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可知,當(dāng)眾殺人是何罪名?”冥沉道。
“小子?”憂夜諷笑一聲,說道:“你可知,你這么叫,可能會得罪我?”
“那如何稱呼?”
“憫。”憂夜道。
“憫公子,你可知這罪名可不小,而且萬一引起皇室對您家族的不滿,那可是會被滅族的?!?br/>
“滅族?,那豈不是要屠盡這天下嗎?”憂夜道。
“哦?”
“冥大人?”樓上突然傳來聲音,打斷了冥沉的話。
冥沉抬頭,便見到了一大皇子為首的一眾人,冥沉微微有些錯愕。
“冥大人,你來著里是與憂兒有什么是要談嗎?如果沒有,就讓他與我們一同回去吧?!比首拥?。語氣中沒有高高在上的自傲,反而有種見到陌生人的警惕與防備,又有幾分尊重與畏懼。
“你是憫憂夜,八皇子?”冥沉挑眉道。
“是又怎樣?”憂夜挑眉。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王爺可知?”
“不知?!睉n夜喝了口茶,抬眸看著他,說道:“本王只知強(qiáng)者為尊,倘若有一天,本王厭了這里的生活,大可自立為王,豈不比現(xiàn)在自在得多?”
“王爺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就不怕皇上傷心嗎?”冥沉道。
“你只是一個大理寺的寺卿,有什么資格妄動皇室之事???”四皇子道。
憂夜挑眉,繼續(xù)喝茶,卻什么也沒說。
冥沉看了一眼憂夜,眼眸閃了閃,什么也沒說。
廳內(nèi)的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只剩下憂夜品茶的聲音,但也沒過多久,小二便抬著壇酒,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王爺,您要的酒。”
憂夜掃了一眼酒,又看向影,示意影去試毒并倒酒。
影會意,用銀針試毒,確定沒毒后,倒了一碗酒。
憂夜嘗了一口,長長的舒了口氣,說道:“這酒的味道不錯,可惜酒勁不足?!?br/>
憂夜這么一說話,差點(diǎn)嚇?biāo)篱T外圍觀的一眾百姓,也差點(diǎn)下跪侍立一邊的掌柜和小二。憂夜皺眉,說道:“影七,情況?!?br/>
憂夜的話,沒頭沒尾,聽得眾人一頭霧水。
話聲落下,影七跪在憂夜的面前,說道:“鞏虎,今城外一個小混混,無惡不作,兩日前戶部尚書請人去找他,將之帶走,今天一早才放出來,還帶了不少人;清四,戶部尚書府的侍衛(wèi),四年前,賣身及戶部尚書府,還有三天可離開尚書府……”勇氣將那幾個人的身份背景查了個徹底,但這些人都有幾處共同點(diǎn):戶部尚書府的侍衛(wèi),不久后離府。
眾人一聽,所有的視線都看向了那幾個被壓著的人和兩個已死之人。
“無憑無據(jù),你憑什么這么說,你以為,你是誰!”第一個喊出口的,就是第一個被叫出名字的青四。
“無憑無據(jù)?本王是誰?”憂夜淡淡挑眉:“影四?!?br/>
又一個影衛(wèi)出現(xiàn),跪在憂夜的面前,雙手奉上數(shù)章契書,全是奴隸契約書,左下角那里清楚的寫著一個人的名字,還印著紅手印。
“冥大人可要看看?”憂夜淡淡的說道。
“但本國律法,當(dāng)街殺人以死罪論處。”冥沉接過契約書,說道。
“可本國律法,當(dāng)街殺奴隸,無罪?!睉n夜沉眉,有一分不悅:“作為大理寺卿,這些事,你應(yīng)當(dāng)銘記于心,你應(yīng)該記住你的身份地位?!?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