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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av tv 分別衛(wèi)展的吻落下來的時候陸尊

    027分別

    衛(wèi)展的吻落下來的時候,陸尊毫不遲疑地一把摟住他的腰,衛(wèi)展整個人便坐到了陸尊的身上。

    陸尊的進攻格外猛烈,吻得衛(wèi)展幾乎無法呼吸。衛(wèi)展的手里還端著裝有蛋液的碗,緊緊摟住陸尊的脖子。半晌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陸尊這才松開,胳膊卻已經(jīng)摟得緊緊的。

    衛(wèi)展大口呼吸,趴在陸尊的肩頭,嗤嗤笑了起來。他維持著跨坐的姿勢,一邊攪動著蛋液一邊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談戀愛會是這個樣子?!?br/>
    他微微彎腰,與陸尊臉對著臉,說道:“陸尊,我們是在談戀愛嗎?要是你以后變好了,會不承認這一切嗎?會不承認我嗎?”

    他看著陸尊的眼睛,看著此刻這雙明亮又多情的眼睛,心中升起無限的溫柔。他繼續(xù)說道:“你知道你的性格有多惡劣嗎?可是沒辦法,我就是喜歡你?!院罂赡軟]有機會這么說了,你聽不明白也沒關系,忘了也沒關系。反正,我就是喜歡你?!?br/>
    陸尊忽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端著蛋液的碗拿過來放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后摟住衛(wèi)展轉(zhuǎn)了一下腰,將衛(wèi)展置于他和沙發(fā)之間。

    他的吻格外用力,而手掌總是直接抵達關鍵的地方。衛(wèi)展忍不住呻/吟,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緊緊抱住陸尊的腰,呻/吟越發(fā)無法抑制。

    如此這般之后,天色已經(jīng)很黑了,衛(wèi)展看了一下時間,都快八點了。他讓陸尊去浴室洗澡,自己整理了一下,回廚房繼續(xù)弄蟹黃蛋炒飯。

    蛋炒飯做好了,陸尊還沒洗完,衛(wèi)展順手又切了一小塊冬瓜,放了幾個蛤蜊燒了碗冬瓜蛤蜊湯。然后他調(diào)了一碗醋汁兒,和蟹腳一起端上桌。

    一切都弄好了,陸尊還沒出來,水流嘩啦呼啦響著。衛(wèi)展走過去,熱騰騰的白霧里,陸尊緊致的腰腹和挺翹的屁股一覽無余。

    衛(wèi)展臉一紅,扭身跑了。跑了沒兩步,他忽然想起來,做都做過了,害羞個屁??!

    他又走了回去,默默趴在門框上問:“你怎么洗這么久,湯都涼了?!?br/>
    陸尊拿著濕毛巾,一臉委屈地看他。衛(wèi)展也一臉不明所以地和他對視,忽然感覺鼻端一熱,有什么流出來了。

    靠!他連忙捂住,逃回廚房。他以為開過葷之后,流鼻血這個生理反應已經(jīng)好了,竟然又突然來了。

    他清理完鼻血,轉(zhuǎn)身,陸尊正站在浴室的門口,渾身赤/裸,一臉無辜。

    衛(wèi)展:“……”他立馬轉(zhuǎn)身捂住鼻子,吼道:“衣服自己去臥室穿上!”聽到身后走遠的腳步聲,他才紅著臉坐到飯桌前,用紙巾擦著鼻血。

    吃完飯,已經(jīng)九點多了。窗外萬家燈火,衛(wèi)展把廚房清理完之后沒有像以前那樣回臥室看書。他翻出話梅和綠茶,燒水泡了一壺梅子茶,然后打開電視看最近新上線的節(jié)目單。

    陸尊默默抱著小黃雞坐在單人沙發(fā)上,見衛(wèi)展看著自己,他以為是像以前那樣催自己去睡覺,于是又默默抱著小黃雞起身。正要往臥室走,衛(wèi)展忽然叫住他。

    “坐到我旁邊來?!?br/>
    陸尊依言過去。衛(wèi)展將一杯梅子茶遞到陸尊手上,然后自己直接靠在了陸尊的肩側,默默看起了《爸爸去哪兒》。

    陸尊一手拿著小黃雞,一手端著梅子茶,盯著衛(wèi)展的頭頂看了一會兒,默默將梅子茶放到旁邊的椅子上,然后目光又在小黃雞和衛(wèi)展之間徘徊了半晌。他默默把小黃雞抱在胸前,另一條胳膊伸去攔住衛(wèi)展的腰。

    衛(wèi)展正沉浸在萌娃的世界里,沒有察覺陸尊的小心思,陸尊的目光閃了閃,露出一種滿足的表情。

    .

