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房間中,鐵銹腥味彌漫空氣。
地板上血有三丈,凝固的血與被刀新涌出的交織,形成道道復(fù)雜紋路,卻聽不到任何撕心裂肺的叫聲。
墻上濺滿大小不一的血點,卻帶著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
鈍刀無力握在手中,刀身血跡還未干涸,而持有者卻笑的歡暢。
門外傳來急促敲門聲。
“何事?”
他慢條斯理擦拭手腕血跡,聲音中透露幾分不耐煩。
“縣丞……縣丞!”
門外之人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顫抖。
男人皺了皺眉,將鈍刀收入鞘中,緩步走向門口。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