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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在線視頻青青草成人做愛視頻 言硯被摟進懷里時

    言硯被摟進懷里時,還以為沈櫟膽大包天要對他動手,心里一陣慌亂。

    他知道自己力氣不算大,要是動起手來他肯定沒有贏面,于是想也沒想就張開嘴想咬。

    要是沈櫟吃痛松了手,他就能趁機跑掉了!

    沒想到剛張開嘴,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雙頰,那力度不輕不重,正好能讓他的動作停下來,又不會傷到他。

    頭頂響起熟悉的聲音,言硯愣了一下,抬眼去看。

    看清來人的一瞬間,他瞪大了眼睛。

    紀覺川見他冷靜下來,松開了手,又在他臉上捏了一下:“我大老遠過來,你就這樣對我?”

    他站在路燈下,看著言硯呆愣的樣子,眼底浮現(xiàn)出笑意。

    果然這個決定做的沒錯。

    今天在看到熱搜后,紀覺川就更想見到言硯,想跟言硯說話,工作的時候也總在心里想著言硯會什么時候給他打電話。

    陸極幾次進來都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手機,甚至沒聽到他進來的動靜。

    他上午送來的幾份文件還堆在桌上,雖然有翻閱過的痕跡,但看起來都還沒處理。

    陸極心中了然,看來言硯不在這的話,紀覺川就沒法工作。

    他輕咳兩聲,雖然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但還是走程序地問了一句:“紀總,需要我去訂n城的機票嗎?”

    紀覺川頓時轉(zhuǎn)過身,若有所思地盯了他一會,輕輕頷首:“要今天的?!?br/>
    這在陸極的意料之中,他很快就訂好了機票,司機也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

    幾小時后,紀覺川就到了n城機場。

    路燈下,言硯還在盯著紀覺川看,眼睛也不眨,仿佛在確認這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他現(xiàn)在可是在n城,紀覺川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眼前?

    看了一會,又伸手在這個英俊的幻影上捏了一把,聽到紀覺川悶哼一聲,才終于敢相信。

    言硯用力撲進男人懷里,把人抱得緊緊的,語氣充滿驚喜:“你怎么來了!”

    被心心念念的愛人抱住,紀覺川路途上的疲累瞬間消失,心都軟成了一灘水。

    “視頻的時候不是說了嗎,我也想你,所以就來了?!?br/>
    言硯心里一陣甜滋滋,賴在男人懷里不想出來,只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抬起臉:“那剛剛我跟你視頻的時候,你已經(jīng)到這附近了嗎?”

    紀覺川“嗯”了一聲,還以為言硯會因為他準(zhǔn)備的這個驚喜而感動,沒想到言硯卻輕輕“哼”了一聲,撇過臉。

    “這都不告訴我,還真是能忍。”

    那張漂亮的臉板了一會,很快就沒繃柱,亮晶晶的眼睛往他身上看,磨磨蹭蹭又拉起他的手:“算啦,你那么遠趕過來,現(xiàn)在很累了吧?我們先回去休息?!?br/>
    紀覺川聲音里帶著笑意:“好?!?br/>
    回酒店的路上,言硯怕遇到出來吃夜宵的其他主播或者工作人員,一直左右張望,偷偷摸摸的樣子有些好笑。

    紀覺川把他的衛(wèi)衣連帽拉下來,裝作不滿的樣子:“怎么,你老公這么見不得人?”

    言硯第一次聽他這樣自稱,臉有些發(fā)熱,但很快又慌慌張張地把帽子戴上了:“我是來這工作的,不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在工作時間談戀愛?!?br/>
    談戀愛這個詞好像不太準(zhǔn)確,因為他跟紀覺川可不止是情侶,但他見到紀覺川后整個人就像是浸泡在蜜糖里,這種心情就是談戀愛吧?

    “這么晚了還是工作時間?”紀覺川追問。

    言硯小聲解釋:“反正影響不好?!?br/>
    雖然這么說,但他還是把紀覺川的手牽得很緊,一點看不出他嘴上說的“影響不好”。

    到了酒店附近,見到熟人的幾率就更大,言硯只好松開了紀覺川的手。

    “我們分開進去吧?!彼f完這句話后,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又踮起腳在紀覺川唇角親了一下,眼神躲閃,“我的房間號是306,可以睡下兩個人?!?br/>
    怎么聽起來更奇怪了?

    言硯不敢去看紀覺川的表情,說完就想跑,又被捉了回來。

    紀覺川在他唇瓣上啃了一口,“等著?!?br/>
    這兩個字像是在回答言硯的話,又像是在威脅,讓言硯的臉更紅了些,推開他一溜煙地進了酒店。

    在原地站了五分鐘,紀覺川才慢慢朝酒店走去。

    他沒提醒言硯,那些主播和工作人員對他應(yīng)該都不陌生,就算他們分開進去,那些人看到他出現(xiàn)在酒店,也都會明白了。

    要是言硯意識到這個的話,估計會讓他換個酒店住,他可不想大老遠跑過來守空房。

    紀覺川快步走進酒店,頭微微低著,很快就進了電梯。

    那邊言硯進房間后便一直坐立不安,看到房間中間的床,就想起他跟紀覺川說的那句“可以睡下兩個人”,又想起紀覺川要他等著。

    紀覺川不會是誤解他那句話的意思了吧?