    陸銘的人來得很早,衛(wèi)展有些意外。

    昨天晚上躺在陸尊的懷里看電視,大約是很久沒這么舒適了,竟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兩個人竟然緊緊抱在一起,就睡在沙發(fā)上。

    有點冷,衛(wèi)展拿來毛毯替陸尊蓋上,然后自己去刷牙洗臉做早飯。早飯還沒弄好,門外傳來敲門聲。

    陸銘沒有來,一切又是交給別人來辦的。真是個精分又傲嬌的家伙,衛(wèi)展忍不住翻白眼。

    來人有兩位,其中一位和衛(wèi)展有一面之緣,就是那個去來伊份買了滿滿一大袋無骨鴨掌的助理。另一位看起來職位比助理要小很多,站在助理的身后。

    衛(wèi)展“噓”了一聲,指了指沙發(fā)上的陸尊,讓他們小聲點,不要太早吵醒陸尊。兩個人便安靜地站在玄關處,衛(wèi)展繼續(xù)回廚房弄早飯,弄好了才想起來,腦袋伸出來小聲問:“你們倆吃過早飯了嗎?”

    助理沒說話,跟班忍不住了:“沒呢?!?br/>
    衛(wèi)展忽然腹黑了一把,嗯哼:“那你們看著吧?!?br/>
    助理&跟班:“……”

    煎餅的香氣從廚房逸出,陸尊聞著味道醒來了。家里多了兩個人,他愣了愣,發(fā)出不滿的嗚嗚聲。

    衛(wèi)展連忙過來,讓陸尊過去刷牙洗臉,自己把早飯端出來,這才對著助理說道:“過來一起吧。”

    助理有些意外:“多謝。”然后領著跟班過來,分別坐下。

    衛(wèi)展咬了一口煎餅,問:“你們老板是不是有毛病,昨天就派人過來,鬧得陸尊的情緒特別不穩(wěn)定?!?br/>
    助理愣了愣:“昨天……陸總沒有派人啊?!?br/>
    “沒有?”這回換衛(wèi)展愣住了,難道是研究所的人?

    助理把交接手續(xù)的簽名單子拿給衛(wèi)展看。簽名是手寫的,但是單子是電腦打印的,上面的打印時間精確到秒,正是昨天下午。

    研究所的人辦完手續(xù)之后,下一步該做的就是把人交到陸銘手上,所以過來從衛(wèi)展這里帶走陸尊。這個思路很合情合理,但是也僅僅是一種推測,助理便沒有說出來,只是道:“陸總的私事,都是由我負責的。”

    衛(wèi)展問:“你叫什么名字?”

    助理道:“岳云洲?!?br/>
    很有詩意的名字,然而衛(wèi)展被戳中了笑點:“小岳岳……你會唱《五環(huán)之歌》嗎?”

    岳云洲:“……”

    岳云洲的五官很普通,但是湊在一張臉上卻很周正順眼,而且著裝整潔合身,看著就像一個靠譜的。

    陸尊出來看到三個人圍在一起吃飯的場景,臉色忽然就變得特別冰冷,臭臭的。岳云洲擅察言觀色,立刻說了一句“我吃飽了,謝謝招待”,然后站起來離開飯桌。

    跟班呆呆地看了他一眼,埋頭繼續(xù)啃餅。忽然四周的溫度好像下降了許多,頭頂也傳來一股莫名的壓力。他抬頭,對上陸尊的冰冷目光,嘴里咬了一半的煎餅竟然再也咽不下去了。

    “坐下來好好吃飯啦?!毙l(wèi)展無奈,替陸尊盛了一碗粥。等陸尊真的依言乖乖吃飯的時候,他才對一旁的岳云洲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他把昨天收拾好的行李拿出來——就是陸尊當初來的時候背的那個背包,把里面陸尊常用的東西都一一跟岳云洲交代了一遍。忽然瞥見沙發(fā)上的小黃雞,他走過去抱起來,說道:“遛狗繩放口袋里,小黃雞就拿手里吧。有這兩樣,陸尊就會特別聽話的?!?br/>
    岳云洲:“……”

