
輕功刀功,鄉(xiāng)野漢子也很流弊嘛!
她心頭頗多想法,手卻麻利的打包好魚片遞給客人。
待最后一個客人走,她也虛脫的靠著臺子喘氣!
“這要是天天這樣子忙,我估計一輩子也長不胖了!不是長久之計,得想法子……”
“嘁!”旁邊嫌棄的聲音,張三郎把剩下的半條魚切下一片,蘸了芥末丟進嘴里!
“喂!你不是說很難吃嗎?你現(xiàn)在吃不覺得難以下咽,不覺得有礙你張三少的尊嚴?”
“多嘴——”張三郎剛開口,芥末的辛辣味頓時把他嗆得夠嗆!
憎惡地瞪著那滿臉得意的柏以丹,咽完口中魚片,才拉著她狠狠一甩:“聒噪!我自己殺的魚就是好吃,你有意見?”
她都險些摔個狗吃屎了還能沒有意見嗎?
柏以丹站穩(wěn)身子,對著那張三郎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