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路輕淺回來了。
聽說那天晚上,路輕淺深夜到達(dá)溫城,只為了不讓郁祌堔逮到自己,可深更半夜的,郁祌堔不睡覺,從機(jī)場追到酒店,又從酒店將路輕淺逮了回去。
直到兩天后,安言才和路輕淺見了一面。
不過坐了短短十分鐘,郁祌堔那一張撲克臉就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而后二話沒說,將路輕淺抓了回去。
安言搞不懂這兩人到底在唱什么戲,一個想離婚想瘋了,另外一個卻抵死不離。
隨后,她去了醫(yī)院,看望宋子初。
結(jié)果不意外,她沒見到,而且,遠(yuǎn)遠(yuǎn)看過去,柒城不在病房門口守著。
結(jié)婚紀(jì)念日前一天,安言躺在床上想著明天要怎么讓蕭景回來,要不這件事情她服個軟,畢竟宋子初去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好像的確是犧牲了很多。
可是,易揚(yáng)卻給她帶來了更大的消息。
電話里,易揚(yáng)說話聲音有些急,“大小姐,您讓我查的有關(guān)先生和宋小姐的事情有眉目了?!?br/>
蕭景說,她不了解他的過去,既然他這么說了,那么她就愿意花時間去了解一下。
安言立馬翻身坐起來,擰緊眉頭,“他們以前還真的有關(guān)系???青梅竹馬是板上釘釘了?”
“關(guān)系匪淺?!?br/>
安言起身,慢慢走到露臺,電話里,易揚(yáng)的聲音不緊不慢,安言的眉頭卻越擰越緊,“大小姐,先生從小就和宋小姐生活在一起,收養(yǎng)他的人是宋小姐的母親顧湄。有些事情您可能不知道,蕭家當(dāng)年被商場的人圍追堵截,連道上的人也要來撈一筆,先生被送走的時候蕭家只剩下他一個人了?!?br/>
搭在欄桿上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安言望著黑漆漆的夜空,裹緊了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嗓音很涼,“所以說,宋子初的母親不僅僅是收養(yǎng)了他,而是救了他?”
“對,二十多年前,蕭家是溫城的名門望族,但因涉嫌貪污走私,一直也沒有個結(jié)果,后來——”
關(guān)于當(dāng)年的蕭家,安言有所耳聞,不過那些都是從她父親口中知道的。
大概就是豪門興衰的正常橋段,關(guān)于具體的細(xì)節(jié),大概沒什么人知道,安言腦中回想起父親安玖城說的,只覺得脊背一陣發(fā)涼,握著手機(jī)的手指也格外地用力,“后來,蕭家是不是被一場大火給燒沒了?顧湄在那場大火中救下了蕭景,?!?br/>
易揚(yáng)沒說話,默認(rèn)了安言的說法,她只覺得身體有些發(fā)軟,到今天之前,她其實無法將蕭景和蕭家聯(lián)系起來。
那樣一個驕傲的人面對家破人亡,很少有人能夠過得去。
安言心情頓時有些低落,易揚(yáng)頓了會兒,繼續(xù)說,“顧湄年輕喪夫,被蕭家收留,在蕭家當(dāng)傭人。蕭家變故之后,她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溫城,可惜還是被人找出來了,顧湄在那場混亂中用命換回了蕭景?!?br/>
“當(dāng)時蕭景多大?為什么就要趕盡殺絕呢?”
“不到二十,那批人,也許是為了以絕后患,也許是為了蕭景手中的財產(chǎn)。其他的,我暫時還沒有查到,不過我想您要的大概就是這些了。”
所以他才會回到溫城,目的也很明顯,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所以對宋子初——
聽到這樣的消息,至少她心里釋懷了不少。
而秦家選擇在那個時候袖手旁觀,甚至連他母親的死活都不管,的確叫人寒心。
這些事情安言不是很清楚,只了解了個大概,可就這么點大概,還是在心里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夜晚的風(fēng)很冷,安言回到臥室里,手腳都是冰涼的。
她窩在床上給蕭景打電話,那邊過了很久才接,男人的嗓音有些疲憊,安言突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過了好半天,蕭景淡聲道,“這么晚了,還沒睡?”