    他接過小黃雞,終于說了本職之外的一段話:“陸總被陸尊咬的時候,我就在旁邊。那個時候,陸尊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精神病人的樣子,眼睛都是紅的。真沒想到,他能變得這么安靜聽話。你很了不起。”

    衛(wèi)展摸了摸頭,沒有說話。

    不管是小老頭兒還是岳云洲,都看得出來由衛(wèi)展來照顧陸尊是最好的辦法。但是,做為最大的BOSS,誰都沒辦法改變陸銘的決定。

    戀愛的時間不足一天,衛(wèi)展的情緒有點低落,假裝強顏歡笑。等陸尊吃完,他把背包遞過去,假裝灑脫地將一只手插在褲兜里,說:“喏,走啦?!?br/>
    轎車停在樓下,等三個人都上了車之后,跟班關上門,坐上駕駛位。陸尊坐在后排,岳云洲剛上車,他就搶走了小黃雞。衛(wèi)展默默坐在副駕上,時不時從后視鏡里看一眼陸尊。

    他沒有說要送陸尊送到哪里才停住,岳云洲也沒有問。轎車一直開到希爾頓酒店的門口,衛(wèi)展默默嘆了一口氣,知道到了分別的時刻。

    他下了車,然后趴在后座的窗口,示意陸尊把手機拿出來,說道:“從現(xiàn)在起,手機不要弄丟了哦,電量少于10%的時候記得充電,想我了就給我發(fā)微信?!?br/>
    忽然鼻子一酸,聲音便哽咽了,他連忙離開窗口。車窗玻璃緩緩上升,漸漸看不到陸尊的臉。衛(wèi)展這才發(fā)覺,無論如何淡化分別的情緒,依然感覺有千言萬語沒有說出口一般的遺憾?;蛟S分別本身就是一種遺憾。

    衛(wèi)展看著車子開進希爾頓酒店的停車場,不敢再多做逗留,匆匆閃到了一旁的街道。他沒有打車,慢慢在路邊走著,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陸尊。

    哎……一瞬間衛(wèi)展悲喜交集。他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沒有人說話,只有嘈嘈雜雜的聲音,偶爾傳來車載導航的聲音,衛(wèi)展辨認出是往機場方向的。

    他不敢在這個時候讓陸尊察覺到自己的傷感,于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就這樣過了一個多小時,握著手機的手燙到神經(jīng)都在發(fā)麻。電話那頭忽然傳來岳云洲的聲音:“衛(wèi)展,飛機要起飛了,你能不能讓陸尊把電話關機?”

    衛(wèi)展頓了頓。說了一個多小時,他已經(jīng)口干舌燥,此刻咽了咽吐沫,說道:“陸尊,電話不要打太久,晚上六點之后才可以再打給我,知道嗎?”

    然后電話就掛斷了。

    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走了,衛(wèi)展坐在路邊的休息椅上,頭頂陽光燦爛,他忍不住懷疑,是否遇見陸尊只是一場夢。

    電話打太久,手機的電量只剩下30%,衛(wèi)展刷了一會兒微博,覺得無趣,又各個軟件翻了翻,忽然從相冊里看到一張照片。

    他不愛拍照,這段時間里也沒想得起來要和陸尊合影。照片還是那次陸尊誤進海底撈的時候,服務員妹子和他一起拍的自拍。衛(wèi)展看著這張唯一的照片,忽然生出一點點的安慰,至少不是什么都沒留下。

    他默默修圖,把陸尊單獨摳了出來,保存,然后就呆呆地看著,出神想起最近發(fā)生的一切,忽然聽到一聲低低的嗚咽聲。他四下里看了看,休息椅的后面是一處茂密的草叢,有一只小狗躺在那里,眼睛又黑又亮,濕漉漉的看著衛(wèi)展,可憐巴巴的。

    衛(wèi)展:“……”

    衛(wèi)展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狗。小狗嗚嗚叫著,聲音特別輕,沒有避開衛(wèi)展,反而主動地把腦袋埋進衛(wèi)展的懷里。

    衛(wèi)展的心瞬間就化了。他摸了摸小狗的腦袋,在小狗的右腿上發(fā)現(xiàn)了一處傷口。

    “嗚嗚。”衛(wèi)展學著狗叫,打算就近找一家寵物醫(yī)院檢查一下。他抱著小狗站起來,忍不住笑了:“我真是……剛送走一只,又撿到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