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翌日,陽光透過厚厚雪白的云層,投落在一棟恢弘矗立的歐式辦公大樓上。
無數(shù)面碧藍色的玻璃窗,將整棟建筑打造得猶如一個看起來脆弱無比的玻璃建筑一般,陽光肆意游弋在玻璃鏡面上,整棟大廈看起來通體發(fā)光,刺眼奪目。
殊不知,在這棟鶴立雞群的建筑物下,卻隱藏著這樣為人所不知的政府刑偵特工據(jù)點——CNM。
來來往往的白領(lǐng)密集流動的的建筑大樓底層則是一個停車場,放眼望去,這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停放滿無數(shù)輛汽車的空地而已,卻偏偏,在走入停車場最尾端,有一面奇怪的墻壁。
厚實的墻壁內(nèi),隱藏著一部能通往地底下的電梯。
電梯到達地下深達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下之后,“噌”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偌大到數(shù)千平方的CNM總部里人來人往,不管男女,皆是一模一樣的黑色西裝打扮。
就在二樓一間辦公室里。
“砰”的一聲,一雙大掌惱怒地拍在了桌面上,繼而傳來一聲暴喝:“找了三個多月都沒找到那些人,你們到底是在干什么吃的?”
一個看起來不過年過五十,卻早已滿頭銀色白發(fā)的男人震怒地用雙手撐在桌上,怒瞪著他面前的一男一女。
他叫馬迪,是繼科林死后上任的CNM執(zhí)行首席統(tǒng)領(lǐng),但他的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人畜無害,慈祥和藹的鄰居老爺爺。
在他面前遭他訓斥的一男一女,男的頗矮,才一米六幾的身高,。女的一頭獨特耀眼的紅發(fā),身材苗條玲瓏,即便是一聲黑色西裝套裙的打扮,也難掩她豐滿挺立的胸口,深深的事業(yè)線從鎖骨處一直掩到衣服內(nèi),飽滿得仿佛快從那單薄的白色襯衫里呼之欲出。
“紅蝎!你告訴我,為什么找了那么久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馬迪雙目通紅,氣憤不已地再次對那個紅發(fā)女人喝斥了一聲。
紅蝎面露難色,低聲地回答道:“頭兒,三個月前,我奉命去逮捕唐育辰,但是被一個不知名的組織破壞了任務。當晚,我?guī)е窒略谙耐恼覍ち藥讉€小時,終于搜到了那個組織,第二天一早我們就……”
“別給我說些廢話,我要聽的是重點,重點你懂不懂???”馬迪用手指狠狠地在桌面上戳了戳。。
紅蝎一驚,立即沖口解釋道:“我和拉里幸存下來,我們醒后,才發(fā)現(xiàn)那間別墅已經(jīng)被火燒得一干二凈了。經(jīng)過我們的跟蹤,我們首先鎖定在當天起飛的一架新型直升飛機上。飛機從夏威夷出發(fā),經(jīng)過了拉斯維加斯之后降落。但當我們尋著這條線索追到拉斯維加斯找到那架直升飛機之后,那架飛機已經(jīng)被炸成一堆殘骸,半點線索也沒有留下。”
拉里在紅蝎的身旁點頭附和道:“頭兒,我們已經(jīng)開始在拉斯維加斯大面積的搜索,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的!”
“不久不久,媽的,都已經(jīng)三個月了還半點屁大的消息都沒有,你們這群飯桶!”馬迪勃然大怒,氣了片刻,才勉強地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喘著粗氣怒聲問道,“查清楚那個組織了沒有?”
“查清楚了,根據(jù)可靠的情報顯示,那個組織名叫‘SJ’,專門接收各個政府部門發(fā)布的懸賞令來辦事。。這個組織究竟有多少人我暫時還無法預料,當天我一共派了二十多名精英特工去圍剿,結(jié)果只剩我和拉里僥幸活命,所以我初步估計,那個組織起碼有二十個人!”
“二十個人?。俊甭犞t蝎振振有詞的解釋,馬迪深深地震驚了,他詫異地低下頭,仿佛自言自語般喃喃道,“據(jù)我所知,SJ除了和CNM有過交易之外,和FBI和國防局等其它政府部門也曾經(jīng)有過交易,SJ看似只為錢做事,這次突然插手唐育辰的案子,究竟是為什么?”
冥思苦想了許久,馬迪突然幡然覺醒般抬起頭,立即朝他們兩人問道:“拉里,紅蝎,還記得和你們交手的那些人的長相嗎?馬上找人拼圖,然后進行臉孔識別,我要知道這SJ里面的人,究竟有多神秘的底細!”
“是!頭兒!”
“是!頭兒!”
。
……
…………
紅色的大門緩緩敞開。
燦金色的陽光傾瀉而入,伴隨著陣陣花的幽香,風的爽朗,一并迎面涌向剛走出門口的男人。
一頭金色柔順的發(fā)絲在風中散漫地揚起,他穿著一身過于寬松的休閑褲和T恤,愜意暢快地展開雙臂,深吸了一口氣,大大地贊美了一句:“嗯……還是夏威夷的空氣好。。”
身后的人冷著一張臉走到他的身側(cè),挖苦了一句:“這里是首都,距離夏威夷十萬八千里遠?!?br/>
查爾斯消笑瞇瞇地回答:“所以我才說,還是夏威夷的空氣好啊!”
“那你就別裝出這副很享受的表情出來?!钡つ釥栴㈨匕琢怂谎?。
查爾斯置若罔聞,徑自走下了門前的幾級石階。
放眼展望,這一條整潔寬闊的路上,左右兩邊都是挨家挨戶,鱗次櫛比的大屋,每一間屋子的裝修風格迥然不同,色彩斑斕。
每家每戶前,都幾乎有一個小草坪,草坪上栽種著各色各樣的花朵,繽紛艷麗,蝴蝶翩飛。
道路兩旁是一棵棵蒼勁翠綠的樹木,綠色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