    言硯臉有點燒,他只是想告訴紀覺川不用再去外面找酒店,可以跟他一起睡而已,完全沒有別的意思呀。

    在焦心的等待下,門鈴終于被按響。言硯跑到門口,也沒從貓眼看一眼,直接就打開了門。

    一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一把將他抱起,轉(zhuǎn)身抵在門上,半開的門“咔”的一聲鎖上了。

    言硯被嚇了一跳,清澈的眼眸瞪大,心跳都停了幾拍。看清把他抱起來的人是紀覺川后,才抱怨地推了推男人:“你干嘛呀,嚇我一跳?!?br/>
    紀覺川沒有把他放下來,只是抵了抵他的額頭,眸色沉沉:“問也不問就開門,如果是別人怎么辦?”

    “這么晚了,怎么會是別人?”言硯眨了下眼。

    他怕掉下來,主動用腿勾住紀覺川的腰,手臂也纏了上去,“而且房號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呀。”

    紀覺川眸色更暗,湊上前含住他唇瓣,一只手墊在他后背和門的中間,把人抵在門上細細地親。

    親了一會,呼吸逐漸沉重,又把人抱到了床上,手從衣擺下伸進去,剛碰到細膩光滑的肌膚,就聽到言硯的肚子叫了一聲。

    紀覺川頓了一下,把手拿了出來,盯著言硯有些迷離的眼睛:“餓了?”

    言硯回過神,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他剛剛出去就是為了吃東西,只是因為遇到了沈櫟,又被氣回來了而已,跑了那么一趟就更餓了。

    “沒吃晚飯?”紀覺川已經(jīng)拿起手機派人去買飯,邊發(fā)信息邊皺眉問他。

    “沒吃?!毖猿巹傉f完,就看到紀覺川的臉黑了下來,趕緊解釋,“今晚的菜我吃不習(xí)慣,所以才沒吃,剛剛出門就是準(zhǔn)備去吃東西的?!?br/>
    紀覺川的臉色沒好看多少,他跟言硯視頻的時候就聽到他說要去吃烤肉,但沒想到是因為沒吃晚飯。

    想起剛剛見到言硯的時候,言硯正往酒店的方向走,又問:“那怎么又沒吃?”

    言硯不想跟他說遇到沈櫟的事,支吾了一下,含糊道:“突然沒胃口了。”

    看到紀覺川的臉仍是冷著,像是生氣了,言硯趕緊湊過去,坐在他腿上抱住他,小聲認錯。

    但軟著嗓子說了幾句,紀覺川還是沒理他,言硯撇了撇嘴,小聲哼哼:“又不是只有這一次……”

    紀覺川眼神凌厲地看了過來:“還有哪次?”

    “就那次呀。”言硯坐直了身子,不再靠在他身上,理直氣壯地看著他,“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次。”

    紀覺川身子輕僵了一下。

    “那時候你不帶我去吃晚餐,還不讓我自己去吃?!毖猿帍乃壬舷聛?,扁了扁嘴,“你不會不記得了吧?”紀覺川當(dāng)然不可能不記得,但他沒想到言硯會在這個時候提起。

    想起那時候言硯捂著胃的樣子,他心里說不懊悔是假的,恨不得回到那個時候給自己一拳。

    他以前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不愿在其他人身上浪費一點時間,所以也就理所當(dāng)然地拒絕了言硯的請求,甚至還覺得言硯是想讓他當(dāng)司機。

    那時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以后會因為言硯沒吃一頓晚飯就緊張得心神不定,把言硯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還沒等紀覺川醞釀好道歉的話,門鈴就響了。

    他只好先去開門,提著在餐廳打包的飯菜進來,擺在旁邊的小桌子上。

    言硯看到他不生氣了,也不再揪著那件事說,主動在小桌子旁坐下,打開飯菜的盒子。

    紀覺川讓人買的菜都是他喜歡吃的,他拿起筷子,抬頭一看,紀覺川還在皺眉想著什么,眉眼間都是自責(zé)。

    言硯只好又放下筷子去安慰他:“我只是隨便說說,早就不在意了?!?br/>
    說完,又在他薄唇上親了一下,眨巴著眼睛看他。

    紀覺川沉沉地看了他一會,把他抱進懷里,聲音很低:“對不起,以后不會了?!?br/>
    這句道歉的話說完,紀覺川又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

    現(xiàn)在他對言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別說是給言硯當(dāng)司機,就算言硯想要星星,他都要造個火箭去給他摘。

    言硯開心地“嗯”了一聲,又在他唇上親了幾下,要不是旁邊的飯菜還沒吃,兩人差點就要擦槍走火。

    等折騰完所有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言硯剛沾到枕頭就困得閉上了眼,迷迷糊糊中感覺到眼皮被輕輕吻了一下,還有道低沉的聲音跟他說了句“晚安”。

    紀覺川幫言硯蓋好被子,才拿起旁邊的手機,屏幕上有幾條信息。

    其中一條信息是下屬發(fā)來的視頻,視頻封面上有兩個人,一個是言硯,還有一個是沈櫟。

    他戴上耳機,點開視頻,一分鐘后,臉色就陰沉得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