聽得出來的憊懶,但情緒很淡,仿佛他已經(jīng)忘記了宋子初在醫(yī)院受傷的事情。
安言抱著枕頭,有些緊張,“宋子初,好點兒了嗎?”
“嗯?!?br/>
沉默,無限的沉默。
安言像是被人扔進(jìn)了一個不見底的深淵,有好多話想對他說,可那些情緒卻無法用言語表達(dá)出來。
那端的呼吸聲很淺,直到他要掛電話,安言及時叫住了他,“蕭景,明天……”
他好像很困倦,沒聽清她說的話,“怎么了?”
“沒,蕭景啊,我愛你?!?br/>
她想率先掛掉電話,可男人沙啞的嗓音傳來,“安言,這樣挺沒意思的——”
沒等蕭景說完,安言打斷他的話,“我覺得有意思就夠了,明天我來公司找你,你明天必須跟我回家?!?br/>
“我不愛你,你聽到了嗎?”
女人莞爾一笑,“我愛你就夠了。”
……
第二天,天氣不錯,陽光很足。
安言想,三年前的今天是什么光景呢?
那天與今天全然不同,天氣陰郁,雨一直淅淅瀝瀝下個不停,的確,那天的雨真的沒有停過。
她似乎能記起小水洼里濺起來的水珠落在皮膚上帶來的冰涼刺骨的觸感。
可是她卻心情很好。
那天,是她和蕭景結(jié)婚的日子。
哦,那只是領(lǐng)證,她和蕭景從來沒有婚禮,這輩子也不會有,這是蕭景的原話。
而今天,是他們結(jié)婚三周年的紀(jì)念日。
易揚(yáng)打開車門,安言踩著高跟鞋款款而出,陽光肆無忌憚地落在皮膚上,她皺著眉抬頭,如水的眸子隔著墨鏡看著天空,妝容精致的小臉沉靜淡然。
徑自走進(jìn)安森集團(tuán),卻在大廳處被人攔住,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抬高了下巴望著前臺,她什么時候來這里還被人攔過?
“我找一下蕭景,難道你不認(rèn)識我是誰?”她看著前臺接待臉上掛著職業(yè)的微笑,臉色有些陰沉。
前臺接待很疑惑面前這位氣質(zhì)卓然,穿衣講究的女子能很順從地念出老板的名諱,不過她還是面帶微笑,語氣職業(yè)化,“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安言一愣,精致的眉眼間滿滿都是疑惑,擰著眉頭,搖頭,“我打了,他沒接,但是你現(xiàn)在攔著我是怎么回事?”
------題外話------
——題外話*小劇場——
接56章
蕭先生隨即沒有任何猶豫地將她打橫抱起回到臥室……
臥室里面窗簾全部都是拉起來的,幾乎沒有任何光纖,安言摟著他的脖子,蕭景一邊吻她一邊脫她的衣服,還抽空對她咬耳朵,“太太,你今天特別興奮?!?br/>
彼時,他已經(jīng)將她整個人剝光了,男人沉浸在情欲里,錯過了昏暗光線下女人嘴角那抹笑容。
下一秒,安言直接翻身坐到他身上,那塊地方抵著他的小腹,女人驀地俯下身子,咬住他胸前那顆——
寂靜的空間里響起他的低吼,安言笑,“恩,我很興奮,因為我要在上面。”
蕭景按住她的腰身,將她往自己那兒湊去,一邊悶哼,像是有些忍不住了,可當(dāng)感受到小腹處黏膩溫?zé)岬乃疂n,他又忍不住笑,“太太,你這次的反應(yīng),我很喜歡——”
下次繼續(xù)——