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幫我?還是那個老孫?老孫?老孫!”我打了一個冷顫,但是,耳邊回響著剛才的聲音,便喃喃地,不由自主地聽那個“老孫”的號令,膽戰(zhàn)心驚地從床底下鉆出來。
“哈哈哈……『尿』褲子了……哈哈哈……”
當我從床底下鉆出來,爬起身來的時候,武嵐揚手指指我的褲子,又大笑起來。
我真是一失足成了大瘸子,再回首又閃了腰。
不知是因為有“老孫”的相助,抑或是曾經(jīng)因為多年過度抑壓而導致憤怒,我憤然地一拳擊出。
“砰……”
“哎呀……”
“當當……”
“蹬蹬蹬……”
我這一拳竟然快如閃電,力道奇猛,正中武嵐的嘴巴,瞬間將他的當門牙打掉兩顆,也擊得武嵐身子不住后退,連聲慘叫,滿嘴是血。
這一刻,連我自己都驚呆了。
我的心一陣蠢動,暗道:我打了老師?而且是大學老師?雖然這x是禽曾,但是,他會不會到校長室去告我?我會不會因為這一拳而沒書念?拿不到畢業(yè)證?
剎那間,我滿頭是汗,驚魂未定,雙腿哆嗦著。
“nnd,你敢打老師?反了?這是社會主義社會,可不是秦朝未年,難道你還想學陳勝和吳廣嗎?”一名殺手稍稍一愣,驀然指著我大罵一句,便朝我撲過來。
人若不要臉,則天下無敵。
他們欺負我,竟然還有道理,真是師出有名。
另一名剛才挨打的殺手,也旋風般地撲過來。
我嚇得不知所措,趕緊抱頭蹲地。
兩名殺手是如何彎腰擂拳的,我不知道。
但是,我感受到了我的頭部、背部在挨著雨點般的拳頭和狠毒的腳板踏。
可能,我又要被打死了。
我心里不免又慨嘆了一聲:唉,我活了二十年,沒能為祖國、為人民做點什么,就這樣被人打死,真是傷心。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他們的拳頭如擊敗木,宛若敲鑼打鼓。
他們的拳頭和我的身體的接觸發(fā)出的聲響,雜『亂』無章。
不過,我已無法還手,因為我開始被圍攻的時候沒有還手。此時,我已還不了手,只有挨打的份。
因為他們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所以,我也分不清哪里會疼痛,他們的哪一拳輕?哪一拳重?
我在挨揍中,痛苦與『迷』茫中慨嘆:氣是下山猛虎,錢是惹禍秧苗??!要是不借“無能”這賤x的錢,我也不會接二連三惹火燒身。
“喂,兩個x,用腳踢他下巴啊!”
便在此時,武嵐吼叫了一聲,雖然他因為掉了兩顆當門牙,說話漏風,但是,我和那兩個x都聽出來了。
真夠陰狠的!
他,就是我曾經(jīng)的老師!
不,他現(xiàn)在的職業(yè)還是我的老師,只是在道德上已不是。
我挨了n拳之后,武嵐竟然還想著為他那兩顆光榮下崗的門牙復仇。
果然,那兩名x一邊擂拳而下,一邊抬腳踢向我的下巴。幸好,我的雙手抱頭,一雙手肘自然也護著我的臉部。
兩名x的皮鞋尖紛紛踢在我的手肘上,疼得我的手臂近乎骨折。
我憤怒了,我發(fā)瘋了,我憤然地大喊:“死無能,你一次次傷我,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跪著求我?!?br/>
于是,我在雨點般的拳頭中倏然起身,借起身之機,雙拳一分,兩只拳頭上擂。
我沒學過武術(shù),所以,我打出的拳屬于『迷』蹤拳。
“砰砰……”
“哎呀……”
“哎呀……”
我這不經(jīng)意間的兩拳,剛好向上擂中兩名x的褲檔。
這兩名殺手各自慘叫一聲,便各自伸手捂著褲檔,學著狗叫,彎曲著身子,不住地后退。
兩名殺手躬身倒退,還撞得武嵐瘦弱身子東倒西歪。
他們?nèi)硕纪说搅朔块T背后。
我想,他們應該體會到什么叫做蛋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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