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瘸子,臉上浮現(xiàn)著一抹色迷迷相,向琳兒道:
“我的琳妹妹,人家都叫你鬼臉,可哥不嫌你丑,你做哥的女朋友好嗎?!?br/>
方文琳的額頭眉梢上,有一塊痣,天生的,紅褐色,很不雅觀,學(xué)生都暗地里叫她鬼臉。
方文琳其實不丑,如果沒有那塊痣,估計比齊語嫣還漂亮。
只是因為那塊痣,礙了她的美貌。
而張龍,因為腿瘸,想泡?;?,沒人搭理他。
看著別的富二代,天天不是泡嫩模,就是泡?;?,張龍嫉妒。
所以,便想泡方文琳,來彌補一下心理上的平衡。
張龍騷擾她好多次了,方文琳也拒絕了好多次。
可是,張龍仗著家里有錢,一直糾纏不放。
“你走開,我要回家!”方文琳側(cè)身躲開。
剛要走,卻被蛇頭攔住去路。
“回家?”蛇頭奸笑,讓臉上的蛇頭刺青更加的滲人,“跟我們龍少回家吧!”
“寬屋,大床,舒服的很呢。”
“滾!”方文琳可是個清純的學(xué)生,沒想到,蛇頭居然說出這么下流的話,她恨不能一巴掌抽飛他。
可惜自己是個弱女子,面對兩個強壯的男子,她只能干生氣。
“滾?”蛇頭伸了伸舌頭,呵呵冷笑,“你要是嘗過龍少的功夫,估計你天天想要,會粘上龍少的?!?br/>
“對!”張龍看著方文琳那清麗可愛的小臉蛋,幾乎抑制不住,內(nèi)心狂熱的激情了,恨不能立馬就上了琳妹妹。
“我昨天還把一個馬子,搞得尖叫呢,琳妹妹,你跟了我,我給你買LV包包,帶你住豪華大酒店,還給你買輛瑪莎拉蒂,還能天天讓你飛上天?!?br/>
龍少,流著口水,盯著方文琳那初具規(guī)模的小胸脯,越看越愛,恨不能馬上就舔下去。
那張嘴,離琳妹妹胸前那一對小籃球,也越來越近。
方文琳看他那一張大肥臉,越看越惡心。
啪!
甩手一個耳光。
正抽以龍少的肥臉上。
登時,五條手指印。
龍少捂著臉,頓時火冒三丈:“小裱子,你敢打老子!看我不強上了你。”
“蛇頭,準(zhǔn)備手機,把本少強上琳妹妹拍下來,上傳到朋友圈,跟那幫孫子炫耀一下。”
“他們能上?;?,本少也不差?!?br/>
說著,龍少就向琳妹妹撲了過去。
方文琳一聽,頓時臉色蒼白,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fā)抖。
她想跑,可是,前有龍少,后有蛇頭,她已無路可逃。
怎么辦?就這樣被這個流氓玷污了身子,可,我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呀!
琳妹妹的眼里,泛出一道濃濃的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
只聽一道冰寒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你們,想找死??!”
這一聲冷喝,打斷了龍少的獸行。
三個人,同時轉(zhuǎn)頭望去。
只見,凌天,眸子里,爆射出一道冷冽的刀鋒,死死盯著龍少。
那一道冰寒的聲音,就是從凌天口中緩緩?fù)鲁觥?br/>
雖然聲音不大,卻讓龍少不由的打了個冷戰(zhàn)。
仿佛一道冰寒穿透了他的身體。
只是,一個激靈之后,他又鎮(zhèn)定了下來。
龍少認(rèn)得凌天,他就是天城一中的流浪兒,小廢物。
在他的眼里,只要他愿意,隨時都能捏死這個窩囊廢。
他以為,那道寒意,只是一個錯覺。
一個恍惚之后,又壯起了膽。
“嘿嘿,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流浪兒,你這個小雜碎,你想玩女人,關(guān)你屁事,,你滾開!”
只是,他身邊的蛇頭,看到凌天之后,感覺有點不對勁。
今天的凌天似乎有點不一樣,像一桿標(biāo)槍,挺拔傲立。
那刀刻一般的臉龐,眼神十分凜冽。
嘴角掛著一絲捉摸不透的弧度。
然而,此時的張龍并沒有注意到,凌天那一雙,猶如冬夜里北極星的眸子里,放射出一道攝人心魄的神秘光芒。
今天,他要把凌天踩在腳下,任何的凌辱,以彰顯他的雄威,以此來征服琳妹妹。
他還要當(dāng)著凌天的面,玩琳妹妹,讓她苦苦求饒!
他的眼中,繼續(xù)噴射出一道道濃濃的怨毒與恨意:
“特么滴,你給老子裝什么筆!識相的,趕緊滾開!”
只是,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凌天的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那抹笑意,有點森寒,有點邪異,就像一個死神,對著一個亡魂。
直看得張龍渾身又是一冷,驟然又打了一個透徹骨髓的寒戰(zhàn)。
接著,他聽到了,凌天那冰寒徹骨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
“你的另一條腿,也要廢了!”
張龍沒想到,廢物凌天居然敢威脅自己。
以前,他可是被自己打得頭破血流,都不敢吭一聲的廢物,今天卻一反常態(tài)。
于是,他把拳頭一攥,惡狠狠的道:“蛇頭,一起上,弄死這個小雜碎!”
兩個人,拳頭高舉,一左一右,夾攻凌天。
此時,凌天的眼眸之中,爆出一道晶藍的光芒。
那道光芒,似乎穿透了時空一般。
下一瞬,身后的那棵玉蘭花樹,枝葉登時暗淡下去。
瞬間失去了顏色。
同一時刻,凌天手指一揚。
一道勁鋒,穿過空氣,著實的擊打在那座待拆遷的老房子上。
那座搖搖欲墜的老房子,便如遇到了強烈的地震一般,驀然一陣晃動。
此刻,張龍產(chǎn)生了一陣幻覺,自己的整個身體,仿佛正在墜向地獄。
他徹徹實實的感受到,周身的空氣,像被冷凍了起來,驀然之間,氣溫瞬間下降了幾十度。
與之同時,他也感受了一種心驚膽寒的恐懼。
仿佛一道毀滅性的氣息,正泰山壓頂般的從天而降。
“不好!?。 ?br/>
張龍亡魂皆冒,大呼一聲,身子鬼使神差一般,向前縱去。
然而,這一切都晚了!
轟隆?。。?br/>
身后的房屋,轟然倒塌。
都頭蓋臉砸了下來!
“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號,響徹了整個巷子的夜空。
張龍與蛇頭的脖子以下,俱被殘磚碎瓦掩埋在下面。
咯嘣嘣……
一陣陣骨骼斷裂的聲音,被倒塌的聲響掩沒。
張龍的四肢,已是血肉模糊,白骨森森。
在水泥鋼筋下面,他無助的,掙扎著,完全成了一個血人。
那磅礴的劇痛,駭人而驚魂,更讓他渾身顫栗。
身體,在廢墟里,劇烈的抖動,如同一個小型的發(fā)動機。
“啊……!”
張龍的眼中,充斥著濃烈的駭然與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