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章俯身,雙手穩(wěn)穩(wěn)地支撐在了沙發(fā)靠壁上:“小白,你想我嗎?”他離得如此之近,只要白璧微稍微往前湊頭,就可以親到他的下巴尖。
問出的話,卻不是要聽白璧微的回答,他的手撫過她的眉她的眼,繼續(xù)說道:“我很想你,想你的這兒,這兒……”大手慢慢的向下摩挲,到達(dá)那嬌俏的紅唇,指尖觸及一片溫軟,簡直要燃了他的手:“還有這兒……”
知道什么是誘,什么是迷嗎?
就是在黑暗中的四點(diǎn)燭火之前,用著最赤誠的眸向你表意,我想你,想你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筋脈,不求你同樣想我,只求,你能知道我想你的心。
白璧微是真真兒被震住了,,,十年生死兩茫茫,小清新,成流氓,本以為自己有著一顆女流氓的內(nèi)心,論什么樣的美色都不能讓她暈頭。
但今個(gè),陸秉章這幅姿態(tài),委實(shí)讓她淡定不能:“陸……”
陸秉章的食指立在她的唇前,制止她說出任何他不愛聽的話:“我們做吧!小白,你難道就不想它!”說話的同時(shí),就拉著她的手探去了自己的下面。
白璧微的臉紅過燭火:“且且慢,此事需兩廂情愿,方才有樂趣!”
拽文也沒用的,手抽不出,眼睜睜放置在了她剛才還默默嘲笑的小帳篷前。
她還在用言語表示拒絕:“放手啊喂!”那滿面可都是士可殺不可辱的憤懣。
陸秉章的唇貼了上來,細(xì)細(xì)的研磨,拽著白璧微的手上下?lián)嵛苛俗约旱暮眯值芤环?,她柔嫩嫩的玲瓏玉指本是僵硬地挨著,卻在他哼了一聲“這樣憋著會(huì)疼”的話后,緩緩彎起。
“我們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她的理智還在做最后的掙扎:“我想要回家了!”
脖頸被一口咬上。
“??!痛!”白璧微拼命推拒著,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倒了下來。
沙發(fā)的潔白軟綿足以接納鮮嫩的肉體,而陸氏警官正此刻正壓于她的身上:“把我的火撩成這樣,你竟想全身而退!”他的聲音流露出一絲陰冷的氣息,讓人寒顫。
瘋了,真是瘋了,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明明是你自嗨起來的好不,,我真的半點(diǎn)都沒有攪你春水撩你欲火?。?br/>
陸哥哥忽然很想逗她,便湊過去咬她的耳垂,這個(gè)小壞蛋,這么不懂人心,一定要將她咬疼些來以示懲戒。
那一下一下的咬,卻是沒有用力氣,牙齒在掌握著分寸,就像一只家養(yǎng)的小奶貓咬主人手指時(shí),那樣一下一下卻不疼的咬著,反而像是一種別樣的邀寵。
咬了耳垂,又游移到她的玉頸,這回不單是輕咬了,也伴隨著熱烈地親吻和舔祗,昭示著能掀翻天的情動(dòng)。
從此刻,白璧微的理智宣布自己已經(jīng)壽終正寢,她的眼皮辛苦地顫動(dòng)著:“陸,陸秉章……”
雖然很想繼續(xù)埋頭苦干,但仍是很給白璧微面子的抬起頭來:“嗯!”
她的眼神迷離又尷尬地瞥開:“你要是能在十分鐘之內(nèi)完事兒……就做!”
“好!”陸哥哥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只要小白松了口,那時(shí)間還不是盡在他的掌握,他還就不信激情滔天的時(shí)刻,白璧微還敢給他掐表喊“停”,喊“不要?!辈攀怯锌赡?,(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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